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是老姑的婚礼,我们一家在晚上才赶到爷爷家。人太多,没有地方睡,我被分配到老姑的房间。
不想,半夜老叔偷偷的过来,有事求老姑。不知道是什么事,老叔像个小哈巴狗一样求了半天,老姑也没有答应。
在一旁偷听的我,一动不动的装睡着,十分的辛苦。压在身下的部分难受得要死。实在忍不住了,翻过身来。闭着眼睛,脸朝向他们。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他们都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见我没有再动,呼吸也很均匀,老姑呼的长出口气。
她对老叔说,“这是最后一次,明白吗?最后一次!”语气十分坚决,但又透着无奈。
“嗯!最后一次!我知道姐嫁人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人了!我懂!”话语中满是兴奋和讨好。
老叔求老姑的事和老姑嫁人有什么关系?听这意思,嫁人以后好像就不可以了。
随后,传来老叔上炕压住炕沿木的声音。
“别上来!”老姑阻止到,“大侄子还在这呢!要是醒了怎么办?要不是怕弄醒了他,我才不会理你”。
老叔连连称“是”。问,“那么,我们还是去仓房?”。
“嗯!”,老姑回答,“把这床被子抱着。”说着,传来从柜子里拿东西的声音。
两人轻轻地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他们干什么去了?去仓房干什么?为什么还要带着被子?老叔一直在求老姑的是什么事?还要背着人才能做,是什么呢?。
听着,好像他们之间做过不止一次。究竟是什么事?为什么今天就不行了?
因为明天要嫁人,要休息好?。
记得,老姑说,怕被我看见就不好了。那就是不能被我看见?不能被我知道?
为什么?怕我也玩?不能啊!老姑对我很好的呀!那是为什么啊?。
算了,瞎想什么,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轻手轻脚的下地。还好,他们走的时候没有关门,正好我不用开门出声音惊动别人。
今天可能是阴历的月中吧,月光洒在地上,照的外面亮堂堂的,一地的碎萤。
站在门边上,我不敢出去。外面这么亮,有可能被现的。而且,我爷爷家有两个仓房,谁知道是哪一个?。
正在为难的时候,从右面的在过道里有门的那个仓房,传出嘎吱一声,似乎是木板被挪动的声音。
我小心的移过去。心想,如果被现,就说是出去上厕所。嗯!就这么说。
小心的凑近仓房门,透过门缝,看到让我惊讶的一幕。
月光透过仓房的窗户,斜射进去,屋内的情境清晰可见。一床棉被铺在地上,老姑上身赤裸的躺在上面。
与妈妈和秦婶的乳房都不同,老姑的乳房很大。
虽然是平躺着,但是依然耸立着,随着呼吸微微摆动作。
乳晕较小,淡淡的嫩红。
乳头微微内陷。
老叔跪在旁边,双手拉着老姑的裤子往下扯。老姑臀部微微抬起,大裤头就到了膝盖的位置。露出里面大红色的小内裤,精巧的花纹清晰可见。
老叔弯下腰,鼻子凑到小内裤上,鼻尖几乎要碰到内裤了。深深的吸了一口,仿佛那是人家绝美的味道。
“好闻啊!比夜来香,还要好闻!”,老叔沉醉道,“可惜,以后再也闻不到了”。
“哎!其实啊,姐姐舍不得你!”老姑伸手摸着老叔的脸,“但是,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不能害了你!也害了自己”。
“姐!——”老叔说,“我也知道。但是,就是忍不住”。
“我嫁人了!你也就断了念想!”老姑说着,将老叔的头按在她的大腿根,
“我们最后一次,就随你吧”。
老叔的头在内裤上闻了好久,才起身脱下大裤头。然后,小心翼翼的脱下那件红色的小裤头,如同珍宝般,生怕被弄坏了。
老姑的阴阜上只有一撮小巧可爱的阴毛平顺朝下的躺在那。阴阜与秦婶不同,很是突出,如同一个小馒头。
老叔将老姑的双腿分开,弯曲着立在两边。因为阴阜的突起,整个阴部像一座直立悬崖。其实,也像一条瀑布,那里已经水盈盈的泛着光。
整个阴部粉红欲滴,小阴唇微微张开,含羞带臊,似乎想要保护花心的私密,却奈何双腿大开向外的拉扯,最后,还是无奈的盛开。
那花心在微微的蠕动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老叔,几下就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只是这身材实在和爸爸没有办法比。
上身的肋骨清晰可见,肚子没有一点的肌肉,两边的胯骨突出,腿上也看不到一点肌肉的线条。
尤其是那鸡巴,实在是有点短,只有爸爸一半的粗细,而且不似爸爸那般的黝黑。
龟头和阴茎的连接处是凹陷进去的。
尤其是龟头,居然是和阴茎一边粗,和爸爸的比起来只能用可怜来形容。
就像个小鸡仔。
老叔跪在老姑的两腿间,扶着鸡巴调整了一下,屁股向前一挺,两人同时出“啊!”的一声。看起来是那么的轻车熟路。
看到这里,我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确定他们这是在做爱。他们可是亲姐弟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