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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画面里,钟疏影倒悬的脸颊因持续的深喉舔肛而涨得通红紫,眼球上翻得几乎只剩眼白,涎水混合着从我屁眼刮出的污浊粘液沿着她扭曲的嘴角淌下,在凌乱的丝间拉出银丝。
她套着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脑袋徒劳地晃动着,喉咙深处出“嗬嗬”的窒息声,却仿佛被某种病态的指令驱动,湿滑的舌头依旧固执地在我被掰开的肛门口疯狂搅动吸吮。
“嘶——操!”
那股强烈到几乎要将我内脏都吸扯出来的吸力和舌苔摩擦直肠壁带来的酥麻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窜遍全身。
我低吼一声,双手如同揉捏面团般更凶狠地抓握住钟疏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淫贱巨乳,厚实的乳肉在指缝间肆意变形,黑色的乳晕和硕大的奶头被揉搓得充血挺立。
胯下插在她深邃乳沟里的肉棒仿佛找到了泄洪的闸口,随着我腰臀疯狂的耸动,在她滑腻如油的乳肉间高摩擦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粘液摩擦声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刺耳,我每一次将鸡巴深深埋入那道被前列腺液彻底打湿的奶沟,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在她高耸的锁骨下方,两坨白花花的奶球被顶得剧烈荡漾。
钟疏影的身体在我胯下剧烈地痉挛颤抖,倒悬的姿势让大量血液涌向头部,缺氧和高强度的刺激让她表情彻底崩坏,宛如一头濒死的母猪,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钟老师——舔得好——老子肠子里的屎都要被你吸出来了。操——!”
我喘息着,感受着卵袋里积蓄的浓精即将喷薄而出,动作更加狂野粗暴。卵袋一下下拍打在她倒仰的鼻尖和额头上,留下湿滑的印记。
就在这时,钟疏影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是更剧烈且不受控制的抽搐。
她岔开的双腿间,那被炮机肏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黑色肉穴骤然收缩到极限,一股股淡黄色的尿液如同失控的水枪般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高高的弧线,淅淅沥沥地淋在她自己倒悬的胸腹、脖颈和套着丁字裤的脸上。
与此同时,她紧咬着我屁眼的舌头也瞬间绷紧,喉咙深处爆出被尿液呛到的、撕心裂肺的呛咳和呜咽
“咳咳咳…呕…呃呃呃——!”
这突如其来的失禁和呛咳仿佛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征服感让我再也无法抑制,腰眼一阵致命的酸麻,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腥臭的白浆重重地浇淋在钟疏影倒仰的脸上、大张的嘴里、沾满尿液的脖颈以及那对被我揉捏得变形的大奶子上。
精液糊满了她套在头上的黑色丁字裤,顺着她扭曲的面部轮廓流淌,与尿液、口水和屁眼分泌物混合成一片狼藉的污浊沼泽。
“呃啊——!”
钟疏影出最后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哀鸣,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彻底瘫软下来,只有双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弱地痉挛抽动。
她倒悬的脸上糊满了粘稠的精斑,翻着白眼,口鼻大张,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宛如一具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性爱人偶,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粗重地喘息着,将疲软的鸡巴从她湿滑泥泞的乳沟里拔出,粘稠的精液拉出长长的丝线。
看着眼前这淫靡到极点也凄惨到极点的景象,一股扭曲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我伸手粗暴地扯掉挂在她脸上、浸透了各种液体的黑色丁字裤,露出她那张被精液糊满、表情崩坏的榨精脸。
看着眼前这具被精液和尿液彻底玷污瘫软如泥的熟女肉体,那股刚刚宣泄过的邪火并未完全熄灭,反而在她这副彻底淫堕的丑态下,燃起一种病态的情愫,扭曲的满足感如同毒液般在血管里流淌。
“还没完呢,钟老师。”
我低语着,像极了av电影里面的变态。
我甚至懒得擦一下刚从她乳沟里拔出还沾着混合液体的鸡巴,直接粗暴地将她瘫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她毫无反抗,只有喉咙里出微弱的气音,我分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丰腴大腿,那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黑色肉穴和同样沾满精尿混合物的黑红屁眼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眼前。
没有丝毫怜悯,我挺起依旧半硬的肉棒,对准那还在无意识翕张被炮机蹂躏过的穴口,狠狠一捅到底。
没有润滑,只有她体内残留的粘液和我之前射入的精水,干涩的摩擦感带来她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和一声娇媚的呻吟。
我按住她汗湿的腰肢,开始了毫不留情的肏干,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柔嫩的宫颈口上。
“呃啊——!呜呜呜呜——!”
钟疏影的头埋在床单里,出模糊的悲鸣,身体随着我的撞击无力地晃动。
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以及她子宫口绝望的吸吮,我很快再次攀上顶峰。
这一次,我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地灌注入她孕育生命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直到感觉她痉挛的小腹似乎都微微鼓起。
射完精后,我没有丝毫停顿,猛地拔出沾满淫液的肉棒,在钟疏影还未来得及合拢的臀缝间,再次对准那同样被蹂躏得微微张开沾着秽物的肛门,再次凶狠地捅了进去。
粗糙的肛壁带来强烈的紧箍感,我揪住她的头迫使她痛苦地仰头,腰部疯狂地前后耸动,在她狭窄的直肠里横冲直撞。
“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肛门被强行侵入的痛苦让她出颤栗的娇喘,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
剧烈的刺激下,我低吼一声,将又一波滚烫的白浊狠狠射进了她肠道的最深处,精液混合着肠液和骚臭的气息,从她被撑开的肛门口缓缓溢出。
最后,我拔出沾满污秽的鸡巴,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这具被三处灌满精液、浑身狼藉不堪散着浓烈腥臊气味的肉体,我冷冷一笑。
一阵尿意袭来,我没有去厕所,直接对着她无力张开糊满之前精液和尿液,甚至还残留着舔肛时污渍的嘴巴,掏出鸡巴。
瞬间,一股带着体温和浓烈气味的淡黄色尿液激射而出,精准地灌入她的口腔,冲涮着她的牙齿、舌头和喉咙。
“咳咳——咕噜——呕呕呕——!”
钟疏影被呛得剧烈咳嗽,尿液从嘴角和鼻孔喷涌而出,但她连抬手阻挡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最后的羞辱,任由腥臊的液体灌满她的食道,一些甚至呛进了气管。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滴落,我随意地抖了抖鸡巴,看也没看床上那个滩彻底沦为便器散着骚臭的女人,关掉旁边早已结束直播但还亮着指示灯的摄像头了。
我身上混合着精液、尿液、汗水和钟疏影各种体液的气味浓烈而淫靡,我也懒得洗澡,直接套上扔在一旁的裤子,拿起手机,像个不负责的嫖客般走出弥漫着浓重性爱腥膻气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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