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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投壶挑战,惊艳全场
&esp;&esp;李渊想了很久,你猜怎么着,他居然一个也没想出来。
&esp;&esp;武就不用说了,李世民的战功摆在那儿,所有人都看得见。
&esp;&esp;战线是不会骗人的。
&esp;&esp;要是比文,李建成的文固然可以,但李世民偏偏也不差。
&esp;&esp;李渊想来想去,也觉头疼。
&esp;&esp;二郎太优秀了也不好,想压制一下都很麻烦。
&esp;&esp;唉。
&esp;&esp;政崽才不管老登在想什么,他现在只想离大胖马远一点。
&esp;&esp;可恶,不要舔我!
&esp;&esp;特勒骠像是知道自己是被政崽救的,隔了这么久还是对他很热情。
&esp;&esp;骏马大而明亮的眼睛爆发出喜悦的光彩,一直盯着政崽瞧,脚下微微有点躁动,又努力克制住了,等孩子慢吞吞靠近。
&esp;&esp;“它不会又舔我吧?”政崽犹豫着,试探试探地往前。
&esp;&esp;“它是喜欢你,才想亲近你的。”李世民忍着笑意,把崽崽抱起来,送给特勒骠。
&esp;&esp;大胖马和它的主人太有默契了,趁孩子不注意,脑袋一个劲地蹭蹭政崽的腿,舌头一伸,就给小朋友洗了个手。
&esp;&esp;嘶溜嘶溜的,跟品尝什么美味似的,欢快极了。
&esp;&esp;李世民感慨地抚摸特勒骠的鬃毛,平日里把马打理得油光水滑,膘肥体壮,看着就赏心悦目。
&esp;&esp;“很快,它又要同我一起作战了。”
&esp;&esp;“它再辛苦,也不可以吃我的手!”政崽抗议再抗议,“放我下来,我手上全是它的口水了。”
&esp;&esp;“就舔舔嘛,是在跟你亲热呢。”李世民给自家爱宠谋福利,看特勒骠高兴得轻踏地面,侧头用舒悦的目光追随政崽。
&esp;&esp;喂它一把苜蓿,它还会叼着干草,殷勤地送给政崽。
&esp;&esp;“我不吃草!”幼崽嫌弃地把手拿走,往李世民身上擦擦,用力擦。
&esp;&esp;都是阿耶不好,就要擦阿耶身上。
&esp;&esp;马儿聪明,知他不吃,就慢条斯理地咀嚼完毕,饮水时也老爱抬眼看他们,像是怕他们走掉。
&esp;&esp;“我们不走,你安心吃。”李世民与特勒骠无障碍沟通,“等会麻烦你,带我们玩。”
&esp;&esp;特勒骠马上加快饮食的速度,迫不及待地想和他们一起玩耍。
&esp;&esp;“不是说飒露紫最轻捷吗?”政崽故意大声说。
&esp;&esp;特勒骠警觉地竖起耳朵,水都不喝了,着急地轻轻嘶鸣,催促李世民赶紧上马。
&esp;&esp;再不抓紧,它就要失去这个大好机会了。
&esp;&esp;李世民爱马,但他的马也太多了!
&esp;&esp;走走走,快快快!
&esp;&esp;李世民大笑,用披风给孩子包住,踩着马镫飞身一跃,还有闲情逸致给崽崽戴一下帽子。
&esp;&esp;“怎么又要戴帽子?”
&esp;&esp;“疾驰有风。”
&esp;&esp;“阿耶怎么不戴?”
&esp;&esp;“我习惯了。”
&esp;&esp;“我也习惯了!”他在天上水里到处跑的时候,都没有包得这么严实。
&esp;&esp;“嘘,吃一嘴风,会肚子痛的。”
&esp;&esp;特勒骠四蹄生风,卯足了劲要带小主人畅玩,好好表现,争取下次还有这种机会。
&esp;&esp;虽是晴天,但积雪还没化,主要的道路已经清扫出来,马场反而特意留着雪,用来跑马射箭。
&esp;&esp;按政崽的意愿,每隔百步左右,堆起了高高的雪堆。
&esp;&esp;“雪上有东西!”政崽老远就看见了。
&esp;&esp;“是箭。能捡起来吗?”李世民笑道。
&esp;&esp;“我试试。”其实政崽觉得可以,但众目睽睽,他没有一口咬定。
&esp;&esp;离雪堆还有二十步左右,特勒骠就准备加速起跳了。
&esp;&esp;李世民将怀里的幼崽举起来,单手搂住他的肚子,往右边倾斜侧歪。
&esp;&esp;政崽不慌不忙,宛如娃娃机里被抓的娃娃,顺着这力道低头伸手,不需要任何灵力与术法,依靠马匹的跃动和父子俩的配合,在指尖触碰到雪堆顶端的那一瞬间,就抓住了放在上面的那支箭。
&esp;&esp;幼崽一把握住箭杆,抬起来,兴奋地问:“抓到了。这箭要射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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