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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暮修到自家楼下的时候,谷培已经在了,他没让叶暮修上楼,而是把叶暮修和陈然塞到了另外一辆车上。
“去我家。”谷培上车后说道,“陈青云根本没去,估计走到一半知道了不对劲,折回去了,好在我说的地址比较远,等他到了应该要很晚了。”
陈然已经累得睡了过去,靠在叶暮修的肩头,呼吸很沉重。
“你家,你爷爷一定会……”
“我爷爷之前给我买了一套房子,就在我大学附近,小区管的很严,况且是我爷爷的视力范围内,陈然可以住在那里,我会让爷爷派几个人守着的,至于怎么和爷爷说。你就不用担心。”
叶暮修看着副驾驶座的男孩,短短几天,好像变了一个人:“谢谢你,谷培。”
谷培转过身说道:“慕修叔你和我客气什么。”他笑了笑好像依旧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人。
等到了谷培的家,陈然就醒了,他很配合着医生的检查,检查完就去洗澡了。
趁着陈然洗澡的功夫,叶暮修赶紧询问了一下情况。医生的表情有些凝重,等了解完之后,叶暮修整个人都处于不可置信的状态,对于医生的话难以消化。
营养不良。
精神状态极差。
下体撕裂严重。
手脚明显的错位过。
他不知道陈青云和陈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无论怎么样,从医生的话里可以看出,陈青云的的确确是个疯子,况且这只是初步的检查。
陈然到底经历了什么?
叶暮修没敢细想,给边生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陈然已经找到了,而且非常安全,让他放心。短信一发出去,边生的电话立刻进来了。两个人没有多聊,边生那边还很忙,叶暮修大致说了一下,略过了自己受伤的事,互道了声再见,就挂了。
挂完电话,一切妥当之后,他才忍不住哼出了声,后知后觉的感觉自己呼吸的时候有点痛:“张医生,你帮我看看,我刚刚从二楼跳下来了。可能伤到了。”
在给陈然整理房间的谷培一听到这话,立刻冲了出来:“你说什么?你从哪里跳下来的?”
叶暮修摆了摆手:“不碍事。就是有点疼。”
“你疯了吧!”说完立刻转身对着张医生说道,“你快给他看看!现在才说,我真的服了你了,二楼诶!你知不知道要是一个不小心......”
张医生在一边查看着叶暮修的伤,而谷培在一旁骂骂咧咧的,叶暮修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谷培,因为谷培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很乖的,甚至连顶嘴都没有,看着眼前的谷培,叶暮修只觉得好笑,没忍住笑了一下,立刻接受到了谷培的大白眼。
好在没什么大碍,只是背上肿了一大块,手臂上的伤口也不是很深。
张医生:“还好有缓冲带,不然伤的可不是皮肉了。”
叶暮修讪讪地笑了笑,然后转头对着还在气鼓鼓的谷培说道:“对了,你去看看陈然快洗好了没,把药给他送过去。我去给你们做点夜宵。”
张医生上好药拍了拍手:“不用把我的做进去。你给我少一点幺蛾子就好了,才几天,我们就碰了两次面了。”
叶暮修笑了笑没搭话,只是问道:“真的不吃吗?”
“减肥,不吃。”说完张医生整理好东西,头也不回地关门离开。
叶暮修身上还带着伤,没有做得很丰富而且也晚了,就下了点面条,等陈然和谷培出来的时候,面已经煮好了。
三碗面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桌面上。
“我叔做东西可好吃了。你一定会喜欢的。”谷培拉着陈然把他领到了饭桌前,陈然有些拘谨,把被谷昭握住得手抽了回去,然后很听话的坐在了椅子上。
叶暮修把筷子递给他,温柔地说道:“你现在很安全,不用害怕。”
陈然没说话,只默默地接下了筷子,点了点头。
谷培已经在一边吃了起来:“对了慕修叔,明天我有课,不能跟着你去公司了。”
叶暮修:“嗯,反正明天没什么事,不过大后天我要去谈一个合作,你跟着我去。”
谷培点了点头,余光悄悄地往旁边看了看,看到陈然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并没有吃:“你怎么不吃啊?”
陈然整个人一怔,反应过来,他小心地看了一眼叶暮修,张嘴吃了一片青菜。
叶暮修:“我知道你有很多东西想问,我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但是今天太晚了,吃好面早点休息。你不用害怕,这边很安全,附近还有人守着。”接着又指了指谷培,谷培对他笑了笑,“这个人你应该知道吧,谷家的小少爷,我们住的地方就是他家,这是谷家的地盘,即便你哥。”叶暮修顿了顿换了一个称呼:“陈青云知道了他也不敢乱来。”
陈然抿了抿唇,点了点头,他看着眼前普通有模糊的面,带着略微颤抖的声音说道:“谢谢,真的......谢谢。可我还是忍不住害怕,陈青云就是个疯子,慕修叔你知道为什么他会把钥匙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吗?”
叶暮修茫然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陈然苦笑了一声:“因为他想让我看到希望就在咫尺,我却碰不到它,他想让我明白,即便钥匙离我那么近我还是逃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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