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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能勾人了。
章叙想,他们今天还没接吻。
指尖灌入力道,沿着伤疤打转,药膏涂抹均匀,慢慢吸收进皮肤。
好歹是不痒了。
可不知为何,伤口酥了一下。盛小泱瞳仁微散,视野所见好像跑焦的照片,晕头转向。
他看章叙,章叙也看他。
人静但心不宁,都有想法,然如何实施,不必草率,也不能轻浮。
章叙于是收回目光,不动声色,朝那疤吹气。
盛小泱更痒了,不知是伤口反应还是心理反应。他捏住章叙的手,再捏他耳朵,有话要说。
-疤会退吗?
“很难,有点增生了,”章叙笑笑,温柔说:“不过蛮好看的。”
盛小泱的心跳像战场的鼓点,可他的眼睛却很深情,且不进攻,只是试探,不断试探章叙接受度。
他说:哥哥,我今天还有一次吻你的机会。
章叙心还困惑,这么少了吗?盛小泱已经捧着他的脸吻了过来。
他们对于接吻已经很娴熟了。
盛小泱想做点别的。他很主动,挂在章叙身上,低着头,眼睛很亮,问章叙:我做的好吗?
逆光下,章叙眼底的波动不甚清晰。
他不语。
盛小泱鼓足勇气,长风破浪:我可以做得更好。
他顿了顿: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章叙差点缴械投降。他眉眼微蹙,喉咙上下微微一滚,郑重其事道:“你想好了?你会吗?”
进展确实快了些,盛小泱也许没想好,但没关系,因为另一种情绪同样甚嚣尘上——只要是章叙都没关系。
他回答章叙后面的问题:我应该会,我看过很多……那种片子,花样和姿势都猎奇。不过来来回回就那么些事,我没实践过,可以和你试试。
盛小泱好像蛮期待,说得自己都雀跃了。
章叙哑然,回味过来哭笑不得:“宝宝,我觉得我们说得不是同一件事。”
盛小泱:……
是吗?
是同一件啊!
盛小泱休息几日,精神好了,江平路的风水养人,就是吃饭问题不好解决。宋师傅突发胆结石,痛得死去活来,心一横,自己跑医院把胆囊割了。他这把年纪,做了大的手术,基本等于提早退休了。
盛小泱和章叙拎着水果去探病。
小老头见着盛小泱就哼哼唧唧哭诉:“你跑哪里去喽?看你瘦的嘞,章叙没给你好好吃饭吗?”
章叙:“……”
宋师傅接着叹气“唉我给你俩也做不了饭了,小面馆怎么样啊?”
盛小泱心里满不是滋味,写字条:关门了。
“哎哟,”宋师傅捂肚子,“疼死我了。”
盛小泱吓一跳。
宋师傅蹦出俩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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