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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叙瞳孔紧缩,移不开眼。
盛小泱似乎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定,脱了衣服,再脱裤子,鞋也不穿。
章叙五官滚烫。
盛小泱就这样站在章叙面前了,皮肤很白,嫩得不像话。
他水盈盈的眼睛直勾勾看向章叙,有些可怜地问:哥哥为什么不抱我?
“你……”
章叙不敢抱,他会失控。
盛小泱于是有了挫败感:所以我永远追不到你吗?
他不待章叙回应,抓章叙的手,放在自己脖颈上。盛小泱牵引着章叙,那微凉指尖划过胸膛,再稍偏左一点,感受强烈心跳律动。
再接着往下呢?
章叙神识已经散了,目色也沉。他感受着如熟柿子般软烂的手感,引人遐想。
章叙微不可闻地叹息,带出零碎滚烫的爱d欲。
他又不是柳下惠。
屋外的风喧嚣,屋里安静对峙,随后窸窣作响。
盛小泱拿出写好的纸条,一张张给章叙看。
-哥哥,可以跟我做吗?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我可以很听话。
盛小泱按他的节奏走流程,章叙被完全掌控。
江南冬天的寒是渗着围墙钻进骨头里的,盛小泱光溜溜站了一分钟,好冷。他挨近章叙,勾舌吻他。
既然决定了,就放开一点。可盛小泱没有实战经验,他现在的招数全是跟片子里那些人学的。弄着弄着,就觉得有点亵渎章叙了。
盛小泱有些恼,又叫了声:哥哥!
他是木头吗?
盛小泱跟章叙分开了些,唇与唇之间挂着一条银线。
章叙的呼吸已经很重了,扑撒在盛小泱面颊,令他欣喜。他还想看章叙的表情,却被章叙嵌住了脖颈。
捏很重。
疼,但蛮爽。
盛小泱无声欢笑。
章叙说他不知天高地厚,两指夹着套子问盛小泱:谁给你的?
盛小泱麻溜叛变:蒋嘉穗!
“……”就多余问。
章叙最后关头依旧给了盛小泱最后机会。
“你想好了?”
盛小泱急不可耐地表态:你可以碰我,我很干净。
章叙不是这个意思。
但不管是不是这个意思,盛小泱在此情此景下说出这话,真就涩到了章叙的心口,被血液冲至全身。
盛小泱不想到床上去,章叙就将他放在毛毯上,正对他们的是一面全身镜,里面的盛小泱,浑身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章叙很生疏,他没有技巧。盛小泱也是,他紧张,所以紧绷。
过程缓慢艰涩。
盛小泱抖得很凶,他高高扬起的肩胛骨像青鸟的翅膀,如床头柜上摆着的木雕鸟。
章叙便不自若了,俯身从后吻他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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