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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也再一次消失,蒋嘉穗的烟盒也空了。
回家路上,章叙看盛小泱心不在焉,捏捏他脸,问:怎么了?
-蒋嘉穗不太高兴。
跟章叙认识后,盛小泱的人情味变浓很多,他会观察身边人的情绪。
章叙只说过蒋嘉穗和陶也之前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去,从没具体讲述,他见盛小泱忧虑,便开口:“他们两个十五岁就认识了,彼此父母的关系复杂,所以影响他们,尤其蒋嘉穗。你敢信他十八岁那年给陶也灌酒,干着那事等大人回家吗?”
盛小泱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问:什么事?
章叙倒是平静:“昨晚我和你做的事。”
-……
昨晚好疯。
盛小泱脸一红,张张嘴,无言以对。
章叙调侃他:“现在知道害羞,昨晚的劲好足啊宝宝。”
盛小泱眼底又泛水了,眨了眨:别打岔,你继续说。
“那天我要是没赶过去,蒋嘉穗能让他爸打死。”章叙目光鄙夷,显然不待见那位小姨夫。“陶也当然也待不下去了,”他顿了顿,说:“他原生家庭不好,他和他妈妈都可怜。”
章叙心有善念,在力所能及处,从不吝啬帮助。但很多时候,他也无能为力,除了盛小泱,章叙竭尽全力地追逐。
谈论别人未圆满的人生总是伤感,盛小泱希望蒋嘉穗和陶也以后路可以顺利,包括但不仅限情感方面。
不远处烟花乍现,周围行人不多,都被突如其来的响声炸了一激灵。只有盛小泱,唇角微带笑意,瞳仁里有未得的灿烂,也全是憧憬。
章叙勾起盛小泱下颚,在烟花下吻他。
盛小泱不明所以,但很配合,口齿交缠,啧啧作响。不用顾及旁人目光,盛小泱觉得好浪漫。
-哥哥好热情。
盛小泱摩挲章叙面颊,眼睛好亮,问:回家吗?我们做(河蟹)爱。
章叙慵懒一笑,说:“你知不知道,每次只要我动了,你就哼,哼得跟小猫一样,我就会叫你的名字。”
“小泱,宝宝——”
盛小泱一想那画面,被激得眼泪都要出来。
可是章叙还是好纯情:“你想不想听?”
盛小泱从没想过,他在无声的世界里摸索,早已经习惯。可当情绪被章叙搅动,盛小泱喉头哽了一下,溢出干哑短促的“啊”。
还能听见?
天生的缺陷也能被矫正过来吗?
盛小泱反应一下,又不敢想了。
章叙从很早钱就有意引导盛小泱了,“鸟鸣蝉噪,各有不同。小泱,你想不想听一听世界万物的声音?”
盛小泱眼睛酸涩,打出手语,生涩表达自己的思绪:我只想听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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