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母带着两斤粮食回家,东西都没放下,就开始嚷嚷。
“季妍书谈对象了,怎么没人跟我们说,害我去季家丢了大脸!”
周珩惊了。
“什么对象?”
“结婚对象!”
别人对周母说的话,又被周母说给了儿子听。
“季老二在县城接应他们,季老四也不在家,估计是去公社等着了。”
周母越说越气,“这么大的事,他们故意藏着掖着,就是想看我们家的笑话!亏我还觉得季妍书一直在等你,是个好姑娘,没想到背地里已经和其他男人搅合在一起了!”
周母拉着儿子的胳膊,“你以后也别想她了,她不值得!反正生产队的姑娘多,咱们可以重新选一个。”
周珩没有说话,整个人像是愣住了一样,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慧芳语气幽幽,“您是在怂恿您儿子乱搞男女关系?”
周母噎了一下,“我说的是离婚以后,没说现在!”
徐慧芳:“我们不会离婚,您还是省省力气吧,也别再说这种没脑子的话,要是你儿子被人拿住把柄,到时候哭的还不知道是谁。”
周母一脸愤怒,“儿子,你看看她,你还在呢,她就这么跟你老娘说话,真是欠收拾!”
这种媳妇,就应该大嘴巴子伺候。
和婆婆说话没大没小,一点教养也没有!
周母早就想打徐慧芳了,又怕儿子跟她急。
之前她只是刁难了一下徐慧芳,儿子就闹着分家。
最后好说歹说,才把他劝住了。
周母不能打徐慧芳,但可以怂恿儿子动手。
免得她以为自己还是大小姐,成天摆脸色不说,还敢和长辈顶嘴!
周珩一脸冷漠,“她哪句话没说对?您要是想害我,就继续胡说八道!”
心里憋着火,周珩的语气很不好。
说完,拨开老娘的手,往家门口走去。
他脑子里很乱。
心脏也很不舒服。
季妍书这么久没去海岛,他是真以为她放弃了相亲的想法。
没想到,她那么快就定下了对象。
周珩难受极了,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就好像……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让他心里憋屈得慌。
很想把东西再抢回来!
周珩眼神暗了暗,就算被人看笑话,他也认了。
他要亲眼看看,季妍书找了什么样的男人。
会不会是在做戏?
她骨子里是骄傲的,退婚的时候落了下风,想方设法找回面子,也不是不可能。
周珩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说不定就是这样!
季妍书不是喜新厌旧的人,她不会这么快移情别恋。
定了定心神,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正常一点。
周珩面色平静地往季家走。
可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说明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徐慧芳也想看看季妍书一个村姑,能找到什么样的男人。
她不否认季妍书长得漂亮,对男同志有吸引力。
但漂亮又不能当饭吃。
结婚过日子,还是得看女同志有没有内涵。
季妍书就是个作精,还娇气,就会回家告状,让她家人替她冲锋陷阵。
正常男同志都不可能喜欢她。
就像周珩,跟季妍书谈了两年对象,临门一脚准备结婚,最后还是反悔了。
虽然他没完全放下季妍书,但他的选择已经说明了一切。
真到了结婚的时候,男同志是不愿意娶季妍书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主攻,主攻,主攻!苦逼神明攻vs傲娇魔头受重明是天界混子,不爱工作爱摆烂,天界有仙叛逃,十万天兵下界追拿,他在人间喝着小酒,谈着恋爱,魔头打上天宫,天界被搅得一团乱麻,他坐牢里看戏,于是,做混子的代价就是被天帝一巴掌拍进凡尘。你去陪那魔头苦度六世吧,不度完,不准回来。重明我现在立刻马上痛改前非,来得及吗?凉夜,魔头抱着他夜吐真心,泪眼婆娑。重明替他轻轻擦去眼泪,然後一刀刺进了他心口。重明妖魔诡计!魔头,别爱我,没结果。送你入黄泉,种你苦世果浮生梦中梦,而我早已分不清这海市蜃楼。...
本文又名在非洲暴民团里专注粉红是否搞错了什么第二部恋与哈斯塔详见专栏!当你试图组建一个固定桌,而你的亲友是A干啥啥不行搞事背刺第一名的神经病B一言不合就开撩天天想着磕CP的恋爱脑C表面医生实则最擅长急救拳的妹控D集渣男与斯文败类于一体的愉悦犯而你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还喜欢撕卡)的KP...
不在掌中也不娇,甚至都不是他的萍水相逢未一诺,江湖飘零无君知如是我闻仰慕比暗恋还苦我走你的路男儿泪女儿哭我是你执迷的信徒你是我的坟墓入死出生由你做主你给我保护我还你祝福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可你欠我幸福拿什麽来弥补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我要放飞自我了,背景依托已经不太记得情节的宝莲灯,开始胡编乱造内容标签魔幻情有独钟古典名着悲剧...
曼芸觉得秦易要幺是个gay要幺就是个性无能,不然不可能对女人排斥到如此地步。怎幺都没想到他不是gay也不是性无能,而是个变态。各方面都很变态,特别是性变态。各种道具,器具,就地取材,手段之多,她甚至在A片里都没见过。花样...
烙花殇之淤水清荷经历了强暴,堕胎,家变,她堕落成了被踩在脚底下的淤泥。还未踏出校门,她曾经幻想的一切美好生活全部被打碎。她立志复仇,一步步的往上爬,亲手毁灭让她毁灭的人!他们要肆虐她的身体,好,她甘心奉上,只要有回报。只是一株原本该清纯如莲花的女孩,到底会不会迷失在自己制造的漩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