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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松井,你就别演了,”今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就算当上了柱,我也还是阿月,不是什么月柱大人。”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阿月肯定不会和我们见外的。”
松井珀一下子放松地垂下了肩膀,叉着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摸出了一个请柬递过来。
“下个月是我和蕊的婚礼,你有空一定要来啊。”这个向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青年,在提及自己的婚事时少见地红了脸。
“就是就是,松井这次可是准备大办的,因为他的小妻子喜欢热闹,他可是下了血本,怀里时刻揣着一沓请柬,见人就发。”
“喂喂喂!什么叫见人就发,那也是关系好的我才发好不好!”
同伴们嘻嘻哈哈地调侃他,在众人打趣的目光中,松井珀恼羞成怒地扬起拳头示威般挥了挥,“再乱说我们就训练场见了,我今天可是还没练够呢!”
“去就去,谁怕谁啊!”
今月接过了那张请柬,认真看完了内容,被他们欢快的气氛所感染,也不由得带上了笑容。
“到时候我会去的,前段时间攒了好几天的休假还没用呢。”
“那太好了!”听到她的保证,松井眉开眼笑地凑过来,小声和她咬耳朵,“阿月,什么时候我们也能喝上你和水柱大人的喜酒啊?”
“?”——
作者有话说:你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开唱)
两个回避型是谈不上的!鱼鱼你……唉……
第59章我没法许诺一个确切的未……
流言这种东西,总是越传越离谱的。
不知从何时起,鬼杀队内悄悄流传起了她和富冈的八卦传闻,据松井说,一开始只在隐部队里私下传播,后来范围逐渐扩大到鬼杀队内部。
版本众多,各有千秋。
有的说他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来家逢巨变失散在茫茫人海,最终缘分又让他们重新相聚。
也有的说他们是朝夕相处日久生情,碍于面子不愿公开,但私下已经谈婚论嫁私定终身。
还有说两人是世仇之子,被家族强迫不得不分开,结果一路颠沛流离历经磨难终成眷属。
“停停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们被鬼打坏脑子了吧?!”
她无语地扶住了额头,努力试图澄清,“我们只是同僚而已,别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真的?”松井珀半信半疑。
“千真万确!”她一脸严肃地正声道,并且毫不犹豫地开始败坏富冈义勇的名声,“你们以后可别乱传了,被我听见还好,要是被富冈听见,说不定会在后面的训练中给你们穿小鞋。”
“训练?什么训练?”
“你们还不知道吗?今天主公大人说因为现任柱的人数足够多,每个人的辖区范围都变小了,可以抽出时间轮流去公共训练场指导普通队员,提升大家的剑术。”
她捏着下巴沉思了半晌,伸手打了个响指肯定道,“按照顺序来说,下周就是他的场合呢。”
“嚇!”
众人大惊失色,纷纷表示绝对会帮忙解释这个乌龙,让她千万别同水柱大人提起这回事。
天色渐晚,闲聊几句后大家就各自散去,今月加快了回家的脚步,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堪堪进了门,正好撞见有一郎端着一个砂锅从厨房走出来,寿喜锅的香气霸道地占领了她的嗅觉。
她兴致勃勃地凑过去想看一下,就被他侧身躲开,时透有一郎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去洗手吃饭。”
“哦。”
她悻悻走进屋内将手中的东西和日轮刀搁置在门口的柜子上,掉头去院子里的井边用木瓢舀水洗手。
快入夏了,夜晚的草丛中逐渐有稀稀落落的虫鸣声响起,冰凉的井水流过她的手,落在砖石地面上,溅起一蓬蓬水声,虫鸣消寂片刻,又此起彼伏地叫起来。
天上繁星点点,夜凉如水,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回了室内。
“这是什么?”
无一郎站在柜子边,手上拿着那封淡粉色的请柬,在没有她的同意前,他并没有将请柬拆开。
“是松井的婚礼请帖,他下个月办喜事,邀请我去观礼。”
“姐姐要去吗?”
“嗯,我准备到时候请一天假,你们要一起吗?”
她一边回答着一边将羽织脱下来挂到旁边的衣架上,来到桌边坐下,无一郎也将请柬放回原位,过来帮忙摆放碗筷。
有一郎盛了一碗汤递过来,她双手接过捧在手里,刚出锅的汤水热气腾腾,白色的水汽一个劲往上飘,又烫得很,她不得不将碗放回面前的矮桌上。
“我和哥哥这次的辖区都比较远,短期内回不来,恐怕不能陪姐姐去了。”
“好吧,那我自己去。”她遗憾道。
短暂的相聚后又是长久的别离,待到明日一早,就要各自奔赴辖区,因此今晚他们都睡得很迟,等到月上中天了才肯钻进被子里。
灯光熄灭后,窗户还开着,有微凉的晚风时不时拂过,偶尔一只飞蛾迷了路飞进屋子里来,在房梁上窸窸窣窣一阵乱撞,又磕磕绊绊地绕着圈飞出去。
“无一郎,你睡不着吗?”
感受到身侧的人翻来覆去的动作,她忍不住悄声开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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