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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要跟着她去鬼杀队总部,但收拾东西也要花费上一些时日,过了三五日后,珠世小姐才传信来说东西都打包好了。
今月带着隐部队的几个队员过去帮忙搬运装车,一箱箱纸质文件和实验器材如流水般从小洋房里运出来。
“小心点,这些都是不能磕碰的,一定要轻拿轻放!喂!那边那个人你在干什么!那个箱子不能叠在下面,会被压坏的!”
愈史郎咋咋呼呼地在整个场地转着圈,直到所有的箱笼都被完好无损地装上车,又按照清单全部清点了一遍,他才终于松了口气,回到珠世身边。
“我说你也太小心了吧,除了那几箱玻璃器皿,其他都是些书籍纸张,哪有那么容易坏。”
今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过来伸了个懒腰,长出了一口气,看着愈史郎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忍不住吐槽。
“你懂什么,这都是珠世大人的心血!”
“愈史郎!注意语气!”
“是,珠世大人!对不起!”
被珠世训斥了的白发少年一个激灵站直了身体,大声向她道歉,只是眼神看着多少还是有些不服气。
“算了算了,我这么大度的人,当然选择原谅你啦。”
今月憋着笑冲他挤眉弄眼,一边故作大方地摆了摆手,那一副欠揍的模样看得人实在牙痒痒。
“你!——”愈史郎咬了咬牙,抱着手臂扭过头去不再看她。
珠世无奈地看了两人一眼,不再掺和进他们孩子气般的斗嘴,有时候也不能怪愈史郎生气,毕竟阿月总是爱说些话故意逗他,才惹得愈史郎一见到她就炸毛。
“阿月大人,所有东西整备完毕,我们可以出发了。”
“好的,那就走吧。”
临走前愈史郎按下了门口的开关,这幢夜晚长亮着暖黄灯光的小洋房骤然被黑暗充斥,门被关上,啪嗒一声,把过往的岁月都锁在里面。
他们走向新的未来。
……
“啊!!啊啊!”
“呜哇!”
“救命啊!!”
一行人刚走进鬼杀队的总部范围内,远远就听到了数声连绵不绝的鬼哭狼嚎,那惨烈的声音响彻天际,令人心惊肉跳。
“……怎么回事?我才半个月没回来,队里就这么热闹?”
今月的脚步一顿,向一旁的隐队员询问道,对方朝着声音来处张望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被面罩遮住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一定是风柱大人又去训练场了,自从柱训练的消息颁布后,大家做任务的热情都格外高涨,现在还留在训练场的都是没抢到任务的倒霉蛋。”
“……”
作为轮流训练的发起人,她难得露出了被噎到的表情,愈史郎逮住机会嘲笑似的斜睨了她一眼。
“快走快走,这么晚了,早点搬完早点休息。”
她顿时掉头吆喝着赶人,心下暗自庆幸,还好柱训练的消息是以主公大人的名义发下来的,要是被队里那些家伙知道是她的主意,那她就别想安生了。
考虑到身份问题,主公特意安排了一个独立的宅院给珠世和愈史郎,院内原先种的紫藤花都被处理干净,每个房间的遮光措施也准备得十分充分。
作为珠世未来的合作伙伴,蝴蝶忍早早就等在了宅院门口,她早就从主公那里得知了珠世鬼的身份,与剧情不同的是这次她并未对珠世有任何的敌意。
就像今月说的那样,作为止鬼药和治愈药剂配方的研发者,珠世对鬼杀队的帮助众人都有目共睹,虽然乍一听到时她确实十分惊讶,但是很快就明白过来为什么今月一直对这位‘朋友’的身份遮遮掩掩。
且因为姐姐并未离世,即便依旧憎恨着伤害姐姐的恶鬼,蝴蝶忍也没有采取往自己身体里注射紫藤花毒的极端办法来计划杀死对方。
香奈惠也绝不会允许她这么做。
两方的初次会晤显得格外友好,相互介绍了解后,由于东西杂乱还需要规整,她们也不便多留,蝴蝶忍拉着今月出了小院,朝着蝶屋的方向走去。
“今晚在蝶屋住吧,小清她们好久没见你了。”
“好呀,我也很想她们。”
她笑眯眯地点头应和,在路过训练场的时候两人又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凄惨嚎叫,她忍了又忍,实在是没忍住。
“风柱他下手是不是太重了点,这么吵让人晚上怎么睡觉啊。”
“重点是晚上不能睡觉吗?”蝴蝶忍也忍不住吐槽道,“难道不是那些可怜的队员快被打死了吗?”
“哎呀,不死川先生肯定有分寸的。”她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那可不好说,”想起上次在柱合会议前姐姐对不死川实弥的指责,蝴蝶忍撇嘴,“他最近心情可没那么好。”
“哦?”
在蝴蝶忍的解释下,今月才知道原来先前不死川总是仗着自己是稀血体质,就通过割伤自己让鬼被他的稀血迷惑暂时失去行动能力,或是引蛇出洞,借此杀鬼,在有了治愈药剂后更是变本加厉。
本来香奈惠对他这种做法就十分不赞同,在得知了治愈药剂的真相后更是看不过眼不死川浪费药剂的行为,在上次柱合会议前难得严厉地说了他一顿。
“那个家伙虽说收敛了一点,但是最近气压可低了,前两天遇见富冈先生的时候差点同人家打起来,还好炼狱先生及时劝阻了他们。”
“这种事情太正常不过了吧……”
“那倒也是。”
两人说说笑笑地相携离去,窃窃私语声在巷道内越来越小,唯有漫天星河安静注视着空旷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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