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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枚淡淡道,“这种制度是公司一贯的风格,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担心也没用。”
顾言浠点点头,“嗯,还有一个多月,现在也不知道到时候是以什么方式定的。”
童念戳了戳碗里的饭,“你们好像都不担心诶,不过你们学历那么高,去哪都没有问题的。”
江枚没有接话,顾言浠心不在焉的,也没有回她。
-
下班的时候,顾言浠没有刻意多留,和童念江枚一起下了楼。
这还是三人第一次一起下班。
“言浠你怎么走?”童念问道。
顾言浠看着李叔已经停在路边等她了,温声道,“家里有人来接我,你们呢?”
童念要去坐地铁,江枚是开车来的。
和两人分别后,顾言浠起身上了车。
童念看清车上的标志后,朝着江枚道,“言浠的老公应该很有钱吧。”
江枚也看了眼,不过很快移开了目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转了转手里的钥匙,“走吧,我送你去地铁站。”
江枚和童念回去的方向一致,时间合适的话江枚就会顺路把她载到地铁口。
顾言浠回到家的时候陈姨也刚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
“太太回来啦!”
“嗯陈姨。”
“快洗手吃饭吧。”
通常陈姨都是做好饭就走的,这次却留了下来,陪着顾言浠把饭吃完收拾了餐具。
“先生特地给我打电话,交代了这几天的菜谱,说怕你不好好吃饭,让我陪着你。”
其实傅浔是怕顾言浠一个人吃饭孤单,所以让陈姨陪着她吃完饭再走。
上楼后,顾言浠突然有些无所适从。
自从领证后,她和傅浔每天都在一起,一天都没有分开过。
这还是这么久来第一次,她自己睡觉。
楼下的灯、走廊的灯、卧室的灯,顾言浠全都开着了。
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突然觉得空落落的。
以前傅浔在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觉得下班回家的时间这么漫长过。
洗完澡后,顾言浠头上裹着毛巾就出来了,还没来得及往床上躺,就看到了一旁柜子上的便利贴:
洗完澡记得把头发吹干,别感冒了
顾言浠捏着纸张,小声嘀咕,“你是在家里安了摄像头吗?怎么什么都知道。”
抱怨完,还是听话地拿起一旁的吹风机吹干了头发。
以前这些事都是傅浔做的,现在她做的时候,总是会不可避免地想起他。
好像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件事都有他。
晚上喝水的时候会想起他,每天晚上他都会提前接好温水放在床头。
看到床上的玩偶的时候会想起他,他总是嫌它们占地方,每次睡觉的时候都要把它们扔到沙发上,但却一边嘴上嫌弃着一边给她买更多。
顾言浠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竟然有些想傅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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