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偏偏白厄很有自知之明,善于反省自己,把握住了分寸,似乎从没有说过“我不管我就要”这一类话。
寻秋更像是没有分寸的那个人,持续不断地鼓励着白厄展示更多的自我。
我对这一现象观感微妙,像在看猫咪喜剧。
因此,我决定直接提出问题,与这对热恋中的两口子聊聊亲密关系:尤其是寻某,她显然无所谓恋人触碰边界。
“如果白厄对你说‘我不管,我就要’,你怎么办?通常语境里,这句话带着强烈的情感色彩,假设说出这句话的人不特意解释,人们的第一反应都是——这个人在无理取闹。”我说。
寻秋思考了一会儿,反问道:“那他怎么忽然这样,是在哪里受了委屈吗……不会是合情合理的要求被蛮横地拒绝了吧?”
她那波澜不惊的模样某种程度上相当恐怖,毕竟,因为常年面无表情,她在吟诵杀伤力颇为恐怖的魔咒时也是这副模样,平静中透着莫名浓烈的杀气。
“这只是假设。”我说。
“我知道啊?”她坐在我的对面,又若无其事地接着说道,“或许,说出这句话的人本身处在一种假设的无助境地里——除了发出这种形式的请求以外,他找不到别的完成心愿的办法。”
这种设身处地的思考委实令人惊讶,我以为她会简单粗暴地用“什么愿望?满足你”、“无所谓”、“你提的肯定没问题”这类理由说服自己立刻开始行动——
毕竟她大多数时候都扮演着“无所谓女士”。
“很惊讶吗?”寻秋堪称调皮地笑了一下,“你的情绪很明显,它们一直在我的手中涌动。魔法是以人的情感为基础的法术,我对人的情绪非常敏感。他是不是纯粹的任性或者一时玩心大起、想要表演网络热门情感喜剧,我当然一瞬间就发现了呀。”
哼,这么说就合情合理了。
我还以为这个会直率地说出“你在生气”、“闭嘴”、“我讨厌这个口味的零食”、“拿走啦”的寻秋会绕着弯子去思考、体贴对方——原来根本就是直接读出了真实答案。
“你遇见过。”我笃定地说。
她点头。
“你那时候说了什么?”我问。
“我拒绝。你可以考虑以别的方式获取它——我那时的言外之意是,如果对方需要的话,我很乐意提供帮助。但对方误会了,他那长期受到压迫的心灵,瞬间以为我某种程度上是那些为他施加压力与无助的人的同伙。嗯……所以后来,我学会了安抚为上。是很早以前的事了,你以后别拿出来笑话我啊,老师。现在的话,我应该是会直接同意吧。满足他又怎么样呢?”
我提笔记录:可想而知,那对寻秋来说,是一段在人际关系方面处处碰壁的岁月。
但无论获知手段如何,显而易见,寻秋的个人看法与回答非常符合标准正义与理想情况的假设。
当我将相同的问题提给白厄时,这只温和包容的白色奇美拉顿时陷入了沉思。
他的表情像是在质疑自己:难道我没有满足恋人的需求吗?难道是我在某个时刻忽视了她,才导致她说出类似的话来?是单纯地想要吸引注意力,还是纯粹喜欢这个东西却没有得到满足?我要怎么说才能一边安抚她,一边找出让她焦虑无助的源头呢?
可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头脑风暴。
过了好一会儿,白厄才说:“只要这一点就好了吗,还有没有别的喜欢的?我们一起拿下吧!”
我惊奇地发现,两个人的思路竟然诡异地重合了:不能算是祂个人的问题,大概是有外部给了祂不合理的压力。
很好。两个人已经开始共用一个大脑了。恋爱和同居真是可怕——
我无法想象自己和另一个人共用一个大脑的模样,第二天翁法罗斯的头条新闻百分之百是“神悟树庭七贤人之一今天竟然蠢得挂相”。
我某种程度上受到了热恋情侣的冲击,目前正怀着复杂的心绪撰写本书的第一章。
并且,即便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在看见寻秋对我狡猾地眨眨眼,一副“老师你还想问什么呢?我知无不言哦”的从容姿态时,我还是油然而生一种掉头就走的冲动。
我已经后悔接受这份工作邀请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外表叛逆小太妹实际软萌缺爱易推倒的钓系美人女学生vs外表禁欲斯文实际泰迪精爹系忠犬男友年上男教师。宁容无父无母,是个可怜的缺陷者,她很缺爱。所以当张白危出现在她生命里的时候,她什么也不顾了,只想奔向他。张白危家庭美满,是个身心健康的斯文高学历男教师,他很儒雅。所以当宁容出现在他生命里的时候,他什么也不顾了,只想治愈她。张白危这世上没有任何山海足以抵挡双向奔赴的两个人,我要奔向你。...
我有一个很奇怪的爱好,我很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尤其是那种5o岁以上的女人。 对了,我是说,忘了告诉大家了,我叫王牌,哈哈!你听说过?好的有机会联系我啊!手机12345678987。 我是一个从福利院长大的孩子,这一点我自己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因为毕竟上天给我这样的出身,所以没有什么所为好或者不好的,只是我从来都没有过任何亲情的感受...
...
一眼破碎山河,一眼屠灭神佛。意外得到混沌眼系统的叶寒,将在异界大陆创造怎样的奇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