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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安邦有些无奈,余秀莲平常看着好说话,可一旦钻了牛角尖,几头牛都拉不回来。“小满怎么样你还不知道,你怎么能听信卫红的话。之前你不也说,小满是个有后福的,要我好好对她,怎么现在反倒怀疑人家,你这不是打自己的脸么。”“我,我又没有怀疑小满,”余秀莲有些心虚,下意识为自己辩解,“我的意思是,卫红说的话,肯定也不是完全瞎说。你跟小满说说,平时在队上注意一点,跟别人保持点距离,省得有人说闲话。”余安邦烦得不行:“要说你去说。”说完,直接走人了。余秀莲气得跺脚,却半点法子也没有。周小满这个媳妇,如今看着好说话,她也确实开始喜欢她,可从骨子里,自己还是怕她的。要她去说这样的话,她才不敢。哎,算了,别人说就让他说去吧,反正她听不见。余秀莲摇摇头,转身就往厨房走。余安邦虽然硬气地顶了余卫红与他妈,可他心里,依旧不太好受。吃饭的时候,他就想,晚上一定要与周小满好好谈一谈今天的事。至于与男人保持距离之类的话,他觉得没必要说。整个生产队,还有比他更优秀的男人吗?没有。可是,到了晚上的时候,他发现,床上多了一个小东西。“小宝,你怎么跑到我们房间来了,去跟奶奶睡觉。”“我不要,我不要,”小宝死死地抱住了周小满的胳膊,“妈妈昨天就答应我了,我今天可以跟她一起睡。”余安邦把目光投向周小满,后者却没有看他,笑着摸了摸小宝的头:“你赶紧睡,明天早上还要上学。”“哦,妈妈,我要抱着你睡。”“嗯,你乖一点,快点睡。”余安邦无奈叹气,翻过身去,睡了。等明天,说不定明天,周小满就主动跟他解释了。离婚第二天,余安邦一直想找机会问周小满昨天的事。可他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合适。他纠结着,犹豫着,见周小满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心里又起了火。他在这边难受得要死,她却是该吃吃,该喝喝,她压根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余安邦恼火了。当天饭桌上,小宝说又要跟他们睡觉的时候,他彻底爆发了。“你到底有没有关心过我?!”这话一出,桌上其余三人都愣了。周小满莫名其妙:“你怎么了?不舒服?”说着,侧过头去,仔细打量余安邦的脸色。“我看你气色挺好,今天还吃了两碗粥。说话声音还挺大。”后面这一句,是轻声嘀咕的。余安邦原本的三分火,顿时变成了十分。他一直在生气,她难道看不出来了么。她那么聪明的人,哪怕多留心自己一眼,都会发觉不对。可是她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她不在乎他。余安邦沉浸在自我厌弃的情绪当中,压根就没有想,自己这情绪来得莫名其妙。余秀莲也被他这模样吓到了。她起身走到儿子跟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一番,又伸出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也得出跟媳妇一样的结论。“安安,我看你气色挺好。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早点回屋睡觉。”余安邦再也忍不住了,腾地起身,转身往屋里走。桌上三人面面相觑。小宝更是童言无忌:“爸爸发脾气,跟小孩子一样。我就听话多了,从不发脾气。”还没进屋的余安邦气得要死,把门关得哐当作响。周小满一块红薯就卡在喉咙眼,差点被噎死。余秀莲忙帮着递水:“你别管他,三天两头阴阳怪气的,他不吃,咱们吃。”“嗯。”隔着门板,听到外面的谈笑声,余安邦气得一头扎进被褥里,再也不想动弹。他在屋里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回周小满。就在他坐起来,打算找个借口去找她时,门外有了动静。余安邦飞快地重新躺好,做出一副拒绝谈话的样子。门开了,脚步声越来越近,余安邦索性把头埋在被子里。脚步声在床边停住,来人似乎在考虑什么。难道她是在想怎么跟他开口,会不会低声下气跟他说话?余安邦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哼,周小满要是能够说几句软和的话,他就考虑原谅她。至于那个徐达,他当然不是怀疑他们俩有什么。他只是觉得,他们是夫妻,她应该对他坦诚。等会,他最好不留痕迹地提到徐达,也不能让她失了面子。哎,他太难了。余安邦趴在被褥里,脸都要憋红了,还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上头传来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安安,你是打算用被子捂死自己?”“妈,怎么是你。”余安邦又羞又气地爬起来,“你来做什么。”“我来看看你,”余秀莲没好气地道,“你刚才莫名其妙发一通火,我生怕你媳妇要发飙,还好,她如今脾气变好了。”余安邦坐在床沿上,抠着蓝花底被单生闷气。余秀莲也在她身边坐下来。“你跟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还是因为卫红说的那些话。”“我没有。”余安邦想也不想就反驳。“还说没有,”余秀莲敲了儿子一下,“你是我养大的,我还不了解你。你跟我说的好好的,心里却是有疙瘩。你要有什么疑问,直接问小满就是,她难道还不会告诉你?!你在这里猜有什么用。”那我也得有机会问!余安邦很想高声反驳,可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说出口。“安安,你听妈一句劝,有什么事情,不要闷在心里。你们年轻夫妻的,有什么不好说的。小满如今好不容易想通,要好好跟你过日子,你反倒在这里起幺蛾子,这让妈怎么放心。我还指望着早点抱孙子。”说起抱孙子,余安邦更郁闷了。周小满都不让他碰,他们哪里来的儿子。见自己儿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余秀莲摇摇头,故意说狠话。“小满的性子虽然变好了,可那脾气还是在的。你要老是这样,小心她要跟你离婚。到时候,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跟你师父一样。”余安邦原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听他妈这么说,就更来气了。“离婚就离婚,离了她周小满,我未必就找不到更好的。以你儿子我这条件,满大队的,随便挑。隔壁利明生产队的王二妮,你知道吧,从小就爱跟在我屁股后面跑…”门外,周小满伸出的手,就缩了回来,她静静地听着余安邦的话,片刻后,转身离开。站在堂屋许久,她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没想到,余安邦一直打着与她离婚的主意。是了,他这次回来,经常偷看她,一定就是在暗中估量,甚至在寻找机会,好提出离婚。这次徐达来找她,更是给了他由头吧。她原本是打算要跟他说一说徐达的事。可想着到底是原身的锅,要她拉下脸,低声下气解释,她又做不出来,就一直拖着。没想到,他已经有了主意。余卫红可真会给她添乱。周小满苦笑。自打穿越过来,她每天都在为过上好日子忙忙碌碌,对于余安邦这个便宜丈夫,她几乎默认了。可现在,余安邦想要离婚,那就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离了婚,她回周家肯定没问题,可天天在人眼皮子底下,她不敢保证,自己不会露馅。冒牌货被发现的后果,想想,她就后背发凉。虽然如今破四旧,可农村里,又有几个不迷信的。周小满脑子里正乱糟糟,忽觉大腿被人抱住。“妈妈,我还没有洗澡。我要你帮我洗澡。”小宝仰着头,咧着嘴撒娇。周小满蹲下身去,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自从上回,她帮小宝出头后,这孩子就一直黏着自己,要是她离开余家,他应该会难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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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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