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从恩:“……”那天李殷进化妆间迟到了五分钟,他本是掐时间点掐得非常准的那一类珍惜睡眠和休息时间的人,说是5点45进化妆间,就一分钟都不愿意早去,但也不会迟到。然而今天在他计划之外地迟到了五分钟,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就对化妆姐姐们道了很多次歉。化妆姐姐们告诉他,不用跟她们道歉,要道也是盯妆副导和演员副导,到时候他迟到了,导演要骂也是骂这两位副导演,和她们没关系。于是李殷又分别对盯妆副导和小白表达真挚的歉意。到达拍摄现场之后,导演已经在等李殷了。李殷战战兢兢的,本来就很害怕那位女执行,现在看到其他演员和执行都在瞪着一双眼等他了,他简直头都不敢抬,人才刚进玻璃门,道歉的话就已经说出来。“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各位,真是不好……”“顾斯年。”执行叫他。“啊?”李殷不明所以地望着执行。“导演让你去监视器那儿。”李殷:“……为什么啊?”虽然知道了这位导演就是挂个名在这儿做监督,根本不参与拍戏的,但现在被这么突然叫去,任谁谁都会紧张。“什么为什么?去了不就知道了?”来到监视器前,李殷看到了那位身材高大到腿和上半身都不协调的导演,安安静静地抱着手坐在导演椅上。监视器已经打开了,机位也已经架好。李殷其实有点不明白,不就是五分钟,怎么平常他去的时候不都得差不多要等十来分钟才开拍吗?怎么偏偏今天这么早呢?赶巧让他迟到成众人笑话呢?“导演,您叫我。”李殷毕恭毕敬地站在导演侧后方。导演从喉咙里闷出一个音节:“嗯。”李殷等了一会儿,导演还不开口说话,他鼓起勇气问:“是什么事呢?”“昨天你去酒吧玩了吗?”李殷:“……”“是吗?”说实话,李殷承认自己怂了,导演和制片总还是不一样的。只要在片场,导演就还是最高权力中心,任何人都得听他的。但他不想承认错误,只能沉默。“是觉得我们每天收那么早的工你太闲了对吗?”“没有。”“那你去什么酒吧?”“……”“今天早上还迟到了。”“只迟到五分钟。”“五分钟?!”导演一下从椅子上蹿起来,动静大得旁边的场记都吓得也站起来。导演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殷:“你知道咱们这个剧一分钟得值多少钱?咱们灯光场务老师为了你这五分钟要早起多少时间?有这五分钟他们多睡一会儿不好吗?所有人都多睡几分钟不行吗?全组就你咖位最大,要所有人牺牲睡眠时间来等你对吗?你是这个意思吗?”“不是。”“那你什么意思?”李殷搅握着手指,什么话都不敢再说。他不知道是谁把他去酒吧玩的消息透露出去的。想来想去,也大概只有傅从恩了,因为只有傅从恩见过他。哦,还有两个服装妹妹和一个外联,可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会告状的人,因为他完全没见过他们和导演有什么交流。和导演走那么近的,只有傅从恩,那么告状的,也只能可能是傅从恩了。更何况昨天晚上自己还惹了他。他这是在报复自己。李殷不禁在心里冷冷地笑了一下,以为傅从恩是个什么好人呢,他简直是在以君子之心揣度小人之腹。后面导演又怎么骂他的他已经听不进去了。可能人麻木到一定程度就是这样,我不认为我错得离谱,那么我就没有那么大义务去承担这么多骂声。李殷向来是个非常考虑自己感受的人。最后是那位执行来催场了,导演才放过他。但被骂过的后果就是,他怎么也入不了戏。昨天晚上背好的台词,不知道怎么一句也想不起来。对手演员说一句,他懵一句,本想着按照对方传递的信号搭一句试试,却被导演在对讲机里叫了停。真是奇怪。这个导演拍摄八天以来第一次在对讲机里讲话,竟然是只针对他一个人。“李殷,你到底能不能演?”“怎么讲一句卡一句?你是猪脑子吗这么几句词都记不住?”“你又要让全组的人等着你去旁边背词是吗?”“昨天晚上让你回去那么早,就是给你留时间好好研究戏怎么演的,结果你非但不去研究,还连词也不背,操他的选角导演过来,你这是给我找的什么人?”“是只要长着张破脸就恬不知耻地往影视圈里钻,以为演几部戏就大红大紫了是吗?”“影视圈那么好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想进来分一本羹?”“操!”“全组休息五分钟,李殷你再给我卡一句词你就给我滚!”导演的骂声停止的那一刻,众人的呼吸也都才敢放出来。李殷冷笑了笑,坐到一旁去疯狂背词。拍摄地点是在一家咖啡厅,背了没几分钟,李殷看到地上拐进来一双熟悉的鞋子。往上一看,是傅从恩。这是傅从恩第一次这么早来现场,也不知道来干嘛。不过他一来,李殷的心里更乱了。他眼睁睁看着傅从恩瞥了一眼在角落的他,什么信息也没给自己释放就径直朝导演走了过去。因为监视器也搭在咖啡厅里,李殷很容易能看到傅从恩在导演身后站住,先是微微弯腰,伸手扶住导演的肩膀,五指轻微用力地揉了揉,嘴唇凑到导演耳朵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导演的脸色缓和了不少。然后导演自然而然地伸起手来,搭在了傅从恩放在他肩膀处的那只手上。“啪”一声。李殷的剧本砸到地上。众人纷纷朝李殷看过去。剧本还在地上,李殷人已经拉开玻璃门走了出去。-李殷常有情绪失控的时刻。事后每每回想起来,都是有些悔恨的成分在的,但这并不影响下次他照样不顾及任何人感受地犯错。不知怎么,一出了门,鼻子就像被用刀片刮着那样酸疼起来。眼眶里也蓄出了眼泪,隔绝了他清晰的视线。他随便坐在了马路边上的一个长椅里,知道大概组里的人都恨死他了,但是他没有脸面再回去,也没有勇气再回去。演这部戏以来,他其实每一天都过得浑浑噩噩的,演员们不和他说话,化妆间的姐姐们也不能陪他来现场,唯一一个认识的傅从恩还总是消失不见,好不容易昨天晚上见了一面,他还惹恼了他。现在他只不过是迟到了五分钟,就要被导演当着全组的人面骂,仿佛他真是个什么也不懂的一无是处的混蛋。想着想着,李殷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立刻伸手抹掉,看到几个路人好奇地打量他,人都走老远了,眼睛还抻在他这边,差点撞到灯柱。“李殷。”他听到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和昨晚不一样,现在李殷需要傅从恩了,所以他很快地转过身去,泪眼汪汪地看着傅从恩。现在是将近八点的时刻,亮白的太阳挂在傅从恩身后的天上,傅从恩逆着阳光而来,身影被勾勒得有些不甚清晰。他在李殷面前单膝蹲下,视线与李殷相比要低矮一些,声音恢复了昨天晚上两人吵架之前少有的温柔:“发生什么事了?”李殷想傅从恩这么老练的剧组工作人员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为什么要故意问他?“嗯?”傅从恩拉住了李殷垂在膝盖上的手,像哄一个被爸妈赶出家门不愿意参加高考的高中生那样,拿出十足的耐心与底气,势必要把这个孩子劝回去高考,“是导演骂你了吗?”“因为你迟到?”“还是因为你卡词?”犯的错误被傅从恩用这么温柔的语气一件一件数出来,李殷有点不好意思了,但又倔强地不肯承认。“李殷。”傅从恩用拇指抚摸他冰凉细瘦的手背,“你缓一下情绪,演完今天的戏,我和你聊一聊,成吗?”终于说了一件李殷爱听的,李殷才问他:“聊什么?”“你说聊什么?”李殷:“……”“演员被导演骂这是剧组再正常不过的一件小事,别说演员了,组里每一个工作人员都被导演骂过,我也一样,我们制片主任也一样,但是骂一骂其实也就过去了,你得明白你在剧组里是干什么的。你明白你来这个组里是做什么的吗?”傅从恩问。李殷回答:“演完戏,拿到工资。”傅从恩:“……好吧,你在组里最重要的事就是,把戏演完,明白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爱情从来都是两难,不是他难,就是她难。「女主视角」一个很纯爱,一个很欲一个是对外礼貌疏离,对内高攻无防的矜贵奶狗一个是对外冷酷霸气,对内予取予求的纯情狼狗两种极端的安全感让见多识广的她左右为难「男主视角」难搞,跟好朋友喜欢上了同一个人。...
因出生时被抱错,黎纤跟另一个女孩儿错换人生。二十岁时,亲生父母找上门,才得知自己是陆家真千金。然而亲生爸妈偏心假千金婉婉自小娇生惯养,优雅端庄,不像你在贫民窟长大,吃惯了苦。亲哥袒护假妹妹我只有婉婉一个妹妹,你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传闻黎纤早年辍学,摆摊卖菜当神棍,打架斗殴跑龙套,劣迹斑斑网友贫民窟出来的垃圾也敢顶着全民女神陆婉的光环进娱乐圈?学历?智商?哪一样你比的过?你配吗?就在黎纤被全网骂滚出娱乐圈,人人喊打的时候。国医局神医,求给我们一次向您学习的机会吧!歌王师父,我这首歌唱的怎麽样?科技会祖宗,您能别在娱乐圈荒废光阴了吗?医术丶电竞丶国画丶设计丶科技丶影界丶赛车丶隐世古族等各界大佬全部蜂拥而至,纷纷前来求着请她前去指导。某位双腿残废还被传时日无多的爷,终於坐不住,忍无可忍的从轮椅上站起来,宣誓主权我老婆也是你们配抢的?全网...
...
韩堂大学暑假回了老家,被塞了个小孩。孩子身高一米八,酷酷的不爱说话。据说小时候胖乎乎还黏人。现在还黏。时奕是个预备高三生,因为转校,喜提三无假期无作业无补课无人陪。好在爹妈贴心又靠谱,提前给他招呼了个旧玩伴。玩伴冷淡淡的,但是脾气意外还不错。就是没事儿爱逗逗新得的便宜弟弟。那个夏天热得路边的大黄狗直吐舌头,他们趁太阳下班,趁乌云工作,见缝插针地玩耍,骑上充满电依旧慢悠悠的小电驴,去河边钓鱼,去果园摘水果,去废弃小学破烂的操场打球。那个夏天他们记了许久。以至于後来的许多年,都不愿放手。韩堂amp时奕佛系宠溺俊小哥amp真诚善良酷小狗(1)日更。(2)互攻,差三岁,双洁(3)和谐讨论,祝看文愉快!内容标签强强年下都市校园日常...
峨眉派内门弟子楚瑞清被迫下山寻剑,身无长物的她在大城市毫无根基,只能靠脸吃饭,走上偶像道路。※出道后,楚瑞清自称峨眉派弟子,点燃网上粉黑大战,引起轩然大波。粉丝我爱豆是周芷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