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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大了说。
还是那句话,打狗也得看主人,一旦因此事叫自家沣王在晋王那里丢了颜面,看似对沣王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可潜在的损失,却无法用一条命十条命百条命就能填平。
明鸿足够聪明。
所以他不能让那样的局面发生。
“你且看这是什么!”
稳住朱墨,没有让朱墨一下子就杀死郑煜的明鸿,走到当下这一步,已经不得不亮出最后的底牌了。
众人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金色腰牌,腰牌上雕刻有麒麟图案,正中间是个大大的“沣”字。
“先帝封王之时,共赠九州异姓王九块麒麟腰牌,见腰牌如见王爷本尊,若你执意动手,那便是忤逆沣王的必死之罪!”
“由此,无论今日孰是孰非,都不是你朱墨一个人说的算的,如果你心中不服,大可去沣王府走一遭,届时沣王亲口判罚,我等自会甘愿领罪!”
明鸿作为能够拥有沣王腰牌的沣王府头号大红人,自然不会不清楚酿成今日之果的缘由为何。
说白了,这就是沣王盯上了沈万军在山顶秘密守护二十年的“宝贝”,所以才暗中安排郑煜导演了这么一出断粮大戏。
换言之。
只要能把这件事一锤定音的决策权交给自家沣王定夺,那么无论是他还是郑煜及其麾下士卒,就都能最大程度上免于刑罚。
事实上,这块代表沣王身份的腰牌,也确实发挥了它的作用。
朱墨洋溢在脸上的笑容僵住一瞬,眼上眉头,也微不可察的轻皱了一下。
他知道,一旦自己执意要了郑煜性命,那么即便在这件事上他有理可据、有法可依,事后也难免会被沣王扣上一顶“不尊王爷以下犯上”的罪名,从而平白陪送了自己性命。
朱墨不怕死。
只是不想这么憋屈的死。
眼看朱墨果然不敢再
;肆意妄为了,有种劫后余生之感的明鸿笑了起来,用力举了举手中腰牌得意道:
“我本不愿将沣王大人搬出,奈何你这厮太过狂妄,真不知晋王大人平日里是如何管教你们的,为人处世毫无章法,简直与村野莽夫无异!”
本以为朱墨到场,己方就能狠出一口恶气的千余白虎士,在见到明鸿小人得志的嘴脸后,个个气的鼻孔张开双目圆睁,恨不能拼着这条命不要了,也得拿刀砍掉这小人脑袋。
与之相对应的,就是在场薛家军士卒们,悉数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虽说他们从最开始就罪不至死吧,但能够免于杖刑惩戒,不也算是极为幸运的捡回了半条命?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朱墨会就此让步,白虎营得默默咽下这口恶气的时候。
突然一道不知何物的“暗器”朝朱墨径直飞来,朱墨反应极快,当即便要甩剑将之弹开,可剑动瞬间,他又看清了那是何物,于是及时收剑,改用左手将其稳稳接住。
此物落手,朱墨先摊开确认,确认后又立即扩大了嘴角弧度。
“郑煜,这下你不死都不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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