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梅雨季的雨总没个准头,刚在江滩点燃信号烟火时还是零星雨丝,等林辰驱车往郊区林家祖地方向走,雨就密得像扯断的棉线,砸在车窗上发出“噼啪”响,雨刮器来回摆动,却总也刮不干净眼前的雾蒙。
车是萧雨薇之前托人送来的旧越野车,底盘高,适合走郊区的泥泞路。林辰握着方向盘,左手无意识地摸向衬衫内袋——老周留下的残玉还在发烫,自从昨夜在江滩见过血色图腾后,玉上的纹路像是被激活了,偶尔会顺着他的心跳,透出细微的暖意。他想起父母日记里“龙穴守钥,方位在寅”的句子,祖地的寅位正好是当年父亲提过的“禁地密室”方向,或许能找到与钥匙相关的线索,甚至能弄明白,赵家为什么执着于祖地。
郊区的路越来越偏,柏油路变成了碎石路,再往前就是没修过的土路,车轮碾过泥泞,溅起的泥点糊在车身上,像块洗不干净的疤。林辰关掉车灯——祖地附近不能太张扬,赵家的眼线说不定还在附近游荡。他把车停在半公里外的树林里,披上件深色冲锋衣,拉上兜帽,踩着泥泞往祖地方向走。
雨丝钻进衣领,凉得人一哆嗦。林辰借着树影潜行,脚步很轻,每一步都避开积水的坑洼——这是战场上学来的习惯,避免脚步声暴露位置。越靠近祖地,空气中的湿气里就多了股陈旧的土腥味,那是老房子倒塌后,砖瓦与泥土混合的味道,也是他童年记忆里,祖地特有的气息。
“小心脚下,这块砖松动了!”
前方忽然传来女人的声音,被雨声裹着,却格外清晰。林辰顿住脚步,躲在一棵老樟树后,拨开湿漉漉的树叶往前看——祖地入口处的空地上,搭着几顶蓝色的考古帐篷,帐篷外拉着警戒线,几个穿着雨衣的人正围着一块石碑忙碌,手里拿着小刷子、洛阳铲,典型的考古队装备。
林辰皱了皱眉。祖地是林家私产,虽然后来没人打理,荒了几十年,但从未听说过要考古。他再仔细看,帐篷上印着“江城考古研究院”的字样,旁边还停着辆印着相同字样的面包车,看来是正规团队。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考古?是巧合,还是……跟赵家有关?
他没急着现身,绕到帐篷侧面的树后,观察着人群。最显眼的是个穿卡其色冲锋衣的女人,扎着高马尾,额前碎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却一点不显得狼狈。她手里拿着个笔记本,正弯腰对着石碑记录,偶尔抬头叮嘱队员“轻一点,别破坏纹路”,声音清亮,带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劲儿。
林辰的目光落在石碑上——那是林家祖地的主碑,上面刻着“林氏祖地”四个大字,边角已经风化,碑身还有几道明显的刀痕,是当年他小时候跟伙伴玩闹时划的。现在,那女人正用手电筒照着碑身,手指在刀痕旁的纹路处指点,似乎在研究什么。
“应该是明代的石碑,你看这纹路,像是……”女人的话没说完,突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林辰藏身的方向,“谁在那里?”
林辰心里一凛——这女人的警惕性比想象中高。他没再躲,从树后走出来,双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具攻击性:“路过。”
“路过?”女人挑眉,放下笔记本,从旁边队员手里接过一把考古铲,握在手里,铲尖朝下,对着林辰的方向,“这地方荒了几十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路过到这里?”
她身后的几个队员也围了过来,有人手里还拿着洛阳铲,眼神里满是警惕。林辰扫了他们一眼,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脸上带着学生气,应该是考古系的实习生,真正有威胁的,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我是林家人,来祖地祭祖。”林辰语气平静,目光落在主碑上,“这块碑,是我太爷爷那辈立的。”
“林家人?”女人往前走了两步,考古铲微微抬起,离林辰只有两米远,“有证明吗?身份证?或者能证明你是林家人的东西?”
林辰沉默了。他现在用的是“陈凡”的身份,身份证上的地址是江城雨巷,根本没法证明自己是林辰。至于林家的信物,父母的旧照片、那本《诗经》都在书店,身上只有残玉和那把军用匕首,残玉不能随便暴露,匕首更是不能拿出来——一露手,就不是“普通祭祖人”的身份了。
“没有证明?”女人的眼神更冷了,握着考古铲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最近这一带总有盗墓贼出没,前几天隔壁村的古墓就被挖了,你说你是林家人,却拿不出证明,我看你是想打这块碑的主意吧?”
“盗墓贼?”林辰觉得有些荒谬,却也理解她的警惕,“我要是盗墓贼,会光明正大地走出来?”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女人身后的一个瘦高个实习生忍不住开口,“我们是江城考古研究院的,在这里做抢救性考古,有正规手续,你要是再不走,我们就报警了!”
“小王,别冲动。”女人拦住实习生,目光却没离开林辰,“我是这支考古队的队长,叶清鸢。你说你是林家人,那你知道这祖地的布局吗?比
;如祠堂在哪,有几间老房子?”
林辰心里一动。叶清鸢……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却一时想不起来。他定了定神,回忆起童年的记忆:“祠堂在主碑后面,五间瓦房,左右各两间厢房,后来年久失修,厢房塌了一间,祠堂的屋顶也漏了。”
叶清鸢的眼神变了变,似乎没想到他真能说对。但她还是没放下考古铲:“这些信息,随便找个附近的老人都能问到,不算证明。”
林辰皱了皱眉。他能理解叶清鸢的谨慎——考古队遇到不明身份的人,警惕是应该的。但他不能在这里耗太久,天快黑了,再耽误下去,不仅找不到密室的线索,还可能引来赵家的眼线。
“我没必要跟你纠结身份。”林辰往前迈了一步,目光落在主碑后面的方向,“我只是来祭拜祖先,十分钟,祭拜完我就走,不打扰你们考古。”
“不行!”叶清鸢立刻举起考古铲,铲尖对着林辰的胸口,距离不过一米,“这里现在是考古现场,闲杂人等不能进入!你要是再往前走,我就不客气了!”
林辰的脚步顿住。他能看出叶清鸢不是在开玩笑——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放在前腿,握着考古铲的姿势很标准,像是接受过格斗训练,不是普通的考古学者。而且,她的眼神很坚定,没有丝毫退缩,显然是真的会动手。
“叶队长,”林辰放缓语气,试图沟通,“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考古现场,但这是我的祖地,我祭拜祖先,天经地义。你可以派两个人跟着我,我绝不碰你们的考古设备,祭拜完就走,怎么样?”
“不可能。”叶清鸢一口回绝,“考古现场有规定,不允许无关人员进入,除非你能出示身份证明。否则,就算你是真的林家人,也不能破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刚刚过完自己十六岁生日的焦小艺迎来了一个轻松惬意的暑假。 不过她最大的乐趣就是呆在家里看小说,不论是在老师还是父母眼里她都是无可挑剔的乖乖女,长相清秀,成绩优异,性格恬淡内敛时时刻刻都安静的像一只小白猫,就连育都别其他女同学要强上那么一丢丢。...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
平凡的罗羽意外坐上一辆不凡的公交,来到一座不凡的学校,这所学校的学生竟然全都是超能力者!不仅如此,罗羽发现自己竟然也拥有异能,而且还是很少见的第七类异能。...
老实巴交忠犬实则心眼子很多的年下攻×霸气掌控傲娇猫实则温柔纵容年长受德布劳内是我师父,我是谁,你们的雷,没错,我是一个中国男足职业运动员,我叫陈宇枫,司职前锋,但其实因为种种原因,我上大名单的次数并不多,在我职业巅峰的时候,遭遇滑铁卢,滑到了英国,从一个不起眼的英甲俱乐部干起。我名气不行,但我运气好啊!从认识凯文德布劳内开始,我就一步步走上了人生巅峰。事业爱情并驾齐驱,什么,你问我何德何能,我想大概是因为我长得帅吧,或许是他对亚洲人脸盲,固执的认为我长得帅。总之,不废话了,请欣赏德艺双馨的我是如何完美收割我老婆凯文德布劳内的。想看丁凯文和男主的邂逅,请从第36章开始看,并锁死这对CP丁凯文德布劳内真的特别有魅力,就冲这,还不给我进碗里来!!!内含佐蛛cp,迪亚斯斯通斯cp,福登格十cp,祝食用愉快。主打一个时间线混乱。...
...
花本无情,因人有情。有情人讲承诺,无情人讲利益,可很多时候又没那麽界限分明。每个人有自己的成长环境,有自己的际遇,有自己的性格,自然有自己追求的道。幸与不幸,怨与不怨,他人评说之下,还是自己说了算。关于主角三个青年,两男一女,因牡丹相遇丶相知丶相伴。一个是身不由己,理想和责任是否矛盾,相同的是,都需要胆量一个是真理想,自己的能力,旁人的支持,她可以依照意愿生活一个是真潇洒,孑然一身,好像不为自己而活,但他不在意。关于成长有人结伴江湖的时候,漫无目的也是快乐的。那时的目标也很简单,一句承诺,不管结果如何,只凭愿意,千里奔走,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总有分开的时候,有自己想完成的事情,有自己想了结的心愿,一个人,难免彷徨丶纠结丶惆怅。曾经轻飘飘的一句话,猛然发现有千钧之重,拿起绝非易事。侠客,都要学会一个人吧,学会接受现实,学会独自承担,学会迎难而上。潇洒恣意,哪里是与生俱来的呢。内容标签江湖因缘邂逅成长正剧权谋群像其它武侠,江湖,朝堂,群像,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