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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涛本的压轴boss是一只人形怪物——130级的邪修觋师。
他正是鼓惑百姓生祭活人的那位外来散修,天河江水患也是他一手策划的阴谋,为的是瞒天过海,暗中以人命饲养业障,最后为己所用。
但玩家的到来打破了他的计划,蜮虫与魍魉双双毙命,功亏一篑的觋师勃然大怒,势必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江惟一直觉得,这个觋师boss和空山本中用村民养蝉花的村长臭味相投。
作为130级的压轴boss,觋师的技能伤害非常高,而其伤害大半来源于点名技能“血祭”:随机选中指定玩家作为祭品,一定时间后引爆祭品标记,造成范围性高额伤害。
此伤害不仅作用于角色,还会炸毁作为落脚点的船板浮木。
因此,被点名为祭品的玩家必须及时轻功上天,保证标记在空中炸完消除后再落回浮木,否则会将一块板上的其他队员全部拖下水,引发团灭。
觋师的血量每下降20%会进行一次点名,第一次2人、第二次4人、第三次6人,以此类推。
boss战限时15分钟,他们现在少了3个队员,其中一个还是奶妈,容错率变低了许多,剩下的人必须全神贯注。
一壶酒作为主t开怪抗伤,指挥全队成员进行进攻和规避。
经过方才那一波短暂的争吵,他操作和思路上勉强看不出受影响,只有语气还残留着一点生硬。
本来叫暗河等人看笑话就够丢人了,他不想再出更多的岔子。
——然而,有人却并不如他所愿。
第一波被点名的人是暗河的陈门立雪和松竹庭前。
标记爆炸前,两人都及时远离人群,清除了标记。这次陈门立雪没再脚滑,甚至还提前给自己套了个吉谶减伤,标记炸完后,血量还算健康。
作为脆皮偃师的松竹却被这一标记炸没了大半管血,落地后被翩翩套了个单体治疗才慢慢恢复。
剑无鞘趁机嘲笑:“你怎么这么脆啊,一炮仗差点没给你干没,要不还是堆点肉吧。”
“……”松竹庭前语气带着警告:“你最好祈祷我不被第二次点名。”否则他下次带着标记第一个把剑无鞘炸死。
两人面上相互嘲讽,手下操作输出却一点不耽误。
五分钟后boss血量下降至60%,进行第二次点名,这次被点名的是心软、一曲舞、以及其他公会的两名剑仙偃师。
心软头顶出现祭品标识的一刻,江惟就往其身上套了两层减伤,再加上长生剑仙本身的增防技能,标记清除后,前者的血条几乎没什么变化。
一曲舞则更为直接,被标记后读条隐身直接规避掉了爆炸伤害。
然而被点名的另一位剑仙却在落地时失误掉进了水里,虽然很快位移飞了出来,但身上仍无可避免地沾上了虚弱debuff,血量开始衰竭。
旁边的果农奶妈见状,不得不分出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治疗压力陡增。
一壶酒不耐烦地“啧”了声,按捺下心中骂人的冲动,暂且没再发作。
除了点名技能血祭,觋师其他技能的伤害也不低。两轮点名下来,讨伐倒计时渐渐过半,除了有减伤傍身的心软与一苇渡江等人,其他队员的血条上跳下窜此起彼伏,形同集体蹦迪。
快到boss40%血时,一壶酒喊话提醒:“奶妈放群疗抬一下血线,马上进点名。”
翩翩早留好了大招,在其说话的同时,她已经起手向场中释放阵法,在回春和吉谶的双重加持下,全队人的血量被稳步拉至健康线上。
以此同时,boss血量被压下40%,一苇渡江头顶闪出了黑色的标志——这次他被选为了祭品。
引爆倒计时只有三秒钟,时间紧迫,江惟来不及看被点名的其他玩家是谁,顺手给自己套了个减伤后边轻功跳起,以免波及心软。
标记引爆,带走了一苇渡江近二分之一的血量,还不算太致命。
江惟看了一眼后正准备落回,却听见麦里传来一声惊叫:“卧槽!你干嘛!”
声音来源是杰哥,其他人闻声都是一怔,纷纷朝他看去。
杰哥与一壶酒处在离boss最近的一块浮木上,两人都没有被点名,原本在正常地输出中,不远处的羽道人却忽然朝二人撞了过来,他头顶带着血祭标志,闪烁两下即将爆炸。
杰哥被这冷不防的举措吓了一跳,忙不迭地飞起转移阵地。
一壶酒却没他这么好运了,boss仇恨在他身上,他见势想闪避,却又被觋师的技能命中打断,插翅难逃。
下一刻,羽道人身上印记骤然爆炸,余波将两人脚底的浮木当场被炸了个粉碎,失去落脚点的角色直当当摔进了河里。
事发突然,翩翩的大招刚交完,果农奶妈还在吊剑仙的命,剩下一位离得远,根本来不及反应。
血祭爆炸后,一壶酒与羽道人本就状态濒危,落入江水后没得到治疗,仅剩的一点血条立刻消融阵法,双双毙命。
游戏视角变为灰色,一壶酒脑子“嗡”的一声,咒骂声脱口而出:“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羽道人:“不好意思,手滑了。”
“手滑往我这滑,你tm故意的吧?!”
“失误而已。”羽道人语气毫无歉疚之意,“你不是挺厉害吗,我以为你能躲开呢。”
“你……”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翩翩连忙劝和道:“有什么误会出了副本再说吧,现在先把boss打完……”
她刚一开口,一壶酒二话不说,干脆地退出了队伍语音。
要不是3级本进战后不能中途退出,江惟怀疑他可能想直接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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