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次日。很意外,当姜姒醒过来的时候,一切已尘埃落定。工匠趁着天色未明的时候,独自悄悄溜出了屋,跑到了寨子的厨房里,把一整包早已被调换过的药粉倒在了水缸里。法子虽然简单又粗暴,但若不是计划在付诸行动之前便被识破,也许还真的能让他得逞。而已被提前叮嘱好的寨民们装作中了药的样子,配合着演了一场戏,将工匠的目的都套了出来。确实和他们猜测的一样,崔轩命令他寻机会下药,夺蛊。只不过这夺蛊的目标却并非噬心蛊,而是少年体内的元蛊。原因很简单,只要拥有元蛊,想要多少的噬心蛊岂不是随心所欲?但可惜的是,少年虽然经常下山,但身边总围着一群护卫的寨民,且本身体内的元蛊又是个可吞噬百毒的,寻常下毒威胁根本无用,只能剑走偏方。而当时恰巧少年向崔轩提出索要工匠一事,崔轩便也就顺水推舟将人送了进来,吩咐伺机而动,于是这日夜常开的厨房便理所当然地被自觉摸清寨中底细的工匠给盯上了。少年得知后只是冷笑,眼里满是对崔轩的瞧不上。“无知。”姜姒自然知道这声无知是在骂什么,有人觊觎元蛊的能力,自然便有人对其避之不及。不过遗憾的是,因为崔轩和工匠之间都是单线联系,所以工匠并不知晓崔轩现在到底在何处,只知道等自己完成任务后应该去何处等待对方的主动联络。但现下工匠已然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难道要他们对其威逼利诱?还是干脆直接下噬心蛊让他听命办事?后一种想法闪过脑海之时,连姜姒都被自己吓了一跳。有时候,当一种更为简便且几乎是万无一失的解决办法存在的时候,确实很难让人不心动。不过如果连他们也做如此选择的话,那与心狠手毒的崔轩又有什么区别呢?不过裴珏却让她不必担心,至于为什么不必担心,则在姜姒瞧见一名长得和那中年工匠一模一样的人之时,心中的疑惑顷刻消失殆尽。不好对别人动手动脚,她便去扯裴珏的脸庞,目露好奇,“易容便如此神奇么?”肉眼几乎完全无法分辨真假。裴珏捉了她作乱的手,解释道:“其实将一个人的面目改变并不难,难的是神态、语气乃至行走的姿态。恰巧这名同僚极擅模仿,此次一同前来噬云寨便是为了顶下工匠的身份引崔轩现身。”“工匠”笑了笑,友好地向姜姒点了点头。只是她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若是需要“工匠”假装任务已成回去复命,那……“你也要跟着同去吗?”裴珏却摇头了,“随从的任务之一便是监视工匠完成任务,并且必要时以命相护换工匠回去复命,若二人皆全身而退反倒引人怀疑。”姜姒仔细地想了想,确实也是这个道理。噬云寨从表面上看好像松散得到处都是漏洞,但只有呆过的人才知道那都只是假象罢了,寨民们只是对自己信任的人没有戒心而已。之前有一回,她瞧见某个寨民捧着一小束据说很得蛊虫喜欢的药草在寨中的空地上呼唤,当时还纳闷那是在做什么,直到一只只从角落缝隙里钻出来的虫子密密麻麻出现在眼前时,她方才明白——松散只是不知内情之人的错觉罢了。处理好噬云寨这边的事后,约定好接应的人也来了,将被抓的中年工匠带走另行审问,而二人也收拾收拾踏上了回青州的路。只是……行驶的马车上。姜姒瞧着懒懒散散倚靠在车厢小榻上的少年,眼神里是止不住的疑惑,“你怎么在这儿?”少年很不客气地白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回答:“你自己答应过我的事,这么快就忘了?”答应过的事……难道……“不跟在身边观察怎么研究?凭空想象吗?别想着耍赖,那日在屋外你承诺的话,三双耳朵可都听得一清二楚。”少年嗤笑道。三双耳朵?身旁传来一道清隽嗓音,缓缓道:“阿木扎少主放心,承诺的约定必不会食言,只是现下离青州尚且有段路程,在下和内子还有要事相商,能否请少主移步隔壁的马车?那辆马车是专为少主准备的,不必与我二人挤在一处。”裴珏的语气淡淡,却有意无意地在“内子”二字上停顿了下。第一次被青年如此称呼的姜姒微微脸热,随即又恍然。怪不得临行前她还疑惑怎么有两辆马车,毕竟此次回去又没有什么行李,却原来是为少年准备的。还有……“阿木扎?原来你的名字叫阿木扎?”姜姒看向少年。也不怪她在噬云寨呆了这么些日子也不知道少年的名姓,实在是寨民们平日里见着少年都是一律敬称少主,少年也不会主动介绍自己,那她自然也就无从知晓了。不过无论如何理由充分,不知他人名姓这点确实挺失礼的,于是姜姒客气地夸了句试图弥补这丝尴尬。“你的名字很好听。”谁料少年听了她的话之后脸色一黑,没有对她发作,而是转向她身旁的裴珏道:“一个人呆着无聊,本少主就爱跟人挤一挤,如何?”脸上满是你能奈我何的挑衅。嗯……就连这副欠揍的表情都和姜远焱一模一样,有机会真该让他们二人见上一面,姜姒心想。面对少年人的挑衅,裴珏并未生气,只是唇角噙笑地问姜姒。“表妹知道阿木扎这三个字的含义吗?”她诚实地摇头。不通异族本地语言的她如何知晓?难道这名字的背后还大有来头?她将求知的目光投向他,却没注意到坐在对面小榻上的少年一瞬间僵硬了的表情。裴珏慢条斯理道:“异族取名与大晋稍有不同,但也有其规律可循。‘阿木’二字是长子之意,而‘扎’则是……”话音未落,被对面的少年冷哼一声打断。只见人冷飕飕地看了青年一眼之后,干脆利落地掀开帘子跳下了马车。听脚步声,应该是往后面的那辆马车去了。怎么一惊一乍的,姜姒收回目光,看向话说了一半的裴珏,扯扯他的袖子。“是什么意思?”裴珏唇边笑意愈深,温声为她解惑,“‘扎’有漂亮、美丽之意,寻常被用作异族女孩的名字。”漂亮、美丽……姜姒闻言也忍不住笑了笑,怪不得方才少年是那副反应。“不过阿木扎这个名字如此听来还挺适合他的。”毕竟谁都不能否认少年那样一张雌雄莫辨的脸不好看,虽然本人貌似很不乐意的样子。“表妹。”裴珏突然唤她。她抬头看他,怎么了?可青年并没继续说话,唇角的笑意敛起,薄唇紧抿,只是欲说还休地看着她。这该死的熟悉一幕,姜姒几乎瞬间便意会到了他的未尽之意,下意识便想斥他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最近怎么总是这样,一点儿也不符合他之前的稳重性子。心下掠过一丝莫名的直觉,直觉有哪里不对劲儿,想再细细琢磨深究。可一瞧见青年,却又不自觉地将一切都抛在了脑后,只剩满心的舍不得。他们已经离开了噬云寨,青年自然不必再装扮成随从的模样,所以在出发之前便已经褪去了易容,现下已然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俊美面容。微颤长睫下乌黑双眸里映着窗外细碎的金光,分外惹眼,让人不忍重声责备。她只好软了口气,“表哥最好看。”青年依旧不语,眼神似是在说:还有呢?还有什么?一句还不够吗?别给她得寸进尺啊。她刚拧起柳眉,便见到青年转过头不再看她,轻声叹气,明明没说什么,可却又像是已经道尽了千言万语。于是姜姒刚凝结起的那丝苛责之意顿时像沉入海底的泡沫,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感觉自己仿佛是在外无意招惹了花花蝴蝶的老实人,回到家中面对着拈酸吃醋蛮不讲理的漂亮夫人,无可奈何的同时,却又心存一丝欣喜和一丝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得意——看吧,我夫人只是因为在乎我才会这样的。哎,漂亮的夫人,哄哄又怎么了呢?自我安慰了一番的姜姒伸出莹白手指拉了拉疑似等待她去哄哄的青年的霜白衣袖,而后在他转过头时凑上前去,轻轻啄吻他微凉的唇角。嗯……熟悉的雪松清香,是她喜欢的味道。喜欢的味道就要多尝尝。她专心品尝着佳肴,全然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也全然没注意到青年渐暗的眼神。原本只是想逗一逗姜姒的裴珏垂眸望着眼前宛如偷吃到坚果的松鼠一般开心的女子,眸色深了深,反客为主地将人拉入了怀中。“唔……”只一瞬的清醒,可随即便被加深了的这个吻带走心神的姜姒顺从地坐到了青年的膝上,手臂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脖颈,滑落的水色宽袖下露出的雪肤紧贴青年的后颈。微凉和温热相接,激起一阵酥酥麻麻。侧面轻盈的车帘被风吹起,恰巧打马而过的同僚往车厢内投来揶揄的眼神。姜姒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想撤身扭头去瞧,却被青年捧住了脸颊。“专心。”于是看得津津有味的同僚便收获了车厢内青年瞥来的隐含警告的淡淡一眼。同僚讪笑着摸了摸鼻子,轻轻踢了踢马腹,打马朝前离开车厢侧窗的位置,给这一对儿眷侣留下了独处的空间。初春的清晨尚有些微凉。同僚骑着马,扯了扯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末世医药科研工作者苏沫沫一朝穿越,竟然来到一个充满灵药丶兽宠丶秘境的御兽世界。还没等她从穿越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苏沫沫发现自己竟然被丧尸咬了,成了异世里的第二个丧尸。而导致这个悲剧发生的,就是被她带着一起穿越的那只橘猫,竟然是只末世丧尸橘猫。新晋丧尸苏沫沫破罐子破摔就地一躺我不活了!这个御兽世界里竟然有各种新奇的灵药,她眼睛一亮。打了鸡血的新晋丧尸苏沫沫从地上站起来我觉得,我和我的猫还可以再抢救一下!发挥着打不死的小强的科研精神,苏沫沫决定再次踏上研制丧尸病毒解药之路,摆脱丧尸身份,努力做个人。苏沫沫都计划好了,科研之路第一步,去学院报个灵药课程学习进修一下第二步,学有所成之後直奔秘境找灵药第三步苏沫沫写下一系列异世研制丧尸病毒解药计划。可是,这个灵药课程为什麽跟御兽课程捆绑学习什麽?学习更高级的灵药知识还要做任务攒积分啊?进秘境还要组队防止暗黑驭兽者杀人越货苏沫沫我与丧尸病毒势不两立!蹲坐在她肩膀上的丧尸橘猫大爷愚蠢的前人类,搞快点!注意书中关于医药治疗内容均为虚构。内容标签甜文爽文逆袭轻松...
许攸宁,这一次又是多少年?对不起。他等了她七年,她不声不响地转学,只告诉他自己讨厌他,不想再见到他,之後就再也没了联系。再次见面时是在同学聚会上,他穿着黑色风衣从雨里走来,她看着他的脸,一时慌了神。疯批隐忍×娇纵成性陆憬琛,我错了,可是我还爱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求你了。陆憬琛,我第一次爱一个人,我不知道要怎麽去爱,所以伤害了你,你不要恨我好不好?可是在两个人感情直线升温的时候,季云舟出现了,两个人感情出现破裂,陆憬琛的爷爷生了重病,他一边忙着照顾爷爷和公司琐碎的事情,一边还要兼顾这让人糟心的爱情。许攸宁跟季云舟走的很近,暧昧的照片被助理偷拍的发到陆憬琛那里,他像是怎麽都抓不住许攸宁。爷爷的病情加重,在国内已经无法控制,陆憬琛决定陪爷爷一起去国外治病,可是他放不下许攸宁。後来,感情逐渐支零破碎。许攸宁,算了吧,算了,结束吧,就到这了。好,就到这。再没别的话,许攸宁离开後,陆憬琛飞去了国外陪着爷爷治病。许攸宁对于感情已经麻木,姑姑一家突发事故,姑父出了车祸。许攸宁赶去京城却得到了姑父去世的消息。陆憬琛的爷爷在长达几个月的治疗後,没挺过去去世了,陆憬琛生了一场病,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他回国养病,重新在江城遇见了许攸宁。她却在赌气,陆憬琛也没有刻意靠近。破镜重圆,兜兜转转ps1女主有些小作,不喜可不看,诋毁我必骂你2he,没有文笔,写得开心就行3更新看微博提醒,写好就发,微博会提前说,从来不坑君子攸宁憬彼淮夷,来献其琛下本写古言风止长啸微博九夏薇凉jxwl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虐文因缘邂逅天作之合正剧其它她是偏爱...
秋天是一个会令人感受悲伤的季节,无论是萧条凉凉的秋风,还是淡黄的落叶,带给人的感觉都是一片凄凉,但是,如果不是很悲观的人反而会很喜欢秋天这个季节,微凉的秋风拂面会让人很舒服,又不会像夏天那么热,而江若雪就不是一个悲观的人,她特别的喜欢秋天,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享受着凉风拂过秀的舒服感觉,她嘴角露出了迷人的笑意,从她身旁经过的男人都会忍不住的把目光留在她身上片刻的时间,甚至有些失态的,更是惹来了身旁女友的白眼。江若雪外面穿着一件淡黄色的风衣,美丽典雅的俏脸上,双眉如画,眼波似水,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的瑶鼻,浅浅的一抹微笑,瞧起来风情万种,冷艳动人,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那露出一截的肉丝...
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蹂躏,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
排雷古代背景是作者构建,不要代入古代历史甜宠双洁HE男主恋爱脑粘人精朝代架空(娇软妖媚肤白貌美x重欲黏人腹黑忠犬)檀灵音穿越了,睁眼就在逃婚路上,渣男正在虚情假意的哄着她一起私奔。她将渣男痛打一顿,转头就扑进赶来的珩王怀中,娇软可怜的演戏夫君这个登徒子绑架我夫君带我回家谢景珩看着这张娇媚的脸,被一声声夫君冲昏了头。他承认自己对她这张脸一见钟情,觉得宠着她也不错。灵儿,无论你要什麽,本王都买来送给你。就算是你要本王的命,本王也双手奉上。娇娇,我有你一人足以,绝不会再娶旁人!娇娇,别离开我,我没你不行。一开始的檀灵音清醒的可怕。见色起意的开始,总会腻的,堂堂战神珩王,怎麽会只娶我一人,我要为自己谋後路。所以她经商开店,把店铺做大做强,成为了圣都的奇女子。後来的檀灵音看着像大狗狗一样粘着自己的男人,无奈叹气。谢狗子,你能不能别黏着我,我很忙的!谢景珩娇娇发脾气的样子好乖好软,快让我抱抱。(女主属于脑子聪明,没有武功的娇软美人)...
疯批群像男团营业爆笑互宠平等创飞直播综艺无系统不重生主CP腹黑霸气队长VS长发美人老幺副CP卡哇1大主舞VS甜酷制作人189大狗主唱VS冷脸训狗师rapper为了拯救濒临解散的小糊团,队长崔飞雪和老幺李修临危受命,组成营业CP。营业第一天崔飞雪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男朋友李修。李修我们争取三年抱俩。经纪人祖宗啊,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啥叫营业?这玩意儿讲究迂回含蓄,无限暧昧,浮想联翩,死不承认。问就是清清白白好兄弟,是您想多了。不然,以後咋提纯,咋解绑?粉丝搞到真的啦!!苍天啊大地啊,我在内娱塌了那麽多房吃了那麽多屎,这是我应得的!以後所有cp都按这个标准来,不亲口承认一律按假的处理,给老子爬!其他明星比我会营业丶抢我资源是吧?我要抹黑你们!妈妈我脸疼,妈妈救救我,妈妈这里有疯批崔哥我错了,饶了我吧,以後我每天抄写一千遍李修是崔飞雪的亲亲老婆供起来。资本不让我给观衆喂屎是吧?挡我割韭菜是吧?我要封杀你们!不是,六位哥,你们啥时候成了我的大股东哦?孩儿不孝这就去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