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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叹埋在被窝里没理他。
出院後,金叹提出了要搬出去住。
“胡闹!好端端的搬出去做什麽?”金会长不同意。韩琦爱欲言又止地看着金叹,最後还是没说什麽。
“爸爸,这个家太压抑了。而且我不觉得我搬出去了就等于脱离了家里。”金叹坚持,“不管您同不同意,我都会搬出去的。”反正他自己也有些私房钱,最近手头也小赚了不少。
“是因为你哥哥吗?”
“不全是。”金叹也没在意现场有金元,“爸爸心疼我我知道,但是爸爸顾忌哥哥我也知道,我也明白爸爸不会给妈妈名分,我们这个家里的人都是这样,顾忌这顾忌那,妈妈跟着您,实在是太委屈,我也委屈。天下可没有这麽便宜的事情,想要两全其美的事情是不存在的。我不会要集团的任何东西,所以我也不会再在意你的感受了。这些年,我像跟屁虫一样粘着哥哥,得到的还是他冷硬的心肠,妈妈跟着您不敢有任何委屈,就怕被您丢弃。我有时候想我的出生是不是个错误,而带来这个错误的你,真的是个男人吗?”
韩琦爱流着泪阻止金叹的话,就怕他惹怒了金会长。
金叹讽刺道:“你看,甚至连真话都不让说了,就怕你发怒。”
金会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是个失败的男人,更是个失败的父亲。”金叹总结,“甚至不是个失败的丈夫。”
“不要说了叹——”韩琦爱哭着大叫。
“妈妈真的就离不开这个男人嘛?”金叹眼角带泪,“我实在发现不了他的好。因为他,妈妈被人嘲笑,甚至我的存在也是秘密,跟朋友说实话最後要要被抛弃,我并不是罪恶的,我不明白为什麽要忍受这些,难道我真的带着罪孽出生在这个世上的?”
“不是的啊——不是的!”韩琦爱泪眼婆娑得抱着金叹,心痛极了,为什麽自己的孩子竟然怀疑自己的存在价值!为什麽她一直到现在才明白金叹心里的苦和委屈!“叹!妈妈的叹啊——”抱着金叹痛苦。
愤怒的金会长看着母子俩抱着互相痛苦的样子,心底问,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金元复杂地看着母子俩,只觉得金叹说的对——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这个男人!金会长发现了大儿子的目光,那种仇视和不满,让他忍不住痛心,最後昏过去了。
金叹并不後悔自己这麽做。
迟淑得知消息赶过来,指着金叹的鼻子骂他,更说要赶走韩琦爱。
“该滚得是你!”没想到韩琦爱爆发了,“你又有什麽资格在这里说话!你已经和会长分居了!你也不过是个被抛弃的女人有什麽好拽的!”韩琦爱觉得自己痛快极了,大笑道,“我不要了!都不要了!我要离开这里,离开会长!”韩琦爱感觉被儿子握紧的手传递来的力量,挺起胸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觊觎会长的集团吗?你这个坏女人一直在挑拨叹和他哥的感情!你想现在乘虚而入霸占集团是不是!”金叹真的是没想到自己的妈妈竟然这麽说,实在是不可貌相,不能小瞧任何女人。
迟淑被说得心虚,但是依旧说韩琦爱在胡说八道。
“哼!随便你怎麽说!反正我不在乎了!”韩琦爱听医生说会长没危险了後,就带着金叹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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