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他妈的有毛病吧?”周迟不耐烦地转身出去,严维天问他怎么了,他说不用管。
“周迟!”
周迟拖着发火的步伐,“你到底要干什么?”
桓昱一本正经地蹲下,收拾好垃圾,把垃圾袋递给他,脸色难看,“带下去。”
周迟气不顺地一把夺过,瞪着他问,“还有事儿吗?”
“有。”
“说。”
周迟俨然已在破口大骂的临界点,桓昱还不慌不忙,同他眼神交汇,“把客厅的垃圾也带下去。”
周迟额头青筋直跳,他危险地半眯起眼睛,拎着垃圾袋的那只手抬起,食指在半空中,冲着桓昱点了点。
严维天赶时间,让他不用送,周迟说马上就好,这时候桓昱又叫住他。
“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周迟压低声音,被他胡搅蛮缠的头疼。
“你就这么着急下去送他?”桓昱咬牙切齿道,“他又不是不知道路。”
“你懂个屁!”
“我怎么不懂?”桓昱反问他,深埋心里的苦水一吐为快,“我十二岁的时候你就放心我一个人坐火车回罗城,他一个三十岁的男人,难道你还不放心坐出租车去机场?”
“这没有什么可比性?”
“怎么没有?”桓昱脱口而出,“难道在你心里我不比他重要?”
客厅门倏然关上,带进来一股寒风,径直扑向周迟的小腿,他扭头,发现严维天已经下楼。
周迟站在原地,愕然良久,他不可思议地盯着桓昱,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这句话。
周迟一直以为,在这段心照不宣的关系里,他牵着主导的那根线,松或紧,偏或移,都是他一个人说得算。
现在看来恐怕不是,桓昱心知肚明,他能感受到自己隐晦的欲望,所以他有恃无恐,所以他才能用笃定,而非询问的语气问出这句话。
却也是此刻,周迟心里一沉,幽深眉眼里,显露着不可名状的左右难安。
周迟没追出去,他把垃圾袋丢回垃圾桶,回房间给严维天打了个打电话,聊了十几分钟,至于说了什么,没让桓昱听见。
整个下午,周迟卧室关着门,晚饭都没出来吃,桓昱一个人坐在餐桌旁,客厅的灯没开,餐桌上方一盏白色小灯,冷调灯光,晃得有些孤单。
一门之隔,周迟的房间同样昏暗,流动空气里浓浓的香烟味,他烦躁不安,坐在床头缓慢地吐烟圈,享受着被香烟短暂麻痹,逃避现实的快感。
隔壁房门打开关上,差不多有半小时没动静,周迟气笑,抬手掐灭烟,心想真他妈有意思,这分明是他家,反倒他变得躲躲藏藏。
从卫生间洗完澡,周迟心存侥幸,没拿衣服进去,出来一条内裤,肩上披着浴巾,豆大水珠从他胸口滚落,一路洇到腹部的肌肉深沟。
“你吓我一跳!”周迟一惊,撩起浴巾的手猛颤,往旁边躲了下,瞪着杵在卫生间门口的人。
“怕什么?”桓昱牵唇,“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周迟“嘁”一声,骂他有毛病,懒得搭理他,回到自己房间,没一会儿,桓昱端着给他热的饭菜。
“吃点东西吧。”桓昱把窗户推开一条小缝,通风透透屋里烟味。
“不饿。”周迟别别扭扭,去衣柜翻出长袖长裤穿上,他背对桓昱,灰白运动裤包裹住长腿的紧绷肌肉,翘臀曲线一览无遗,扎得人眼红。
周迟弯腰提上裤子,露出腿根那道若隐若现的暗痕,桓昱这次才得以看清,原来不是他眼花看错,周迟那里确实有一道疤,痕迹的颜色很深,应该是伤口比较深。
下一秒,他心头微跳,对这道疤回忆起一些模糊印象。
那是桓昱来阳城的第三年年末,少年必经的青春期叛逆期,只是他不敢做得太过分,最多一天比一天回家晚,去试探周迟的底线。
周迟当时打拳,十天半个月都不在家,有回出差回来没带钥匙,在楼下等桓昱等到半夜。
桓昱和同学去网吧玩,凌晨一点回来,被周迟抓个正着,拎着他脖子把他拖上楼,抽出皮带要打他。
桓昱虽然不占理,但自尊心极强,听周迟说要教他规矩,他不领情,冷漠地说不用你管。
周迟气得破口大骂,楼上楼下邻居上来,猛敲几下门,让他们安静一点。
周迟不废话,扭着他胳膊让他滚到墙边站好,桓昱不服气,青春期的alpha横冲直撞,用力推开周迟。
茶几被连带推走,桌上的玻璃杯摇摇欲坠,最后摔得粉碎,周迟踉跄几步没站稳,摔在玻璃碴子上。
再细节的部分,桓昱不太记得了,但从那次开始,他就没有再推搡过周迟。
而周迟还是一如既往地管他。
桓昱吞了吞喉结,感觉血液涌动,某个部位发生了变化,仿佛在提醒他,他的欲望有多强烈。
下一秒,房门轻轻关上,周迟疑惑转头,似乎在意外桓昱的离开,他以为——
不对,他不该这样以为。
床头的饭菜没动,周迟没胃口,临睡前,桓昱看他没吃东西,又给他热了杯牛奶,给他送进来。
有关今天以前的事情,他和桓昱都只字不提,这样也好,省得挑明,彼此煎熬受罪。
周迟把那杯牛奶喝了,然后靠在床头打游戏,一局没打到最后,他困得眼皮发僵。
哐当一声,手机滚落,周迟睡得又沉又安稳,房内有人几进几出他都没反应。
桓昱站在洗碗池前洗玻璃杯,他仔仔细细洗了好几遍,冲干净泡沫后,观察清透杯壁沥下来的水,直到确定不会有什么蛛丝马迹后,他才把杯子放回橱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