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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顺着我我怎么也该顺着你一回h(第1页)

四更的梆声敲响,两个人竟荒唐地折腾了近一个时辰。她扭开脸,推了推他,“再睡会儿罢,一会儿,还得起来去上朝”。他笑了笑,披衣起身。“现在就要走了?”她好奇道。“我去拿水,给你洗洗”,他亲了一下她的嘴唇,温柔说道。“不要”,她伸出柔软藕臂,勾住了他的脖子。“不要什么?”他不解问道。她眼睫忽闪了忽闪,眼珠也躲了几圈,才晃晃手臂,含羞看着他,蚊子似地纳纳,“不要洗…”“为什么不洗?”他更是疑惑。“就是不要洗…”她难得撒娇,一字一句说完,脸烫得像被火烧,眼睛也不敢再看他。他视线徐徐往下,见她双腿绞在一起,小腹微微凸起,心脏顿时像被只手紧攥了一下又霍地松开,狂跳了几下,他抬手抚上她微凸的小腹-一个时辰前,这里还是平的扁的,眼下…脸上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他柔声道:“那就待会儿再洗”,转头,又挑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住了她。到了时辰,婵娟和景安都站到了廊下。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自然也没有兴致来谈天说地,于是,各自占着廊下的一头,百无聊赖地等着里头的人起身。银钩似的月亮早就不见踪影,四周乌漆嘛黑的,唯有廊庑的灯笼里透出些许微光,在北风的吹动下,摇曳不定,忽明忽暗。没一会儿,里头就亮起了灯,中常侍隔着窗子,唤人打水。婵娟端起小火炉上煨着的温水,轻手轻脚走进去,极懂事地将水放在床帐外,又离开,直到中常侍再次唤人,婵娟跟哑巴侍女才进去,服侍更衣。这会儿功夫,她也已起身,身上随意裹着件松垮的袍子,长发用丝带松散地束在脑后,肤白如雪,晶莹剔透,透出几分天然的粉红,仿佛初春桃枝上娇嫩的花骨朵。她站在他的身后,双手撑着衣裳,体贴地服侍他穿上,俨然一个尽心尽力,知冷知热的贤妻。婵娟看着她动作娴熟利落,一时搭不上手。她给他系好了腰带,挂好荷包,印绶,佩剑等物,又一面抻着衣裳上的褶皱,一面让婵娟把打湿的巾栉拿来。他微微笑着,一直垂眼,盯着她的脸瞧,看了半晌,寻思了半晌,才问:“从前,让阿衡给我系个腰带,阿衡都不肯,今日怎么如此贤惠了,阿衡是怕我会食言?”她歪头瞧着他,甜美一笑,“燕大人一言九鼎,怎么会食言,我只是想,这么久了,你总顺着我,我怎么也该顺着你一回”。说罢,她从婵娟手里接过巾栉,轻轻搁在手背上试了试温度,又举起来,细致轻柔地给他擦脸。他心安理得了,微抬起头,享受起她的服侍。景安在门口通禀,马车预备好了,他抬腿往外走。她也披了狐裘,跟在他的身后,出了门口,她原本要送他到仪门,可天寒地冻的,他把她拦在门口,“外头冷,别往外走了,再回去睡会儿,时辰还早”。“嗯,一路小心”,她应着声,替他掖了掖狐皮领子,“早点回来”。他轻轻点头,转身下了台阶,踏入夜色里。她站在门口,目送他渐行渐远,直到看着引路的光亮消失,才转身回房,解了狐裘,默默坐到了矮榻上,神思恍惚。“小姐,这才四更,您再睡会儿罢”,婵娟说。她垂首,看了会儿自己的手指,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睡不着”,随即抬起眼,对婵娟说:“把东西拿出来罢,我想再做会儿”。明明刚刚还是高兴的,这会儿好像又不高兴了,婵娟猜不透,听话地把针线笸箩布料拿了出来。东西重新铺在矮榻上,婵娟板板正正裁好了样子,慢慢搁到她的面前,试探着问她:“是不是息侯又跟您说什么了?”“他说过了年就送我回去”,她没抬头,手里的活也没停。婵娟一愣,“那不是没几天了”。“是啊,没几天了”,声音里依旧听不出任何波澜。“那…”婵娟觑着她的脸色,小心地问:“那…小姐…您是打定了主意…要回去了么?”“嗯”“那…您高兴么?”婵娟皱眉,隔着矮几,探身子过去,瞧她的脸。“高兴啊”,她笑了笑。婵娟半信半疑地跪坐了回来,她嘴里说着高兴,但那笑却极敷衍,看不出半点欢喜的样子。可婵娟不好再说什么了,适时地选择了闭嘴,坐在一旁,静静看她做针线活儿。她说过这回的针线活儿,除了裁样子,不用婵娟插手。婵娟坐了片刻,无所事事,渐渐困意上涌,上眼皮跟下眼皮打起架来。“你去睡罢,不用陪着了”,她见婵娟,开口说道。“不了,奴就在这里趴一会儿”,婵娟困得说话都含糊不清了,泥巴似地趴在矮几上,不消一刻,就睡死过去。等婵娟再一睁眼,窗户上白花花一片。“哎呀,天都亮了”,婵娟一下弹坐了起来,“我怎么睡着了”,说完,揉着眼睛,瞅向对面。矮几上油灯将要烧尽了,她还在闷声做活,双眼略微浮肿,脸上带着一抹倦色。“小姐,您还在忙呢,都好几个时辰了,歇一歇罢,要不然,眼睛该疼了”,婵娟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又捏着发麻的腿脚,晓以利害,“您看,宫里绣娘们,没几年都把眼睛熬坏了,都是夜里点灯做衣裳给害的”。“我不累”“怎么能不累呢?”婵娟忍不住凑上前去,原本,婵娟是想看看她的进度,不成想,却一眼瞧见了她被扎得红肿的手指。婵娟吃惊不小,立马满眼心疼,“小姐,您的手…”她倒不在意,淡然笑笑,还带些不好意思,“没怎么做过针线活,笨手笨脚的,一着急就老是扎手”。婵娟再也顾不得腿麻,忙穿鞋下了矮榻,找了金创药来,边敷边掉眼泪,“您瞧着罢,您这手,要是给息侯看着了,息侯是要发火的”。“那别告诉他不就好了”,她倒还有闲情打趣婵娟。“怎么瞒得住”,抱怨着敷好了药,婵娟把眼角的泪一抹,说:“您歇着罢,奴来做”。她不愿意,“我说过了,这些一定要我自己来”。“息侯又不知道”,婵娟气急,嘴翘得老高。“可我自己知道啊”,她固执起来是真得要命。婵娟没法了,无奈又说:“那您先歇一歇”。“我怕赶不及”,她回。“不是还有十几日么?赶得及,赶得及”,婵娟抢下她手里的东西,半扶半拖着,把人带去了帷帐里歇息。在他下值回府前,为了怕他看出端倪,她把手上的绢布挨个解开,婵娟见状,大着胆子跟她讨价还价,要她别再把手指弄伤了,要不然非告诉息侯不可。她哭笑不得,拿食指戳了下婵娟的额头,笑着轻啐一口,“吃里扒外的东西”。年关将至,朝庭上下都松散了下来。益州的赈灾事宜大致办妥,赈济的银两和粮食都陆续发放,只等开春,再派人下去监督落实。他将大多琐事交给得力的下属去办,回家的次数也多了起来。不过,每回进屋,他都见她跟婵娟鬼鬼祟祟的,禁不住好奇,他纳罕问道:“在忙什么?”“不告诉你”,她笑眯眯把东西藏起来,故作神秘。见她不愿多说,他也不再追问,毕竟,有些事多问无益,倒不如安心过好眼下平静的日子。同样,他们谁也没再提回宫的事儿,好像这一切从来都没发生过。日子就像寻常恩爱夫妻一般过着,天色尚早时,两人便一同坐在窗前的矮榻上,或赏雪,或对弈,到了夜里,便肉贴肉抱着,滚到一起,没羞没臊,如胶似漆。他的花样越玩越多,要么在条案前,要么在浴房里,这回又拉着她在矮榻上,就是不肯在床上,好好躺着做。熏炉里的炭火烧得旺旺的,整个卧房里都暖烘烘的。她双腿稍稍分开,跪扶着矮几,浑身上下被扒得仅剩了件月白色抱腹。柔软腰枝被只略带薄茧的大手掌住,一根粗长铁杵在细缝花蕊间,来回缓慢磨蹭。又烫又硬,又酥又麻,花穴被磨得软烂湿透,花蕊也已红肿晶亮,但…这还不够,花穴里头一吸一吸地,空虚得厉害。“嗯…嗯…嗯…”她眉头轻皱,檀口微启,娇声吟哦着,星眼也变得朦胧,心头渴求的声音几乎都要破喉而出,可身后的人却浑然不觉似的,还悠哉乐哉地做着水磨工夫。她晕晕乎乎将屁股翘了更高,悄悄用了点劲儿,将花穴怼上了那根炙热铁杵。身后传来铁杵主人的轻笑,紧接着,铁杵倏地一入到底,狠狠抽插起来。后腰上的细绳已然松散,抱腹仅凭一条珍珠链子挂在脖子里,随着被顶的一晃一晃的身子,飘飘荡荡的,压根遮盖不住下头若隐若现的浑圆春光。“啊…嗯…”不多会儿,她就受不住了,头猛地往后一仰,浑身一下子绷紧,细细碎碎地抖了起来,两只小手也攥成了拳头,哆嗦着,几乎都要撑不住几沿儿。“就这点儿出息,嗯?”他叼住她的耳肉,刻意放慢了动作,戏谑道。等慢慢缓过那阵痉挛,她腰酸地跪不住了,身子往后,软绵绵地倚进他的怀里,他紧紧把人搂住。她抬手附在他的手背上,他反手将其握住,她又扭过脸去,他极默契地张嘴,含住了她吐出的舌尖,身下还在缓缓抽动。亲着亲着,她从意乱情迷里回过神来,用眼角余光瞟着门口,担心问道:“会不会有人来?”“谁敢来,找死么?”他也跟着瞥了一眼,笑道。“那会不会被人听到?”她还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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