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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叶县令从京城回来,看着旁人拎着大筐小篮往县衙卖编笠菌,若说王翠花不羡慕、不后悔,那定是假的。幸好还没来得及太过后悔,就有这样的好事砸在了她的头上。见她满脸期待,刘大壮有些窝囊地搓了搓手,犹豫道:“买荒地?是不是有些过头了……虽然荒地不贵,但买地加上盖房子的钱,再加上咱们招工的工钱,七七八八算下来也赚不了几个钱罢……”他又道:“再说了,靖山兄弟亲口说了往后所有的如意楼都用咱家的豆腐?”“还没来得及说。”王翠花摇了摇头,“师父过来寻他,说是有事,后来人也没回来。”她生怕刘大壮又犯倔脾气,连忙补充道:“不过我瞧着他特别爱吃咱家的豆腐!此事啊,应该是错不了!”说着她又开始啊“噼里啪啦”地拨弄算珠,一边拨弄一边念念有词,随后将算盘的方向一转,示意刘大壮低头看:“你瞧瞧,这上头就是咱们每个月最少能赚的钱。”刘大壮猛然一惊,瞪圆眼睛,结结巴巴道:“这!这!这是真的!?能有这么多!!??”王翠花见他反应,立即添油加酱:“那是自然,难道你还不知道我打算盘的能力?”说到这个,刘大壮默默摇了摇头,当初她还专门托了叶县令,才顺利地跟着如意楼的掌柜学习呐!对了,后来还在县学,跟着婉君夫子学了一段日子,张狂些说,算盘这东西,怕是整个西乡都无人比得上王翠花。“若是能有这么多……”他不胜方才那般坚决,犹豫着开口,“那我们……”没等他说完,王翠花直接开口接下:“那我们就盖个豆腐坊!吃饭罢!”当家人说了话,那还有他说不的地方,此事便算定下了。心心念念了好几天的薄荷鸡汤她也没有细细品尝,只匆匆对付一口,便扔下一句“我去找里正”后,顶着圆滚滚的肚子出了门。事已至此,刘大壮幽幽叹了口气,他把碗碟放进木桶里,“哗啦啦”刷起了碗。王翠花一旦下定决心,那便是一刻也等不了,当初决定磨豆腐如此,如今决定开豆腐坊亦是如此。她赶到西乡里正家时,他们刚吃完夕食,香云婶子正借着昏黄的日光缝补衣裳,一瞧见她,忙笑道:“哎呀,翠花来啦?快进屋歇歇,这几日没见,我瞧着这身子又重了些。”话虽如此,但她心里有些犯嘀咕:眼下都什么时辰了,翠花怎地来了?虽说各家都有些许蜡烛,但平日里哪家舍得用呐!每每天一黑,众人便睡下了。因此闲聊说事多是在白日里进行,就连香云婶子也是趁着这一点点日光缝补衣裳。这可是个不成文的规矩,可王翠花这个时候登门……她幽怨地看了一眼,点亮了一根蜡烛,顺势坐在烛光旁,加班加点地给自家儿子缝衣裳。王翠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借着烛光看着西乡里正,长话短说:“里正,西乡还有荒地么?我想买一块。”“荒地……”西乡里正思索片刻,“先前叶县令带回来那么多流民,我记着荒地好像都分完了……”她一愣,颇为期盼地开口:“里正你再好好想想。”吕大元偷偷捅咕了自己亲爹一下,小声提醒道:“红淤河那边好像还有荒地。”摸鱼卵咯◎如意楼的东家心悦叶县令的消息不胫而走◎西乡里正猛地一拍脑袋:“大元不说我都忘了,红淤河东头还有一块荒地,不过不到,我记着好似没有一亩罢……若是用来种庄稼,也忒远了。”他语气中流露出几分嫌弃,又远又小,平日里去收拾庄稼都得走半天,但也是因为这些原因,这块地才逃过了当初分地的事情。王翠花并未觉着不好,反倒是非常好,豆腐坊动静也不小,离村子远点正好影响不到大家。更何况紧挨着红淤河,洗豆子也方便呐!她笑道:“里正,这地确实不大,不晓得要多少钱呐?”西乡里正瞧着她,颇为意外:“你真要买?”“买!”“那么远做甚?”他有些好奇。王翠花也没瞒着,直言:“我和大壮不是在家里磨豆腐么,眼下有了身子,磨豆腐的动静太大,我俩便合计着盖个豆腐坊算了。”此话一出,对面三人皆惊,想来是这豆腐生意做得不错,要不然谁有闲钱专门开作坊?香云婶子眼珠子一转,衣服也没心思补了,立即笑道:“翠花啊,你们要开豆腐坊不得盖房子么?大壮一人忙不过来罢,若是忙不过来,让我家大元也去搭把手罢!”吕大元本就是个盖房砌墙的好手,先前又帮着西乡不少百姓盖菇棚,手艺自然没话说,若是能在西乡找个活儿干,赚点工钱不说,离家又近,也不用再辛苦跑去岳州城了,可谓是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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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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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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