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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车驶离地下车库后没几分钟,还是刚才的地方,叶安渝探头探脑地从一堵墙后走了出来。叶安渝向四周观察了一下,没有人,这才径直快步走向路鸣舟的车,准确的说是她的车,她因为路鸣舟的车过于晃眼,不愿坐,最终路鸣舟想了一个折中的方法,开她的车。叶安渝鬼鬼祟祟上了自己的车,路鸣舟想也想明白了,她这是怕有人看到,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哪一天他才能光明正大的见人。下雪天,道路结冰光滑,让原本就拥堵的交通雪上加霜,本来不到半个小时的车程,最后堪堪走了一个小时。等到了小区楼下,夜幕已全然降临。明黄色的路灯下,雪花翩翩起舞,纯净且美好,让疲惫一天归家的人们得到了片刻的安宁与治愈。刚下车,叶安渝便不自觉的冲了过去,伸出手掌,雪花飘落,融化,消失,直击心灵。叶安渝转过头,笑靥如花,“哥哥,你看!”多美好的画面,但他一时间有些想哭。他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也是一个冰冷的人,他曾对家人怀满腔的爱意,却被辜负,他本以为他这一声,不配被爱,可在他最难过的时候,有个小女孩给了她安慰。而在此后的时光里,因为那个小女孩,无论多么艰难困苦,他都坚持下来了。而如今,那个小女孩长成了大人,成为了他的妻子,站在了他的面前。眼光倒是不错在外界的眼中,路鸣舟从小一路走来,次次考第一,上了最好的中学,上了最好的大学,毕业之后自己创业成功,经过几年的发展,成为北安数一数二的老板,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可外界不知,光鲜的外面下是被伤的千疮百孔,缝缝补补后,坚不可摧的心。你觉得那道墙很坚硬,那是因为糊了一层又一层的补丁。实际上仍是千疮百孔。看到远处的人愣在了原地,叶安渝转过身来,又喊了一声:“哥哥?”路鸣舟的思绪拉回,笑着走向她。“哥哥,你刚才怎么了?”待到他走近,叶安渝问道。路鸣舟拍掉落在她衣服上的雪,宠溺地道:“没什么。”不过是觉得很幸福罢了。“哥哥,我帮你拍几张照片好不好?”叶安渝用撒娇的语气道。路鸣舟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站直,配合的看着镜头。叶安渝这段时间趁着空闲的时间研究了一下拍照,最后发现她之所以拍照好看,还是因为路鸣舟长得又高又帅,网上所言人像拍的好看三要素:人好看,人好看,人好看,果然名不虚传。但叶安渝仍然不满足,她笑道:“哥哥,你摆个pose。”路鸣舟调整了一下姿势。叶安渝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因为路鸣舟的姿势像是在拍成功人士宣传照,这种照片估计他平时没少拍。看道她笑,路鸣舟后知后觉,但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哥哥,你摆个可爱的姿势。”路鸣舟哪里会。“那你学我,这样,手握拳放在脸颊上。”“哥哥,你这样像是要去揍人。”“哥哥,你笑一下嘛。”“哥哥,这样。”“哥哥,哥哥,哥哥。”……最后以二人的一张合照结束了今天的拍摄。等到二人回到家中,衣服已湿了大半,路鸣舟冷着脸让她赶紧去洗个澡,她今天很满意他的表现,所以非常听话的跑去了浴室。跑进浴室之前,叶安渝道:“哥哥,你也赶紧去洗一下。”家里是有两间浴室的。路鸣舟嘴角勾起,故意挑逗,道:“跟你一起?”虽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冷不丁听到这话,叶安渝还是还害羞,脸颊瞬间通红,后走进浴室并反锁了门。身后的路鸣舟忍不住笑出了声。等到他侧过头看见玻璃上的自己,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幼稚。大雪压境,这才有了冬天的意味,春节也悄然逼近。回想这些年,不是在叶家和那些所谓的亲人吃索然无味的年夜饭,就是跟路鸣舟去路家参加毫无趣味的家庭聚餐。今年,叶安渝不想这样。既然她已经与路鸣舟情投意合,说开了,那他们就应该有属于自己这个小家的年夜饭。放年假的前几天,叶安渝对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本以为路鸣舟会拒绝,或者考虑一下,没想到他一口答应了下来。叶安渝问道:“哥哥,过年不回路家可以吗?”叶安渝知道他与路家的关系不是太好,但他毕竟跟自己不一样,她是嫁出去的女儿,不回家是没问题的,而他是路家的儿子,在这个主张男女平等的社会,男人跟女人的地位却完全不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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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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