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佳城吃痛,可咬紧牙关就是不出声,底下加倍地惩罚他。
他后面,全都湿透了。林肯的座椅被汗水淫水弄脏了,抽插太过顺畅,饱涨的欲望对准红肿穴口,全数捣入。小麦色的皮肤被玩弄得发红,劲瘦有力的身体随着加固轿车摆荡。沈佳城只摘了领带,而他全身赤裸,只留脚上一副军靴。
他全射了进去,一滴也没留在外面。那一刻他没太控制住,信息素全都压了过来,实在太过压制,秦臻后面被他填得满,精神领域又被他压得无法喘息。
他是这一刻才意识到,沈佳城跟他做爱,把他压在车上操,竟凭的是真本事。他刚刚根本就没用信息素。最近两年,都没有过。快感过后,实在是十分难受。
他把身上人推开,脸扭向窗外。
“怎么了?”沈佳城回过劲儿来,也有点喘。
“收一收你的味儿。”
沈佳城环顾四周,看四下无人,便替他解开手上绑着的领带,又越过他的身体。轻轻按下了一道窗户缝。
“我……控制不太住。”
“刚刚可以,现在就不行?”
“低头看看,我可还在你里面放着。”性器插入得太深,囊袋挤着他臀肉,入口微红,紧密地缠联。车厢里面满是淫靡气味。
秦臻只看一眼,又推了推他结实的小腹。他射得太深,精液竟然没有立刻留出来。
沈佳城抬起他下巴,又问:“饿么?还想吃么?”
“……滚。”
“我是说,吃饭。”
三十分钟后,秦臻和沈佳城姗姗来迟。他俩一前一后,走入ernie‘s落座。位置靠窗。
沈佳城只穿衬衫马甲,肩上披着大衣,而秦臻则规规矩矩穿着崭新的三件套——林肯里面放了一套备用的。原来沈佳城都算好了,接他那一刻起,就没打算等到雅苑再办事。
从餐厅预订系统取得消息后蹲守多时的首都娱乐记者们按动快门。
秦臻抬起眼皮,余光看旁边低声议论又不敢睁眼直视他俩的人。晚间新闻会写什么,他厮混首都军、政两界这么多年,也根本不需要看。
——“秦臻连夜抵达首都与沈佳城共享烛光晚餐”
——“特殊作战部队经费问题重新提上众议院日程”
——“鹰派同保守党联盟仍紧密主席之子再次坚定表示合作决心”
有真的有假的。
这双手,半小时前还在自己屁股里没完没了地捣。沈佳城的西装外套被他弄脏了,而他自己肚子里塞满了那个人射进去的东西,长袖衬衫底下全是勒痕。
哪怕是一条狗,也有生来要当政治家的自觉,咬得都他妈是看不见的地方。
沈佳城抬起他放在桌上的右手,低头吻了吻他的戒指。
而秦臻反手抓住了他的手。他想,这场戏,终于是快要演完了。
n
林肯的后座仍是一团糟,沈佳城也不想叫别人,通知了保镖在车后面跟。他亲自开车,把林肯停在雅苑门前,刷取虹膜。
大门打开。秦臻听到门口的保卫人员正抬手示意他们稍等。他欠了欠身,把车上的对讲机调到了一个频道。
“faln归巢。外围检查。”
“10-4。外围检查。”
“1号,我在门口,现在开始。”
秦臻当然认得,那是警卫小组给沈佳城的代号。警卫部门只保护政要,包括六位部长,主席本人,和主席的家人。
历任联盟主席在警卫部门的通讯手册里都有代号,轮到沈燕辉,正好是字母f开头。他本人是frontier(边疆),伴侣顾廷之是firebird(火鸟),二人的独子沈佳城,则是faln——鹰隼。
巧合的是,秦臻在海鹰的代号正好是“猎隼”。猛禽相遇,必有一损。经费有限,秦臻并不在他们的保护范围内。
沈佳城不紧不慢,把座椅往后推了推,从中控拿出了那瓶开了盖的红酒。
那天,秦臻其实不太饿。他点了八盎司的肋眼牛排,沈佳城却合起来菜单,对侍应生说:我也想要同样的。要不,我们一一块十六盎司的。
秦臻觉得挺好笑:“都来这种地方消费了,还省这点钱?怕纳税人看到你假公济私?”
沈佳城没答。配菜他点了布拉塔奶酪和芝麻菜,他去过第九区前线两次,很确信后勤做不出任何一种东西来。
晚餐时候的菜品是他点的,酒却是秦臻选的。三年表面婚姻,下了床,他也还是略知他口味。
他们喝掉了半瓶,沈佳城扔执意要带走,大概是决不能让西区人民看到自己铺张浪费。
秦臻伸手来拿酒,西装外套敞开来,露出肩背式枪套。沈佳城熟知他的习惯,右边后腰一把制式格洛克19,左边肩背一把sigsauer的“鬼影之手”,半自动手枪,专门给左撇子设计的镜像版本,操作部件都在右边,全球流通的不超过十把。
他一口一口对着瓶口喝酒的时候,沈佳城就伸手摸上肩背的黑色皮带,是卡扣式设计。
“到家了,解开吧。”
秦臻颤了一下,红酒顺着瓶口流到他手上,虎口、指尖,都染上一点深红。他又伸出舌头舔干净。
沈佳城喘气声重了起来。秦臻把酒递给他,他却拉着他的手往底下摸。
这个疯子,居然又硬了。
秦臻没看,倒是低声问他:“最近……怎么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富二代顾麟尘穿越了,还穿成一个家徒四壁不学无术殴打夫郎孩子的痞子。顾麟尘看着骨瘦如柴的家人扶额,还好前世的空间跟着他来到这里,喜出望外间得知,他前世收藏的这满屋子的奢侈在这时代不好变现。顾麟尘长叹...
...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
追妻火葬场双洁虐男不虐女年龄差肤白貌美小孔雀vs假高冷真骚狗太子爷跟祁晏礼订婚两年还未举行婚礼,就因为他那装柔弱的白月光。送她的生日礼物,最後落在了白月光手里。答应陪她拍婚纱照,却在医院里彻夜守着白月光。直到烧毁了她亲自设计的婚纱,再也忍不了了!!把这个小贱人揍得鼻青脸肿,哭着喊救命。而祁晏礼将她拉开够了!她摘下婚戒扔到了男人的脸上分手吧!我成全你们!混京圈的都知道她是祁晏礼的舔狗。每次吵架过不了三天,就乖乖回去求复合。但半个月过去了,她在朋友圈突然官宣新恋情。祁晏礼将她抵在门後我不是你初恋麽,说不爱就不爱?再後来清冷矜贵,目中无人的京圈太子爷在大雨夜下跪认错,眼神破碎绝望。温揽月撑伞轻笑道这麽爱我啊,当小三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