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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只觉得自己扮演的角色在剧情内无足轻重,不过是一个莫名其妙殒命的小炮灰,所以才不怎么在意,更倾向于剧情会自行步入正轨,矫正一切。
可事到如今,临祈必须上心了。
原主就是在南域身死的。
待剧情节点一到,他也会死。
心里想着事情,思绪早已飘离到了九霄云外,直至宴会进入尾声,会场的人都陆陆续续离开,被祁沧尘拍肩提醒,才见得临祈回神,怔然道:
“散会了?这么快?!”
“嗯,”知道他肯定没听,祁沧尘长话短说,“南域边界封印松动,长赢宗主此次宴请各大宗门世家,为的就是商议此事。”
“稳固封印需要耗费不少灵石和人手,长赢宗镇守沙漠边陲多年,其下宗门弟子从未离开过南域,就算人手足够,可赚取灵石的途径也少之又少。”
他说得很委婉,“单靠长赢宗一己之力稳固封印,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临祈“哦~”了一声,点头:
“听懂了。”
何必呢?文赳赳地说了这么一段长话,最后不还是离不开那一句明示:
我,长赢宗,打钱!
临祈不假思索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给他捐点呗,来都来了。”
“说得好,不愧是我那飞霜后辈的儿子,洒脱这点像极了他母亲!”只听得一道爽朗笑声,李家主陪同着长赢宗主走了过来,凑巧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这是飞霜的遗子?”听李家主这般称呼,方枢倍感惊讶,仔细将临祈打量了一番,若有所思,
“难怪当时从这位小友身旁经过时,我总觉得他的相貌有些眼熟,如今仔细一看,果然十分相像。”
在他们二人说话间,尚未来得及思考,临祈便已被祁沧尘摁着后脑勺低下头来:
“瞧见长辈要有礼数,不可如此懈怠。”
“无妨,”方枢抬手,示意临祈抬起头来,
“不必如此紧张,我认识你母亲,当初就属她来长赢宗拜访我拜得最勤,我还见过你几次,不过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也不知你是否还记得。”
谈到这里,他闭上眼睛,神色间既有追忆,也有憾意。
临祈有些忍不下心,秉承着“虽然我记不得,但我会胡扯啊”的理念,正想着开口安慰安慰他老人家,却又见得方枢话锋一转,缅怀着开口:
“以前飞霜来长赢宗拜访老夫时,都会带上一箱子上品灵石充公的。”
“如今故人已去,故人遗子也已成家,心里的念想再多,也不会再重现昔日之景。”
“......哀哉哀哉,”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子道,
“罢了,我也不说那些感伤话了,只是觉得遗憾,你们别多想。”
他步履沉重,每一步都伴随着叹息,渐行渐远。
然而,实际上,说是走远,方枢却一直在他们周围徘徊绕着圈子,叹气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唉,修真界的经济真是越来越萧条了。”
“镇压边陲本就是吃力不讨好的活,如今封印又惨遭动摇,召你们来也是下下之策,老夫愁得头发都白了。”
要不是前不久才从郁淮倾口中得知长赢宗黑白两道通吃的真相,临祈差点就要信了。
看着长赢宗主那矫健的步伐,临祈都担心他走得太快,兜里掉几根金条出来。
“别看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李家主耸肩,“我已经垫过灵石了。”
暗示:就是冲着你们小两口来的。
这糟老头子,明晃晃搞碰瓷呢。
“为什么只有我们?”
吃亏也不带这么吃的,临祈心里非常不平衡。
李家主环顾四周,看着空荡荡、冷清清的会场,心道一句:还不是你们太磨蹭,溜得不够快,被方枢这个财迷逮着了呗。
临祈:“.......”
祁沧尘:“........”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
交钱呗!
掂量了两下手中灵石的重量,方枢摸着胡子会心一笑:
“不愧是在委托行报价一骑绝尘的折光剑主,难怪那边的东家要把你推举过来办事,出手就是爽快。”
“记得常来玩啊。”
呸,能常来就有个鬼了!!!
与长赢宗主“愉快作别”后,生怕再被他追上坑一笔,临祈扭头就走,从长赢宗宗门出去时,险些被一个同样步履匆匆的陌生修士撞到。
尽管非常想对临祈动手,可当余光瞥见走在他后头的祁沧尘时,苏景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将遮挡面容的黑色帷帽往下压了压,刻意变换了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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