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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已经是最高级别的褒奖了好吗!”霏霏反复追问,“到底是不是他呀?”“不是他。”江晴笙坦诚。霏霏继续猜测:“那是苏唯泽?诶可是他刚来过relive,看起来不像啊。”江晴笙:“别猜了,你赶紧下班吧,下班都这么不积极?”霏霏撇撇嘴,“拜托,我今晚一点安排都没,一个邀约都没收到,我那么积极下班干嘛。”霏霏继续猜江晴笙今晚的约会对象。她把所有能想到的人都猜了个遍,结果都不是。一筹莫展之际,她嘴里小声嘀咕:“怎么都不对啊,总不能是岑总那个渣男前男友吧”话音落,霏霏就看见江晴笙面颊带笑,冲她挑了下眉。——“不是吧?!”霏霏激动得要跳起来。“不会真是岑总吧?”江晴笙不语,默默刷着手机。霏霏:“那我还是赶紧走吧,万一等会儿岑总来了,我可不想打扰你们。”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会儿,岑淮予还是没出现,也没发来一条消息。江晴笙以为是现在的路况过于拥堵,便在办公室耐心等待。刷手机之际,新闻app推送了几条实时新闻。其中有一条打了感叹号,写着城南高速连环车祸。从推送的消息点进去,里面还有现场的报道。连环车祸已经造成好几人当场死亡,最末尾附带的那张图片里,现场残留的银灰色车漆碎片像极了岑淮予的那辆新车。江晴笙手中的手机猛地一下掉落在地,整个人慌到已经完全错乱。大脑是空白的,久久都不能平复。她想起刚才通话时岑淮予说的那句“我等等去城南高速绕一下,给你买草莓蛋糕”。种种细节联系起来,她已经有了最不好的预感。摔落在地的手机被她立马捡起,在通讯录驾轻就熟地找到岑淮予的电话,急忙拨打出去。没人接听。只有一道机械女声反复提醒:“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反反复复,打过去的无数通电话都是如此。江晴笙的手都在发抖,精致的妆容已经被泪水洗刷。她几乎崩溃地拨打着电话。可始终没回音。最终电话打到了沈凯凡那里。向来优雅大方的江晴笙,声线从未如此慌张颤抖过。“沈助,你能联系上岑淮予吗?”“岑总?”沈凯凡疑惑,“他很早就从公司离开了,不是说去找你了吗?”江晴笙的嗓音明显染上了哭腔,“没,他没出现,他开的是城南高速,可报道说出了连环车祸,他手机又关机了,我担心我担心他出车祸了。”人在慌乱至极的情况下,连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什么?!”沈凯凡也猛地一颤,“不会的不会的,岑总一定不会出事的,我马上想办法联系他。”江晴笙挂了电话,从包里拿出车钥匙,打算直接去现场。她慌张又匆忙地跑出办公室。那一刻,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最坏的预测,每一个预测都令她绝望。她突然想起妈妈那晚说的那句话——“想到死亡会将我们分开,就下意识地绝望。”在这一刻,她切切实实地感同身受了。她倏然明白,她的生命里,接受不了岑淮予的离开。刚跑到relive的大门口,看见远处一辆车正在驶来。路灯照着,车灯也亮着。车子不急不缓地停靠在relive的大门口。江晴笙的视线也随之而望。“笙笙,这是一个很美好的夜晚”江晴笙眼里还有未流干的泪。泪水氤氲的视线里,门口的车门打开,岑淮予从驾驶座上下来。江晴笙在那一刻屏息凝神,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高大的,活的。江晴笙望着面前完好无损的人,刚才那颗濒临绝望的心,乍然涌进新鲜的氧气。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扶住大门,有种失而复得、劫后余生的侥幸感。岑淮予快步走到她面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她,语气焦急万分:“笙笙,你怎么了?”她没有回答,数秒后镇定下来,重新站稳。在看到岑淮予那双黑眸时,心扑通扑通跳着。她毫不犹豫地踮起脚尖,揽住他的脖子。岑淮予还懵在原地。江晴笙一言不发地抱住了他。她的身体因为哽咽而颤动,抽噎声断断续续。岑淮予彻底慌了神,用力地回抱住她,手掌以示安抚地摩挲着她后背,焦急询问:“怎么了笙笙?到底出什么事了?”江晴笙的啜泣声里还带着生气的质问:“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回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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