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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古决依旧未能出现,玄雪绞尽脑汁想了一夜的计策就这般夭折腹中。
妖,果然毫无章法。
玄雪气极了,在矜怜提着一兜楼生肉出现时,质问道:“我要见古决。”
矜怜不耐烦啧啧两声,这才发现躲在金笼后探头的另一个玄雪。
玄雪看着矜怜视线的方向,头痛不已,早就忘了这宫殿除了她,还有一个活人,虞娘。
她看着矜怜先是吃惊瞠目,后极快皱起眉头,杀意骤聚,夜间,因着金笼上的烛火一直烧个不停,她出不去,睡意朦胧间,隐约知晓是虞娘起身打开了窗棂,嘴里还嘟囔着:“这般热,为何还要烧烛火,奇怪的娘子。”
说完便睡了,虞娘也不怕地上冷硬,硌得慌,睡的极快。
玄雪因为身上疼痛,睡的并不踏实,虞娘下半夜还打起了呼噜,当真是一个没有心眼的女子,相当日,她刚到妖国,好几晚都不敢睡实了,生怕妖物突然出现,吃了她,或者占她便宜。
想到这里,玄雪忍不住转身随着矜怜的视线,看向虞娘。
此刻,生肉被矜怜随意丢下,她从身后抽出蛇鞭,朝虞娘而去。
“你是谁,出来。”
矜怜越是走近,虞娘倒是不敢看了,只看到有一个人长的鞭子冲她而来,好奇心也没了,只有害怕,颤抖着伸手从金笼缝隙拉住玄雪的衣摆,小声问她:“救救奴家,救救奴家。”
玄雪可没有心情管虞娘,厌恶的扯回自己的裙摆,闭眼不再管她们二人如何。
在虞娘松手的一刻,矜怜侧身来到虞娘身边,眼里满是探究,看清楚躲在金笼后如个鹌鹑的女子后,矜怜反而不着急了。
心里骇然,腹诽世间还有此等奇事,矜怜忍不住转眸看向依旧平淡的玄雪,鞭子游走在虞娘身上,“说,你和她什么关系?”
“双胎姊妹?”
“不是。”虞娘急忙回答。
矜怜眼神还在玄雪身上,无视虞娘破碎的嗓音,与这声,“不是。”
“既然不是,那告诉我你是谁?为何与她长得一模一样。”
“难道你也是妖怪?”
听到这里,玄雪忍不住睁开眼,冷冷看向矜怜,奇耻大辱,矜怜说的是虞娘,可她却察觉矜怜话里有话,她以前是好奇妖物真的存在吗,妖是什么样子的,可自从真的来到妖国,遐想破碎,好奇更是不复存在,有的只是满满的愤怒与悲伤。
古决对她的所做所也,是耻辱,是她一生不能忘却的噩梦。
说虞娘是妖,一个长的像她的女子为妖,那她是什么?
矜怜大笑起来,姿态疯魔,玄雪忍不住心冷,这妖国没有一个正常的,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下属。
古决疯子,矜怜也是疯子。
虞娘趁着她们对峙,悄然再次伸手,眼巴巴仰头望着玄雪,祈求她说点什么,救救她。
波光粼粼的眸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美丽,如若虞娘是个平常貌美女子,她定会出手,哪怕她势单力薄,哪怕矜怜不会听她的,哪怕她打不过他们之中一个,她都会出手,能救便救了,就因她们都在妖国,都性命攸关。
可是偏偏虞娘顶着一副与她相同的脸旁,她实在不愿开口。
她总觉得虞娘身份不简单,她不能堵上自己的性命,去帮一个不愿意与她说实话的人。
玄雪欲要再次抽回衣摆,这下却被早有预料的虞娘紧紧抓住不放,一副你不帮我我便不罢休的执拗。
玄雪又试了几次,怎么都扯不动,无奈松手,暗自咬牙,对着一副似笑非笑,看热闹的矜怜开口道:“绕了她。”
“哈哈哈。”终于等到。
矜怜闻言笑的开怀,“这是你求人的态度?跪下求我我便放了她,有点诚意。”
玄雪听闻,愤怒的用力扯回自己的裙摆,往前挪了几步,坐下道:“爱杀不杀想让我求你,下辈子吧。”
没有料想到的玄雪变脸如此之快,矜怜气笑了不说,玄雪这幅高贵样子,让她更为恼怒,从她见到她开始,她就一副高傲模样,看不起她,看不起主人,玄雪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吗?
除了主人本人,谁看不出来玄雪的敷衍。
每一次矜怜碰到玄雪与主人在一起时,在主人看不到的地方,这该死的女子无一例外,都是恼怒的表情,仿佛一条蛇妖亲她抱她是玷污了她似的。
矜怜替主人不满。
可偏偏主人还一副非她不可的模样,仿佛中了邪,扔不掉,还不容许自己打这女子。
在玄雪没来之前,她是主人最宠爱的女子,自从玄雪来了,她没有一日是开怀的,每每看到主人沉迷与面前女子的美貌时,她就觉得气愤,她那里不如面前之人了,最重要的是她衷心拥护主人,面前的女子只会惹主人生气,一点都不如她。
矜怜越想越气,打不得玄雪,她还不能打跪在地上宵像她的女子吗?矜怜挥鞭打上虞娘身,“听到了吗,没人会救你,你要不要说,再不说,我定会让你知晓惹怒我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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