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承定门入了城,盛霓将车窗纱帘撩起一道缝,景迟就骑马行在斜前方不远处,始终与车身保持固定的距离,背影岿然。景迟仿佛背后生了眼睛,毫无征兆地回头看过来。盛霓素手一颤,迅速放下车帘。不多时,隐约的影子投在纱帘上,听得清朗的男音道:“嘉琬殿下每月赴普度寺,想必有要紧的心愿期盼达成。”盛霓眨了眨眼。她还没想好如何刺探,倒被他先抢了话头。盛霓深吸一口气,捏住软软的两腮扯了扯,扯出一个友善的微笑,重新挑起纱帘。“白校尉想必也在佛前倾诉了心声?”盛霓笑眯眯地反问,“莫非是求佛祖保佑好前程?”景迟道:“末将不能守护在嘉琬殿下身边,深感遗憾,但殿下不必为末将的前程挂牵,末将在京中会有去处。”“哎?”盛霓吃惊地张大了秀口,狐疑地盯着景迟。原想着他一路跟着自己,是要走死缠烂打的路子,她还颇担心了一日,现下他竟主动知难而退了?“不知嘉琬殿下在佛前求了什么?”景迟单手握着缰绳,不紧不慢地跟在车侧,状似漫不经心地又问了一遍。盛霓暂且把惊讶和疑窦放下,回以甜甜一笑:“听闻,在佛祖座前许的愿若说出去,就不灵了呢。”景迟垂目,唇角勾了勾。这小公主,瞧着乖巧,却有几分鬼机灵,也学会了打太极,滑溜溜地把问题绕过去。景迟明朗一笑,道:“末将却是不信这些,既能说给佛祖听,那便等同于说给天地听,既说给了天地听,便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他控着马速,偏头看向盛霓。上午的日光薄薄的,洒在她雪白的面颊上,仿佛为上好的瓷器镀了一层暖色釉彩,朱唇皓齿的细节分毫毕现。“家母早亡,家父厌弃,又有异母兄弟背后算计,末将如今来到燕京,只想寻一处能安身立命之地,自食其力。末将所求,便是有朝一日衣锦还乡,旧仇尽复。”他道出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仿佛在讲旁人的故事。盛霓自幼锦衣玉食,便是活在燕京权贵圈的边缘,也是从来过着平和顺遂的日子,算计、复仇云云,于她而言实在太过遥远了。景迟问道:“昨日三谬法师献给嘉琬殿下的三词,身份新身份已伪造完成。马蹄声轰然如雷,人群骤然骚动,急急躁声震动着心脏,越来越近。盛霓素来胆小,心头一突,谨慎地偏头向外望去。前方横街一路扬尘,一队服饰整齐划一的骑者跑马而过,所过之处鸡飞狗跳、行人避窜,几个孩童被这阵仗吓得哇哇大哭起来。盛霓的马车紧急停住,宝马险些惊了,被驭者娴熟控住。晚晴拍着心口:“真是倒霉!又碰到秦镜司办案。这些秦镜使真是的,巡防司明令规定城内不许当街跑马,偏他们仗着自己由圣上直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盛霓在她脸蛋上刮了一下,笑骂:“小声,当心被秦镜使听去,半夜敲你的房门。”“当心秦镜使半夜敲你的房门”是燕京城人尽皆知的名言俗语了。小孩子不听话,大人便说:“再不听话,仔细秦镜使半夜将你捉了去!”邻里发生口角,骂街的时候便说:“你等着,秦镜使今夜就抄到你家!”晚晴撇撇嘴:“奴婢可不怕,左右奴婢与小殿下睡在一起,敲奴婢的房门便是敲小殿下的房门。”盛霓笑嗔着掐了一把晚晴肉嘟嘟的脸蛋,晚晴疼得呲牙,噘着嘴躲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