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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鸥冉听得心口发紧,忍不住想伸手抱抱她,却又收住了动作。
可老天似乎还不打算放过这可怜的一家。只能勉强生活自理的母亲由外婆照顾,失去了父亲的小柔则来到姨妈家。
因为没有生育能力,两年前,姨妈和姨夫离婚了。
亲姐姐养不了孩子,自己和孩子又有血缘关系,姨妈可以把小柔当亲生女儿养,听起来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照顾小柔仅一年后,小姨竟然查出了肺癌晚期。
天塌了,这辈子没吸过一口烟,才三十出头的年轻女性,怎么也会得这种病?!
难以想象,短短几年间,可怜的小柔经历了这么多位亲人的离去。退休的外婆身体也不好,照顾失去劳动能力的大女儿已经很艰难,小女儿又突发急病,根本无力再添一个拖油瓶。
“外婆和妈妈相依为命,姨妈也病得很重,经常要去医院化疗,她已经照顾不了我。爸爸那边的亲戚却说我是灾星,先克死了弟弟妹妹,又克死了爸爸,连妈妈家都被我克得乱七八糟,他们谁都不愿意管我。”
就这样,一年前,小柔被送进了安宁福利院。
小柔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吕鸥冉:“我不喜欢跟别人去玩,我不想把朋友也克死了。”
吕鸥冉的鼻子一酸。女孩的冷漠和抗拒,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更多伤害罢了。这么小的年纪却经历了如此多的生离死别,还承受着来自亲戚的无端恶意,被迫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吕鸥冉瞬间觉得,自己失去父亲的痛苦,虽然让她至今无法完全释怀,但与面前这个年纪还比自己小的女孩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小柔讲述自己故事时很平静,仿佛那些刻骨铭心的经历只是别人家的故事。而吕鸥冉也将自己的经历告诉了小柔。
两个都不爱与陌生人交流的女孩,年龄相差七岁,却在这个意外的场合找到了让强烈的共鸣。
这时,储藏室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随之进来的,是和吕鸥冉分在一组打扫卫生的外班男生。
他们站在门口,看到吕鸥冉蹲坐在储藏室一角,立刻大声喊道:“喂,别摸鱼了!我们两个把两间教室都打扫完了,你整理个储藏室,这么半天还没弄好?行吧,你是女生,可也不能太由着你性子,把所有脏活累活留给我们吧!”
吕鸥冉还没来及开口,另一个男生赶紧拉住了心直口快的同伴:“你别喊,她面前还有个小孩儿呢!对了,不是说福利院的孩子都去秋游了吗,怎么还有人留在这儿?”
小柔明显见惯了像第一个男生那样动不动就咋咋呼呼的人。
说好听点,叫“大大咧咧、不拘小节”,说难听点——缺心眼儿!
刚才还动情地与吕鸥冉一起分享心事的她瞬间沉默了,垂下眼帘,继续专注于手里的玩具。
吕鸥冉赶忙站起来对同组的两个男生解释道:“哦,我刚才在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她在这里。她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没跟着去秋游。我怕她一个人在这儿太无聊,就陪她聊了会儿天。”
听着吕鸥冉的解释,小柔心里紧张得很,手指攥紧了九连环。她担心,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姐姐会把自己掏心掏肺倾诉的一切都转述出去。
天呐,她已经开始后悔了!她从不喜欢和别人说自己的经历,跟卖惨似的。除非……除非遇到像小冉姐姐这样看起来值得信任又温柔的人。
出人意料的是,吕鸥冉只对两个男生解释了这么几句,就连小柔的名字都没告诉他们。
那两个男生却自顾自地凑了过来,像在街头逗小孩一样和她搭话。其中一个笑嘻嘻地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今年多大啦?”
刚才小嘴还动个不停,然而面对眼前这两个陌生的“大哥哥”,小柔立刻恢复了沉默,只顾把玩手里的玩具,身体又往角落里蜷缩。
吕鸥冉察觉到小柔的不安,将两个男生轻轻往外推了一步,替小姑娘解围:“人家在这待得好好的,你们两个人高马大的,都快把她吓坏了。好啦,别在这围着了,储藏室就快收拾完了,你们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地方需要整理?”
两个男生面面相觑,那个心直口快的男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就问问嘛,没别的意思。”
另一个男生又拉了他一下,对吕鸥冉讪笑着说:“那不打扰了,我们去活动室帮忙,你慢慢收拾啊!”
第310章每次来到这里,吕鸥冉总有一种想要给予他人温暖的冲动
“对了,能帮我接一桶水吗?再带两块湿抹布和口罩,储藏室里面的灰有点厚,得用湿抹布擦擦。”吕鸥冉回头,对两个男生说道。
这个请求再简单不过,两人二话不说,立刻去取物品。不一会儿,他们就将水桶、湿抹布和口罩带了过来,随后对视一眼,默契地退出了储藏室,将这片空间留给吕鸥冉和小柔。
戴上口罩,吕鸥冉拿起湿抹布,开始仔细擦拭储藏室里侧架子上的灰尘。她一边擦,一边轻声说道:“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也像你一样,总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哪怕周围没人真对我这么说。”
小柔的目光从吕鸥冉的手移到了她的侧脸,似乎在听,但又没有回应。
“父亲去世前,我才九岁,有点任性,总是朝他发脾气。后来想想,总觉得如果我当时能懂事一点,也许他就不会那么累,也许他还能多陪我一会儿……”吕鸥冉轻轻叹了口气,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将原本遍布灰尘的架子擦得一尘不染。
“在那之后好多年,我一直活在内疚里,总觉得是我的坏脾气害了他,而这么糟糕的我,需要为此受到惩罚。为了惩罚自己,我拒绝和任何人亲近,包括关心我的妈妈、大姨、舅舅他们。我不允许自己开心,总觉得好像一旦我开心了,就是没有履行自我惩罚的规矩。”
“我小学和初中的同学都说,从来没见过我笑过。有些人想和我做朋友,说笑话逗我开心,我只觉得烦,甚至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嫌弃他们。我心里想,你们算什么?凭什么让我破戒、让我停止惩罚自己、停止用这种方式纪念去世的父亲?”
说到这里,吕鸥冉苦笑了一下。
戴着口罩,她的声音有些闷,却见原本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的小柔站了起来,静静跟在她身后,仿佛不想错过吕鸥冉说的每一个字。
察觉到小柔的靠近,吕鸥冉转头看了一眼,继续道:“不过,我有个很好的班主任。他告诉我,内疚不能改变过去,只会让人在无谓的情绪里越陷越深。这个道理,别人也和我说过——舅妈、大姨,甚至初中的老师们。但他们只会说大道理,劝我从对父亲无休无止的思念里‘走出来’,而高老师却不执着于破除我的心魔,而是让我找到了一个特别的办法——一个能让我怀念爸爸,甚至‘和他交流’的办法。”
小柔歪过头,眼神中浮现出好奇。她也很怀念自己的父亲……可面前的大姐姐刚才说什么?她还能和父亲交流?
小柔在心里默念,回想起她刚读过的一本修仙小说里的情节:难道这个姐姐可以让去世的亲人在梦里对她托梦?还是西方神话里会通灵术的女巫?
“班主任老师告诉我的方法是,每天都向爸爸汇报一天发生的事情。比如,我在学校做了什么有趣的事,认识了什么人,学到了什么新知识。甚至哪一天的作业写完了、按时交,或者今天和同桌聊了些什么,都可以和天上的爸爸汇报。”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认真听讲的小柔:“我的班主任是英语老师,他还让我用英语和爸爸说这些。听起来有点傻,是不是?但我发现,这招真的很有用。用中文说,我会厌倦,可是用英文说,更有挑战,我也会更勤快地思考。每次和他‘汇报’完,只要看到天空中飞过一只鸟,或者树叶被风吹动一下,我就感觉好像爸爸在听我说话,好像他依然在我身边,努力让我感受到他的存在。”
小柔静静地听着,眼眶微微红了,仿佛被吕鸥冉的话触动了。她轻轻抬起头,有些哽咽:“然后呢?”
“然后,”吕鸥冉的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慢慢地,我就开始注意到生活中其实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即使爸爸不在了,他也希望我开心,不是吗?我试着让自己放下那些负面的情绪,去珍惜现在,感知身边发生的事情。”
“我开始注意到,我们班里那个看起来非常严厉的生物老师,其实是个非常善良的老太太;我的同桌虽然学习不好,但感知他人情绪和心理的能力却特别强。有一次生物课上,老师提到了一个同事得癌症的事,我没忍住,想到了爸爸,突然就哭了出来,引得全班都在关注我。同桌是唯一一个知道我为什么哭的人,面对全班同学的目光,她直接把我拉进了盥洗室,没有把我的事公之于众,也没有让别人看到我脆弱的那一面。她照顾了我的情绪。”
小柔立刻想到,就在几分钟前,那两个大哥哥进来储藏室时,小冉姐姐也是一样的细心,照顾着她的情绪。察觉到小柔不愿让自己的故事被公之于众,小冉姐姐便用瘦小的身躯遮住了小柔那颗破碎的心。
“而且你知道吗?”吕鸥冉笑意加深,露出了两颗并没有多少人见过的虎牙,“用这个方式去怀念爸爸,还有另一个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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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搬到米花町的第一个礼拜,莫名出现的注视感,镜子里一闪而过的虚影,午夜时分无声关上的门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伊东伏月,她好像搞到真的鬼了。就在仔细琢磨接下来究竟是要古法驱魔,还是科学除鬼,又或者干脆把魁祸首野崎拉过来顶锅的当口,伊东伏月突然意识到,比起她,对方好像对楼下咖啡店里的黑皮帅哥服务员更感兴趣自尊心有点受伤,但做得好!麻烦以後都去找那个黑皮小哥吧!努力打工的透子伊东小姐最近怎麽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去世之後再睁眼,就发现自己莫名出现在别人家的景光现在的女生真是没有防备心啊,半夜居然忘记关门,还好我看到帮忙关上了伊东伏月才不是忘记关门,那是我为了应对你特地留下的逃生通道!搬到米花町的第二个礼拜,伊东伏月成功驱鬼了吗?没有,她被迫习惯,干脆成为了鬼的室友。并且楼下的黑皮她是说安室先生,老想打听她的下厨秘方,说是味道很好,准备过去进修一下。伊东伏月心情复杂,看来住在她家的鬼先生做饭真的很有一手,生前一定是什麽地方的大厨吧!尽管一再拒绝,但是安室先生好像以为这是收徒前的考验,对她的态度越发亲密,上来投喂的频率也逐渐夸张,伊东伏月真的很想告诉他,别夸了,别夸了,真正的大厨就站在你旁边,她实在是受之有愧啊!搬到米花町的第三个礼拜,鬼的问题彻底解决了。只要不把他当问题,那就不存在问题,伊东伏月可以断言,他们现在已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了!唯一的问题是楼下的安室先生,来回观察周围环境已经到了奇怪的程度,还试图偷偷和空气说话。不过伊东伏月现在没空在意安室先生,自从搬来米花之後,她发现最大的问题就是她太倒霉了。出门遇到挟持,在家遭遇绑架。住在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旁边给她带来的不是便利,而是厄运。不到一个月,她就已经从搜查科结识到爆处组,就算是见到警视厅脸最臭的拆弹专家,也像是看到家人一样亲切。你这家夥怎麽老是被犯人盯上?!别这麽说嘛,明明小伏月也很苦恼这点吧,这样下去真的很让人担心,不如去趟神社祈福怎麽样,我认识一家神社很灵验哦!哈?已经和波洛咖啡厅的安室先生说好一起去了?一直麻烦人家多不好,我我们陪你就行了。送走两位乐于助人的警官,伊东伏月忍不住感叹,米花町的犯罪率虽高,但是米花人可真热情啊一直没说话,说了话大家也听不见的景光,露出看透一切的疲惫眼神你嗯?你说得对,继续保持。关于我和鬼变成家人的那件事(不是)犯人伏月小姐民风淳朴米花町实在不行一起找个牢坐吧jpg内容标签综漫柯南轻松伊东伏月名柯,月刊一句话简介犯人就是我!立意仔细求证,去僞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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