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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已经出门,沉措转向她,想去牵她的手,被许初岁躲过。沉措愣了一秒,收回手说:“你这次发情期来的突然,恐怕只高潮解除不了发情状态。得换其他方法。”许初岁呆愣愣的,没有反应,沉措继续说:“排出的卵泡受精之后,你的激素应该就能恢复正常。”天啊!!!许初岁感觉自己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这人为什么能把这种事说得这么自然。“可,可是我。”她不知道怎么说,最终支支吾吾的憋出几个字。“我还不记得你,我不想”“放心。”沉措强行拉过她的手抚摸,安慰道,“我和你基因融合不够深,我们的物种还没相互通化,我的精子并不具备与人类卵子真正结合的能力。不会怀孕,别怕。”许初岁想说她现在最担心并不是这个。而是前一秒才接受她结婚的事实,下一秒就要做爱,她可办不到。“能不能再想想别的方法,”她说,“我还没准备好和你”沉措终于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低低笑了一声,“没关系,不用做爱。”“精子是我用身体组织培育出来的,放在软囊里以备不时之需。”“你只需要在高潮时把软囊放入体内就行。”听到这许初岁算是稍微安了安心。但和陌生男人讨论这个也太那啥了。卢米的速度很快,不多会儿就拿着一个类似玻璃瓶的东西进门。沉措知道她害羞,打发了卢米,将瓶子递给她,还贴心的问:“需不需要我帮忙?”“不,不用。”许初岁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可以出去了。”沉措微笑颔首,“有需要随时叫我。”空间恢复安静,许初岁将瓶子放到床边,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体内的躁动越来越强烈,特别想起沉措的样子时,穴肉都搅得有些发疼。来不及想太多,她半靠到床上,开始抚摸自己。薄薄的白袍像是没有阻隔似的,手才碰上去,就像直接在摸自己的皮肤。指腹揉上乳头的一瞬间,她眯眼哼了一声。磨人的空虚感得到抚慰,快感开始涌动。随便摸了两下乳头就急不可耐的张开腿,想往里摸。撩开白袍,同色系的内裤贴在小腹,她想脱,却怎么也扒拉不开布料。怎么会这样许初岁疑惑一瞬,手不可自控的隔着内裤抚慰起小穴。铺天盖地的快感瞬间就将她淹没。脑海里不断出现沉措的脸,他的一颦一笑,都让自己更加躁动。好想要好想和沉措做爱好想和他融为一体。失智的感觉越来越重,回想起刚刚感知到的感觉。她似乎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强烈的渴望沉措,他们交换过基因,骨血里彼此的基因链接。所以发情时会本能的渴望伴侣抚慰但是不行啊,虽然她不讨厌和这样的一个人凑活过日子,可沉措于她而言,还只能算陌生人,她接受不了这么快就和沉措发生关系。只要高潮,高潮时把他的精子放进体内就行。甩甩已经有些混沌的脑袋,她伸手将瓶子拿过来,另一只手依然在摸着穴。手指已经濡湿一片,再摸一会儿就能高潮,但是这内裤怎么脱?无论是从上往下脱,还是想拉开内裤底部都不行。还有这瓶子要怎么打开!她一边摸着小穴,一边压抑浑身四处乱窜的快感,还不得不分心思考精子怎么拿出来。实在太耗费精力。不行了,她已经要到了虽然要高潮的感觉很强烈,但心里依旧感觉很空虚。她抑制不住的叫了一声,而后无意识的唤了声沉措。不多时舱门打开,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边。他没有进门,只是站在那里低声询问:“怎么了?”许初岁咬咬唇,看到他,身体里的情潮涌得更凶了。她顾不上此刻的姿势有多狼狈,多放荡。吞了吞口水,艰难的抬了抬手,说:“嗯这个,怎,怎么打开?”沉措快步进门,接过她手里的瓶子,轻轻一点,看似玻璃的瓶身化为虚无,一颗圆溜溜的纯白色珠子出现在眼前。“内,内裤”许初岁红着脸暼眸说,“我我脱不掉。”沉措楞了一秒,唇边浮起一丝笑,稍稍俯身捏上她的手腕,而后宽敞的白袍瞬间消失,包括内裤也无影无踪。许初岁感觉浑身都在发烫,全身上下肯定像虾一样红。她扭动着身子试图遮挡一下春光,可无论遮哪里好像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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