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魁站在灵植园门口,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进了棉花堆,又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威逼利诱、宗门大义,在那个连面都不肯露的沈青崖面前,都成了苍白无力的笑话。他胸中的怒火与憋闷几乎要冲破天灵盖,那张原本颇具威严的方脸,此刻扭曲得如同风干的橘皮。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色厉内荏:
“沈青崖!休要逞口舌之利!本长老再问你最后一遍!交出周毅,献上灵园,俯认罪!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否则……否则……”
他“否则”了半天,却现之前的威胁(踏平园子、夷平小镇)在对方那诡异的防御面前显得如此空洞,一时竟找不到更有力的措辞。
这时,那丛回音草再次摇曳,沈青崖的声音传来,依旧平淡,但似乎少了一丝之前的随意,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郑重:
“看来,你还没明白。”
“也罢,我就再说得清楚些。”
“我这里,有几条规矩,或者说……底线。”
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给李魁消化的时间。
“第一,落星镇,是我的家。这里的镇民,是我的邻居。惊扰他们,不行。”
“第二,我这园子里的花花草草,还有阿墨,”他提到阿墨时,趴在青石上打盹的玄龟尾巴尖轻轻晃了晃,“是我的伙伴。伤它们,更不行。”
“第三,我这个人,喜欢清静。不请自来,还大吵大闹,我很不喜欢。”
他的语不快,每一条都说得清晰明了,仿佛在陈述太阳东升西落般自然的道理。
“至于你说的周毅,他不在这里。你的门人受伤,是他们先动的手,我的灵植只是自卫。我的灵园,是我的家产,没有献给任何人的道理。”
“现在,你听明白了吗?”
李魁听完,非但没有冷静,反而气得浑身抖!这几条所谓的“底线”,在他听来,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一个乡野散修,竟然敢跟他这个青云门长老立规矩?!还说什么伤他的草、惊扰凡人不行?那些蝼蚁和杂草,也配和他青云门的威严相提并论?!
“荒谬!狂妄!”李魁再也抑制不住,猛地踏前一步,手指几乎要戳到那丛回音草上,筑基后期的灵压虽然被这片土地奇异吸收了大半,但残存的气势依旧让他须皆张,状若疯魔,“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本长老谈条件?!你的规矩?在这青云地界,我青云门就是规矩!!”
他彻底撕破了脸皮,咆哮道:“本长老最后给你三息时间!滚出来跪下!否则,我立刻让裂风雕将你这破园子翻个底朝天!我就不信,你能躲一辈子!!”
随着他的咆哮,空中那只裂风雕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暴怒,出一声更加尖锐刺耳的唳鸣,双翼猛地一扇,两道肉眼可见的、半月形的青色风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如同死神的镰刀,朝着灵植园内那片看似最核心的区域——也就是沈青崖声音传来的方向,狠狠劈下!
这是裂风雕的天赋法术,风刃的锋锐程度,足以轻易切开精铁岩石!李魁这是被逼到了绝路,彻底不顾后果,要强行逼沈青崖现身,甚至不惜造成破坏!
“一!”李魁狞笑着开始计数,眼中满是疯狂与快意,他仿佛已经看到园子被风刃撕裂,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狼狈逃窜的景象。
然而,面对这足以开山裂石的两道风刃,灵植园内的反应,却再次出了所有人的理解。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灵力碰撞的光华。
就在那两道风刃即将斩入园中的刹那,原本趴在青石上打盹的阿墨,似乎被那刺耳的雕鸣和风刃的破空声吵得有些不耐烦。它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只是慢悠悠地,极其随意地,将它那沉重无比的乌黑色龟壳,往上轻轻……拱了拱。
对,就是像人睡梦中觉得被子压得不舒服,无意识地往上耸了耸肩膀那样,极其轻微的一个动作。
然而,就是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拱,一股无形无质、却厚重如太古山岳般的力场,以它的龟壳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如同一个透明的、绝对稳固的罩子,将整个灵植园的核心区域笼罩在内。
那两道凶悍无匹的青色风刃,斩在这层无形的力场上,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又像是水滴融入了大海,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湮灭、消失了。
连一点声音,一点能量波动,都没有留下。
仿佛那只是两道幻影。
空中,裂风雕那锐利的金色瞳孔中,第一次露出了拟人化的茫然和一丝……恐惧。它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
李魁脸上的狞笑和计数的声音,同时僵住。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大脑一片空白。
“二……”他下意识地念出了第二个数,声音却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而这时,沈青崖那通过回音草传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里那最后一丝随意和无奈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平静到令人心寒的淡漠。
“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碰我的底线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整个灵植园的气氛,陡然一变!
之前那种平和、慵懒、生机勃勃的感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沉睡的太古巨兽,缓缓睁开了眼眸般的恐怖压迫感!园中所有的灵植,无论之前是在摇曳、是在光、还是在打瞌睡,此刻都仿佛被注入了灵魂,齐刷刷地“注视”向了门口的李魁!
那株高大的“镇园木”幼苗,叶片无风自动,出沙沙的声响,如同低沉的宣言。
李魁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他感觉自己不再是站在一个园子门口,而是站在了一个即将喷的火山口!不,比那更可怕!这是一种他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浩瀚伟力!
他身后的刑堂弟子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不少人控制不住飞行法器,差点从空中栽下去。
“三……”李魁这第三个数,无论如何也念不出口了。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愤怒和贪婪。
他知道,他完了。
他不仅踢到了铁板,而且是踢到了一座他根本无法想象的、披着草木伪装的……神山!
沈青崖的底线,不容触碰。
触碰者,必将承受其不愿轻易动用的……真正力量。
园子深处,沈青崖轻轻放下手中的修剪工具,叹了口气,对脚边的阿墨轻声道:
“看来,午休时间要提前结束了。”
“阿墨,准备一下,‘待客’时间到了。”
阿墨终于完全睁开了眼睛,黑豆般的龟眼里,闪过一丝如同深渊般幽邃的光芒。
喜欢一人一龟一世界好快活请大家收藏:dududu一人一龟一世界好快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已完结,免费文,感谢阅读■懒散难驯×温和抑郁我只爱你。可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一个冬天。下一本→crush每天哄我睡觉■暗恋成真网恋奔现crush文学1谢燃是校体育学院人尽皆知的头号人物,高冷肆意。长得好丶眼光高丶巨难追,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林以甜本着加学分的初心,进了校体育部,却和少年暗里较劲。谢燃漫不经心地擡眼,看着女孩懵懂的青涩劲,说起话来软绵绵的,不由得低笑。食指轻敲桌面,他盯着她的脸确认林以甜?女孩掐着指尖点点头,阖动嘴唇还未出声,就被少年无情打断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丶朋丶友就不要来这了。小朋友。他刻意咬重了这三个字。也是这天,林以甜遇见了个与谢燃截然不同的温柔学长,还加了联系方式2林以甜比同级生小两岁,稚气可爱,活泼有馀,但面对crush学长却渐趋腼腆。偏偏裴灼也不是个会主动的木头。内容标签花季雨季阴差阳错校园悲剧学霸暗恋其它喜欢就收藏呀...
罗拉那个穿着红披风在天上飞来飞去,胸前有S标记那个,知道他是谁吗?我爸。罗拉莱克斯集团的总裁,对就是每天宣扬蓝大个威胁论的那个,知道他是谁吗?我爸。罗拉还有头顶猫耳在哥谭里呼呼呼来,刷刷刷去那个,知道他是谁吗?我爸。罗拉那个头戴红色桶盔的罗拉不不不不,这个不是我爸,这个是我男朋友。...
圣女圣女天圣王朝代称。玉垅烟七岁,她遇到寒玉公子玉无言,为他的风姿所迷恋,十三岁,她毅然参加圣女遴选,步入复杂宫廷的她将遭遇怎样的爱恨恩怨?玉无言星,寂泊疏淡,充满她的天空。为了他她毅然进宫,为了他她舍弃贞洁,只是这一切能否挽回他的幸福?琰日,跳脱强烈,意外选为他的圣女。淡冷的她慢慢被他的纯真打动,滋生出温暖的情感,可是她却勾引旭王耶律重琛,因为琛是她进宫的踏板。再相见,当年懵...
又名和村里方大哥同居的日子。架空勿深究就是一个简简单单互相帮助为幸福生活共同奋斗的乡土故事直球农民攻X内敛知青受番外恢复周更暂定方陈校园篇工作篇,其他cp解燕平行世界以及哥嫂一篇...
...
卫溱为了退休养老当咸鱼,穿书执行最后的解契任务。任务要求卫溱在两年内搞定大反派,防止他后期太疯批而破坏书中秩序。穿书后,卫溱发现被他打了个半死的目标竟是他曾在游戏中氪金养过的崽。表面的崽听话又好使,深谙装乖之道。真实的崽阴毒狠辣,欲要让他成为被弄瞎圈禁的傻子被剥皮抽筋的人偶总之要让他这只废物金丝雀成为被虐待宰的白月光替身。卫溱狼崽子嘛,驯乖了就好。于是卫溱命令来伺候主人穿衣吃饭沐浴卫溱夸赞我家心肝除了硬的不行,别的都行。更过分的命令要抱要亲要睡更真诚的夸赞我家心肝什么都行。一通硬兼施,欲擒故纵卫溱终于将狼驯得乖乖趴下。阿霁,你是我什么人?容雪霁被红衣美人踩住肩膀,是您最能依靠的人。唯一的。卫溱欣慰,想为崽选门婚事,不想当晚穿上喜服的新娘竟成了他。小忠犬牵着喜结,神情阴鸷疯狂,语气可怜委屈,主人,您又要丢弃我?卫溱空有尊名的九公子成了恣睢权臣,睚眦必报,手段残忍,人人惧之。众人以为大秦有这么一尊祖宗就够够的了,不想他座下疯犬揭开伪装,一举成为人人忌惮的存在。众人好家伙!两虎相争,给我斗起来!他们皆以为狼子野心隐忍蛰伏的容雪霁会踩着九公子的尸骨握稳权柄,却没想到他甘愿继续伏在九公子脚下,予取予求。卫溱羡慕吧?拿骨头换的。凶残心机又作又浪的钓系美人受vs变态偏执又乖又疯的白切黑疯犬攻温馨备注①文案预设202191日②文案文名等随时会修改,但大概框架不变。③攻受都不是好人,尤其是攻。④受是身穿,攻是假太监。⑤全文架空,请勿考据,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