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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胥行幽默了。是这样,上午啊,我去分行汇报人民医院项目,领导在问呢。”
胥时谦扫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根据电话那头的回音,判定这人应该在某夜场的洗手间里。
“要不,您先忙完,咱再说?”
“别别别啊,胥老弟,咱明天能一起去分行去汇报下么?医院那边这周竞标,方案还没定,这个项目如果停在这里,咱可担不起这损失啊。”
张维民觉得现在年轻人真拎不清。
胥时谦笑笑:“张行,谁牵头谁负责任。”
不是拎不清,是拎得太清楚了。
张维民沉默片刻,旁边男人不轻不重地点了下头。
张维民妥协地泄了气:“你们牵头,回来吧,老弟。”
“明天下午三点,分行见。”
光线暧昧的高档会所,男人手指猩红的烟头点了点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什么来头?”
“没人有野心的愣头青。”张维民往桌前空杯里倒满琥珀色液体,缓缓往男人方向推了推,“师兄,喝酒。。。”
男人拿起酒杯,一口将杯中酒饮尽,“到底是太年轻,野心大,能力不足要吃大亏啊。”
胥时谦挂了电话,果然,工作才能给人带来安全感。
“胥行?哥哥…开门呐。”
敲门声混合着宴空山的声音清晰传入,老房子隔音不是很好,胥时谦怕他把别人都吵醒,有些恼火的打开门。
“你……”
“温牛奶,给你。”
宴空山手上拿着瓶刚才给猫喝热奶。
“晚上吃的口味有点重,喝点奶中和下。”宴空山把瓶子往前递了递,牵动着上半身已经进门,长腿定在门外。
胥时谦抬起眸子,见对方的视线正从自己脸上慢慢划过,从唇到敞开的领口,又回到唇。
目光又重又沉,胥时谦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他逃似的接过玻璃瓶,急忙谢幕,“好,谢谢,晚安。”
“不客气,晚安。”宴空山回答,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
“我刚刚问了店主,这里有家铁锅炖很正宗,明天带你去?”
听到店主二字,胥时谦的眉不自觉皱了下,“再说吧,晚安。”
门从里面关上,宴空山发现胥时谦戴上眼镜像变了个人似的,禁欲得有些不怒自威。
——还有,让人充满征服欲。
宴空山咬了咬后槽牙,在门口站了会儿,还是控制了伸出去的手。
雪簌簌的下,地上的白又厚了一层,胥时谦轻关上门,门口的行李箱像匹忠诚战马,任由他冻得发白手操控方向。
快要经过宴空山房门,他紧了紧拉杆,让自己的脚步尽量轻点,也不知道也什么要这么做,完全是无意识。
眼看前腿已经跨过,门倏地从内打开。
“早啊…胥行。”宴空山双手抱胸,眼底乌青朝他打招呼。
“……!”胥时谦:“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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