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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药?”
苏折雾眼神骤然瞪大,她知道柳心窈向来无利不起早,绝不可能无缘故的除去那些少女,平白惹得一身腥。
只是未曾想竟是取活人的心头血,她心中升起一股寒意,胳膊上鸡皮疙瘩密布。
沈扶寂见她难以接受,郑重的点了点,肯定回答:“对,她一直都有采取宫女的心头血,只不过因为消耗的千魂引太多,苗疆那边要她多供血,所以……”
说到这里,他顿住,没有再说下去,他相信凭借苏折雾的聪明,应当是能猜到。
苏折雾确实知道了,但内心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她自认为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是这般无故取人性命,还是活人取血,手段残忍至极。
她似是想到什么,两眼放光地看向沈扶寂,期待开口:“那大人这边进展如何?能否将他们全部捉起来?”
沈扶寂见着苏折雾殷切的眼神,起身,立于窗前,背过苏折雾的视线,低声道:“不能,线索跟到一半就断了,没有任何的证据留下。”
“怎么可能?”苏折雾走上前,一把拽住沈扶寂的袖口,质问道:“怎么会线索中断呢?”
沈扶寂叹了口气,从她的手中抽回了衣袖,看着她一字一顿,“事实就是线索确实断了,本官会加派人手,仔细追查。”
苏折雾撰着他袖口的手慢慢滑落,苏父对她的教导一直都记在心间,面对柳心窈这般恶毒的行径,恨不得现在就将她绳之以法。
屋内寂静的可怕。
半晌后,才听见苏折雾哽咽了下,随即平静开口:“这件事会有结果吧?”
“会的。”
听到沈扶寂的回答,她终于放下心,呆滞地坐回位置上。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尸体会突然消失,原是因为那日打草惊蛇,让柳心窈起了防范之心。
苏折雾低叹出声,本存的一丝窃喜,顷刻间,消失殆尽。
沈扶寂见状,伸手摸了下她的头,眼神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低声道:“海棠玉佩还在吗?”
苏折雾闻言,猛地一怔,抬眸看向沈扶寂,思索片刻后,连忙朝着她的小宝库处走去,认真地翻找起来。
东西一件件地被拿出来,沈扶寂的目光落在那些已经用去大半的伤药上,心疼得酸,眼眸半阖,掩去眼底的不舍。
她是苏折雾,是他心中时常惦记,朝思暮想之人,若不是……
“找到了。”
纵使有万千思虑,却在看着苏折雾举起玉佩,一副求表扬的小模样时,都尽数消散。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他如此抉择,那就命数天定吧!
若天不如意,那他就只能亲手毁去这天定。
沈扶寂接过玉佩,面色如常,语气却温润了几分,“倒是好好保存着。”
“那是自然,这可是奴婢的命,能不藏好一点吗?”
苏折雾歪着头,打量着沈扶寂的表情,见他仍是面色平平,和寻常没有两样,嘴角的笑意僵住。
“行了,这玉佩好生保管好,若你不想在继续下去,就拿着它来见我,我接你出宫。”
沈扶寂的话说完,苏折雾愣住,疑惑地望向沈扶寂,“大人这是何意?可是嫌弃我不行?”
“我可以的,大人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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