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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了,天明先生的互通的心声消失了。式神既然能够听见、说出,式神使自然不再需要这项特权。式神使贴得很近,香甜的奶油味道和象征束缚的气息一同蔓延过来,与式神呼吸相融,形成怪异的交错。岩胜掀开眼皮,视野里密布的丝缕缠绕组成一片暗红,什么都看不见都不知道该痛恨谁。依照以前的经验,在过度的思考之后,他只会更恨自己。可怎么能恨自己呢?充斥愤怒的大脑一旦停止了表达愤怒的行为,就很难续上这份昂扬激烈的情绪活动,毕竟岩胜有一具六百岁的灵魂。现在想想,在悟和杰面前失去理智、脚踢式神使的场景实在很丢脸。着实不应该恨自己,否则会有多少彼世存在跳上来恨铁不成钢地看他。岩胜想如果是老师估计还能糊弄糊弄,反正神兽不会真在意,要是鬼灯来自己就惨些,得顶着他的死亡凝视下接受冷酷嘲讽。转生是百年惩罚后得来的机会,他今世无罪,特殊的转世方式更算得上无亲无故,即使是神明也不能给孑然一身的人类强加愧疚和爱恨吧。高天原神祇为自家孩子亲自出手的行为把继国岩胜堆积的某些负罪情感打碎了。“兄长想吃点东西吗?”生怕听不见似的,呼吸和问题都在耳侧响起。不想。岩胜其实并不像众人和他自己所想的那样爱吃甜食,他喜欢新奇可口的香甜食物因为它们本身代表着幸福,亲口尝到、吃进肚子里,这似乎自己就能受到感染,变得愉悦满足,这是在地狱被各种投喂养成的习惯。现在他并没有品尝幸福美食的心情,不动手把蛋糕掀翻砸在缘一的脸上都是克制后的结果。岩胜应该夸夸自己。式神使却似乎不知克制和退让的优点,始终端着蛋糕,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他嘴边,高出一些的体温仿佛一片火灼烫岩胜,嘴唇不自觉轻颤,这给了继国缘一错误的信号。“兄长是愿意吃吗?”于是在扬起的声调里,一小勺蛋糕不识趣地抵在了岩胜嘴边,微凉的、香软的奶油沾在他唇上。在沉默中,岩胜缓慢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舔掉奶油,然后把那勺蛋糕咬进嘴里,直接吞了下去。他的脖子能动了。产屋敷风野回到家时午宴已经结束,听见岩胜和缘一在这儿,他从人堆里抢走孩子风风火火地跑过来,打破房间里深沉诡异的气氛。“岩胜先生我今天回来迟啦!缘一说您能说话、能听见了,恭喜!二位想抱抱她吗?这孩子出生后身体就很弱,一直在家里医院里住着,近期终于能出院了,哥哥总算愿意让大家都看看她。”小孩儿被不沉稳的年轻长辈颠得头晕,咿咿呀呀地抗议,很可惜人小小一只、也不会说话。岩胜眯起眼睛,觉得自己跟这孩子唯一的区别就是身体不同,话语权和人身自由他俩都是一点儿没有。她看见有两张陌生的相似面孔,黑眼睛轱辘转打量他们,但很快就因为用不着遭受叔叔不得要领的晃悠而陷入困倦,渐渐眯起了眼睛。“哦!要睡着了!”“太大声了。”岩胜终于开口,风野奇怪于他没有要抱孩子的动作。但已经迟了,一惊一乍的青少年声音把小孩吵醒,她立刻瞪大了眼睛看着罪魁祸首,嘴边下撇,发出委屈的吭吭声,眼看要哭了。岩胜听见动静不由得转头看过去,小家主竟然还不把玩哭的小孩还回去,难道已经学会哄孩子了吗?“啊、不是,小绪要哭了吗?”风野站起来又坐下,想让岩胜和缘一帮忙哄又想赶紧把小孩送回大厅去,这么来回晃悠两下成功让小孩哭出声。岩胜眉头一皱,伸出手臂继而僵住,他下意识诧异地看向式神使所在,胆子真大,竟然允许自己的手臂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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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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