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文费了好大力气,才压制住冲上去一通输出的冲动。
不是,哥们儿,舔狗舔狗,一无所有啊!
等会儿,貌似这逼崽子见一个舔一个,这算什么?战狼?
一时间。
高文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回到房间之后,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不仅仅是山治。
这段时间,普通海贼提供的经验越来越少,或许也不只是潜力被挖掘到尽头的原因。
怠惰是人类的天性,伴随着高文海贼团在东海的势力越发稳定。
这些普通海贼面对的战斗肉眼可见的减少,摆在他们面前的生存压力也越来越小。
对于提升自己战力的迫切感自然显著降低,甚至有不少人干脆就放弃了修行,这一点从不少海贼越发圆润的肚子就看的出来。
准备留在东海养老的那批人,高文可以不管。
毕竟他们即使努力修行,可供高文收割的经验值也不多。
但类似山治这种,潜力巨大,必然会跟随他前往伟大航线,甚至是未来会成为高文手下重要战力的存在,绝对不可以放任。
“索隆这一类目标清晰,有自我驱动能力的人,可以不管。”
“但后续伴随着其他船员的加入,如山治这般的心思不在变强上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得想个办法让这群逼崽子自己卷起来,毕竟你不努力我怎么变强?”
“007?末位淘汰?还是绩效工资?”
这一刻高文终于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成了曾经最讨厌的人,你别说……
真爽!
不过,这些想法很快便被高文否决。
倒不是他有良心。
而是海贼世界的人不像前世的牛马,人到中年不说,还人均负二贷,有的冤种还是三贷四贷。
这种情况下,就算老板的条件已经比日内瓦公约还苛刻了,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卷,毕竟牛马不算俘虏。
海贼世界的人,尤其是手上有两把刷子的人,可选择的范围就大了去了,逼急了还容易跳槽。
“反向压制不行,那就只能做正向增益了。”
“这方面做的最好的,应该就是氪金手游了,仅仅只需要将思路从骗老板充钱,变成骗船员修行……”
一番思索之后,高文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第二天。
高文找到赞高,让他带人,打造一批挂在胸口的金属牌。
“硬币形状的金属铭文牌,顶端留孔,可以穿绳挂在胸口上。”
“正面标注数字,从0开始,一直到100,背面则刻印海贼团的旗帜。”
赞高点点头:
“这简单,港口中就有现成的铁匠铺,准备好磨具的情况下,几天时间就能搞定。”
“不过船长,你准备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之后你们就知道了。”
高文并未解释,补充道:
“对了,序号1到10的铭文牌,由黄金打造,且做工和后面的铭文牌拉开差距。”
“序号0的铭文牌点缀宝石,正面该是船长的标志。”
“另外,再打造一批质量等同序号0到10的铭文牌,不刻印数字,正面空置,后续根据情况调整。”
“没问题。”
赞高摆了摆手,道:
“除了黄金打造的那批牌子有些麻烦之外,其他的几天时间就能够搞定。”
“嗯。”
高文拍了拍赞高的肩膀,将这个任务交给他之后,便让人将海贼团中的其他人叫到会议室中。
半小时后。
除开负责巡逻和探查附近海域的海贼,其他人皆汇聚在一间会议室中,就连还是伤号的索隆都不例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百利甜(乌丸泗野)×琴酒在百利甜之前,琴酒最头疼的事情就是组织里层出不穷的卧底。在百利甜之後,琴酒最头疼的事情便是这个组织二代,打不得骂不得的熊孩子。...
长公主×大将军梁嗣音生得明艳动人,太后垂帘听政为了达到架空小皇帝的目的,把她关在别处十几年不见天日,直到被强行送去和亲。不料,梁嗣音在去与北幽和亲路上被人设计掉包顶替,死里逃生流落边陲,失忆后爱上救命恩人,不惜做他外室。为了讨裴璟欢心,梁嗣音奉出一颗真心任他糟践,她的爱卑微又热烈,却始终暖不化那一块寒冰。在为裴璟求平安符途中,梁嗣音险些丧命。换来他佳人在侧,冷冷斥责一句无关紧要之人。后来,梁嗣音禁足别院被歹人诬陷偷盗。裴璟拂开她攥紧玄袍的手,任鲜血流一地。他语气没有半分怜惜泼醒了,继续。直到,她亲眼目睹自己情同姐妹的贴身丫鬟,悄无声息死在了裴璟剑下那夜,有人放了一把大火烧死了镇国将军的外室,不久后皇室却传来消息前去北幽和亲许久,遇到他国发动内乱,失踪半月的长公主,被北幽新帝派使臣送了回来。裴璟终于知道真相,他跪在长阶之下,任凭鲜血将铠甲染红,只为求长公主再看他一眼。可那道紧闭的宫门由始至终没有为他打开半分缝隙,反而传出了长公主与新科探花郎喜结连理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