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章 暗潮涌动(第1页)

在那光线昏暗、透着几分阴森的房间之中,暧昧的气息与浑浊的空气相互交织,男女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司马明月仿若一团燃烧的烈焰,周身散发的热情不断撩拨着身旁那陌生男子的欲望之火,男子亦热烈地回应着,二人如同干柴烈火,乍看之下似要将这暗沉的空间彻底点燃……然而,实则是雷声大,雨点小。

转瞬间,司马明月只觉身体忽热忽冷,仿若冰火两重天,一股强烈的清明之意涌上心头,她猛地用力推开男子,紧接着,手中的簪子如一道寒芒,瞬间抵住男子的脖颈,娇喝一声:“王二狗,你想死?”

男子先是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带着几分戏谑回道:“姑娘莫不是认错人了,我可不是王二狗。”

司马明月一听这声音,心头一震,仔细辨别其中韵味,只觉四分冷漠,两分嘲笑,三分疏离,还有一分恼怒,显然,此人绝非王二狗。

她迅速收起发簪,回想起刚刚经历的种种离奇遭遇,心中既慌张又恼怒,杏目圆睁,寒声警告:“今日之事,若让第三个人知晓,你休想活过明天。”言罢,便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衣衫,只想尽快逃离这是非之地,让自己混乱的头脑清醒几分。

匆忙间,司马明月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狠狠甩向男子,“不想死就快点走。”随后,便跌跌撞撞地夺门而出。

此刻,走廊之上,一群丫鬟婆子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司马贵的继室王婉和司马曦月匆匆赶来。王婉神色紧张,压低声音问司马曦月:“你可看仔细了?”

司马曦月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轻声却笃定地说道:“放心吧,娘,今日过后,司马明月只能嫁给王二狗。”

所言不虚,这司马家中,谁都有可能看错人、办错事,唯独司马明月,身为嫡长女,自幼便在众人瞩目之下成长,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司马曦月都刻在心底,绝不会看错。

司马贵膝下无子,仅有司马明月和司马曦月两个女儿。司马明月乃亡妻宁熙和所出,自小备受祖母宠爱,在府中地位颇高;而司马曦月是续弦王婉所生,多年来,姐妹二人之间哪有什么姐妹情深,充斥其间的,唯有嫉妒、委屈与不平。

司马曦月心中愤愤不平,仿若积压多年的火山即将喷发,咬牙切齿道:“司马明月这个贱货,仗着长女的名头,事事都要抢在前头,哪怕是挑选郎君,也要她先挑,凭什么?”

王婉听闻此言,心中亦是一紧,犹豫再三,开口说道:“你说,选王丰会不会太过了?”这王丰,便是王二狗原名,乃王婉“义兄”王全的远房侄子,自小被娇惯得无法无天,骄奢淫逸。年方二十,本是成家立业的年纪,却因一身花柳病、沉迷赌博逛花楼,落得个凄惨下场。他欠下巨额赌债无力偿还,被人废了一条腿,更有甚者,还在花楼里搞出些伤风败俗的稀奇玩意儿,喜好扮演老二,学狗叫倒是学得惟妙惟肖,久而久之,便得了个王二狗的诨名。

自腿被废后,王二狗倒也学乖了些,时不时地往王婉这儿凑,一来知晓王婉手头阔绰,二来也想在这司马府谋个生计,混口饭吃。毕竟是“义兄”的亲戚,王婉起初也不好直接拒绝,便让他在府中做些跑腿的杂事。

说起这王婉的“义兄”,她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想当年,她刚嫁入司马贵不久,一次出门上香,遭遇地痞流氓纠缠,幸得王全出手相助,解围之后,见对方谈吐文雅、仪表不凡,她便误以为是江都富商“王家”的人,满心欢喜地认了“义兄”,想着往后在江都也算有了“娘家人”,能有个依仗。

谁曾想,这王全不过是徒有其姓“王”罢了,与真正的富商“王家”毫无瓜葛。不仅如此,自打知晓她是司马家夫人后,王全便三番五次地上门讨要财物,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脸皮厚得堪比城墙。

司马曦月哪管这些前尘往事,这些年,她受够了司马明月处处压她一头。论身份,司马明月是嫡长女,占尽风头;论选择,但凡父亲拿出什么好东西,都是司马明月先挑,自己只能捡剩下的,就连此次选夫婿,竟也是司马明月先来,这口气,她如何咽得下?

“这可是我给司马明月精心准备的‘大礼’,娘您平日里不是总接济那便宜舅舅一家吗?那贱人嫁妆必定丰厚,这下,舅舅一家还缺什么?”

王婉眉头紧皱,面露忧色,轻声呵斥:“可世家大族最看重的便是家教和脸面,如此行事,你的婚事……”她心中盘算着,依着司马贵的财富与人脉,定要给女儿寻个当官的乘龙快婿,一旦司马明月传出与人私会、无媒苟合之事,自己女儿的婚事怕是要受到牵连。

司马曦月却仿若看穿一切,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冷笑道:“爹最是讨厌王丰那好吃懒做的模样,哪怕司马明月嫁给王丰,嫁妆再多又怎样?日后继承司马家财产的,还不是我。您瞧瞧前厅坐着的那些少年郎,哪个不是冲着咱们家的财富来的,只要我是司马家独一无二的女儿,掌控着这富可敌国的财富,谁还会在意司马明月是何许人也?”

;听女儿这般说辞,王婉微微点头,心中虽仍有顾虑,却也认可了几分,低声道:“那就好,眼下你爹正在宴请江都的青年才俊,千万别闹出什么乱子来,一会儿让婆子把那贱人绑到柴房,等你爹忙完再发落。”

司马曦月一听,心急如焚,跺脚道:“娘,您糊涂啊!司马明月怎么说也是嫡出长女,又是那个女人生的,爹若是出面解决,肯定会选择不伤家族颜面的法子,表面上骂几句、罚几下,过后呢?司马明月还不是照样是大小姐,霸占着家里大部分财产,又不把您这个后娘放在眼里,您看看,她什么时候把您当大夫人看过?”

这话仿若一把利刃,直直刺入王婉的心窝,这正是她多年来的心头刺。哪怕自己在司马家后宅手握大权,说一不二,可在司马明月面前,依旧得矮上三分,唤她一声大小姐。反观司马明月,从来不肯喊她一声娘,平日里那骄横跋扈的模样,活像老太太,压根没把自己放在眼里,“那你说怎么办?”

“要我说,这一次就得把她治得服服帖帖,让她永无翻身之日。”司马曦月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王婉面露犹豫之色,轻声道:“今日来的可全是江都的青年才俊,如此折腾,恐怕你爹会动怒,再说,你的婚事……”

“娘!”司马曦月不依不饶,上前一步,拉住王婉的衣袖,急切地说道,“我自然知道爹的用意,可最优秀的才俊是先紧着司马明月的,我,您的亲女儿,却什么都要用她剩下的,这还不算,咱们司马家千亩良田,万两金银,无数店铺,光是给司马明月陪嫁就得一多半儿,剩下的才轮得到我们,您甘心吗?”

王婉脚步一顿,心中泛起阵阵酸涩。这些年,她在司马家勤勤恳恳,操持家务,伺候老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看司马明月,生母难产离世,打从出生便跟着老太太,什么事都不管不问,还处处与自己作对,选郎君要占先,分家产拿大头,这哪有半点公平可言,她如何能甘心?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王婉目光灼灼地盯着司马曦月。

司马曦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趴在王婉耳边,轻声嘀咕了好一会儿。

王婉听罢,瞪大了眼睛,面露惊色,脱口而出:“你疯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司马曦月,“你可知道你爹今日宴请的哪个不是名流贵族,你这么做岂不是要把司马家的脸面丢尽吗?”

“娘!”司马曦月眼神愈发坚定,提高了音量,“比起司马家的财富,脸面又算得了什么?我就是要让司马明月名声扫地,要让爹无法息事宁人,要让江都才俊都看清司马家大小姐是个什么货色!”

王婉凝视着司马曦月,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压低声音问道:“你老实告诉我,这事儿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司马曦月坦然地点点头。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王婉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

“我倒是想早点告诉您,可您看看您,这些年敢对爹说一个不字吗?再说,您早就看司马明月不顺眼了,还不是碍于爹都不敢动她嘛!既然您不动,我来,我可不想什么都拣她挑剩的。”

“可你爹那……”王婉这些年,之所以只敢在暗地里搞些小动作,就是怕司马贵察觉。虽说司马贵平日里也罚过司马明月多次,一年到头父女见面的次数少得可怜,司马明月惹出的混账事一箩筐,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哪怕司马明月捅破了天,司马贵也总有办法补上。

这也是司马曦月最恨司马明月的地方,同样是司马贵的女儿,凭什么她再胡闹也能轻松拥有一切,自己就得规规矩矩,才能换来父亲的一句夸赞?太不公平了,她定要把司马明月踩在脚下。

“娘,您怎么还不明白,今日若不叫司马明月身败名裂,她所选的夫婿必然是人中龙凤,往后,司马家哪里还有咱们的地位?”

“就拿这次来说,去年司马明月当街纵马,直呼爹名讳,还大言不惭称耻为爹的女儿,爹明面上罚了她,可背地里,什么好东西少了她?现在,要选婿了,不还是紧着她?”

“那又如何,这一年,你爹未曾见过她一次?”这一点,算是王婉心中稍感欣慰之处。

司马曦月恨恨地说道:“我的娘,爹哪是不愿意见她,分明是怕看见她就想起死去的人吧?”

王婉呵斥女儿:“你瞎说什么,那都死去多少年的人了,谁还想的起来!”实则,她心中虚得厉害,这些年,她又何尝不知,司马贵心中始终念着亡妻。

“娘,”司马曦月趁热打铁,“如果真是如此,今日的司马明月就应该是司马家最不受待见的,就算原来有祖母罩着她,可祖母回京后呢?司马明月依旧是司马家大小姐,什么好东西依旧是先紧着她来,爹如果不是还惦记着死去的人,至于这样吗?”

王婉越想越气,这些年自己勤勤恳恳,司马贵对她却不冷不热,还比不上一个死去的人,一咬牙,说道:“那按照你的办法来。”

“好,娘,那我现在差人去找爹。”司马曦月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快意。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月排行榜
热门小说推荐
殿下他假清冷

殿下他假清冷

得知先帝将皇位传给十皇子元慎后,青岑做了一个噩梦,梦境中她被迫入宫,元慎坐在龙椅上冲她恶劣大笑说郑氏,当年你拒绝朕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青岑心中叫苦,谁能想到曾经被自己无情拒绝过的男人有朝一日竟成了主宰天下的皇帝!自梦中惊醒后的青岑很快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元慎和她示爱的半个月前。为了不再重蹈覆辙,重生后的青岑决定赶紧给自己找个婆家。然而计划泡汤,元慎再度找上门来,黑眸沉沉我倾慕小娘子已久了。青岑放低姿态殿下是人中龙凤,臣女蒲柳之姿,怎敢高攀?元慎却道休要妄自菲薄,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青岑垂死挣扎婚姻大事,还需父母做主。元慎大喜你放心,我会禀明父皇,求他赐婚。青岑…...

五个黑心渣A为我反目成仇

五个黑心渣A为我反目成仇

1abo狗血文万人迷白月光拒嫁豪门中,女主处处留情被五个alpha视若掌上明珠,替身女配费尽心思卑微讨好,最终却只落了个身死他乡的凄惨结局。为了消除女配怨气,谈婳顶替女配穿到了初为五个alph...

在国子监开小卖部

在国子监开小卖部

国子监祭酒姚启钊人品清正,一辈子廉洁奉公从无过错。忽有一日,却突然为膝下孙女当街退婚还殴打朝廷命官,从此名声污浊,身子骨亦一落千丈。他一生清贫,家财仅二十余贯,以及国子监旁一间小宅子且这汴京市中心的小房子竟还欠着兴国寺的巨额房贷!抗癌八年终失败的姚如意穿过来时,寺庙催债上门,厨下米瓮空空,原主带着病重的爷爷一块自尽。拥有这样健康的身体,就是再难也要活下去。何况姚爷爷这房子与国子监后门相通,地理位置不要太好啊。姚如意抖擞精神,在古代重拾前世家中旧业,开起学校里的小卖部卖文具卖烤肠卖水果卖早点卖优秀诗文集三年进士五年状元,还卖脸盆水桶牙刷毛巾洗衣粉挣钱还债之余,还能天天看国子监里的年轻才俊,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林闻安因伤及母丧归乡多年,终于回京,却听闻恩师家破人亡。风尘仆仆赶回一看,那小院改成了临街小铺,货物琳琅满目,高高的柜台后头探出个眉眼弯弯的小小少女郎君,要买什么?这是恩师那个生性瑟缩害怕不敢和人说话的孙女儿??林闻安迟疑了半晌,耳畔还传来后院恩师雄浑的怒骂声你们这题,又解得糊烂!还是趁早退学回乡种田去!他探头一看,几个学子站在廊下,被训得像条咸菜,恩师手捧大缸茶杯,呸了茶沫子,用戒尺敲了他们满头。林闻安谁传得谣言!谁!餐前必读1温馨经营日常,微群像,很日常。2架空宋朝,都是虚构的。3全糖恋爱,年上,男主大7岁,假社恐少女VS沉默大狼狗。4防盗70%...

HP:点击就看超绝AO日常

HP:点击就看超绝AO日常

HP+ABOcp汤姆里德尔女攻+男A转O作为利维坦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布莱尔的身世似乎充满谜底。学院时期。在所有人口中聪慧友善的汤姆里德尔是完美的斯莱特林级长。但对布莱尔利维坦来说,他是道长相漂亮,脾气不小的可口点心。汤姆被迫破功里德尔动动你的蠢脑子,我是Alpha。布莱尔毫无节操利维坦那又怎麽样?你看起来很好吃。女主不是好人,做事随心所欲,没多少良心。...

从在线发疯後重新开始

从在线发疯後重新开始

文案已完结穿成渣A後我和影後在一起了穿书後我和梦中情O在一起了留学後能拥有韩国女友吗?下一本预收阴鸷长公主对我强取豪夺(穿书)CP善良小太阳X疯批长公主真有病大狗X内刚外也刚影後林玉桥十八岁那一年,因为飞机失事令她骤然失去了爱自己的父母,又因为父母留下的公司而焦头烂额。那段时间,心理疾病和本身就有的家族性遗传病症让她一度很想寻死。就是在这个最艰难的时候,她遇到了岑若初。只有看着岑若初的时候,她的内心才能得到真正的平静。林玉桥拽着自己秘书的衣领神色癫狂我需要她!我要和她永远在一起!一纸合约,让岑若初和林玉桥在一起了七年。七年里,两个人都有付出真实的爱意吗?岑若初认为是有的。来自于林玉桥毫无道理的偏爱,总是会让她沉迷。但最初的那纸,可能在林玉桥看来只是保证书的合约,总是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心里,更不要说那永远阳奉阴违的个性了。七年後的今天,随着合约到期,她想,她该重新思考她们之间的关系了。林玉桥也不懂为什麽一直感情非常好的女朋友要跟自己分手,而且还听从了家里的话跟人相亲。看着不远处,正在谈笑风生的男女,怒气在她的心里不断的升腾,让她气得都快把手中的叉子给掰断了。好不容易忍到第二天,本来一直都很低调,怕给女朋友找麻烦的林玉桥直接回归本性。随便找了个流量大的直播访问,甚至还在接洽阶段直接让对方多问感情的事情。是的,我女朋友就是影後岑若初,我们在一起七年了。她说分手就是分手了吗?我并没有同意!就算分手,她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不该还回来吗?拿走什麽?拿走我的爱!我的感情!我的信任!给我完整的把这段话播出去!内容标签年下破镜重圆娱乐圈七年之痒业界精英轻松林玉桥岑若初一句话简介有病狗狗,不惧困难立意自强不息,顽强奋斗...

(西游同人)西游之冬虫夏草+番外

(西游同人)西游之冬虫夏草+番外

小说简介书名西游之冬虫夏草作者则美文案大夏想不到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有夺舍妖怪的一天,而且这妖怪的是一只冬虫夏草,居然夺舍了药材!好消息是这妖怪(药材)是个神!坏消息是这神过期了,现在旧神都躲在犄角旮旯里苟延性命。为了让自己活下去,她去拜了师父。好消息是师父有大本事,他号菩提老祖!坏消息是这是西游世界!大夏苦中作乐的想着这样也挺好...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