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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安卡希雅和分析员正式入洞房的日子。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窗帘半掩,月光从缝隙里偷偷溜进来,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像洒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那是安卡希雅前几天偷偷买的助眠精油,说是“能让人放松到连时间都停下来”。
安卡希雅靠在床头,身上只披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得光的皮肤。
她银灰色的长散在肩头,月读神格的淡蓝光晕在梢若隐若现,像夜空里最温柔的星辰。
她的金色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带着一点戏谑,又藏着一点只有分析员才能读懂的羞涩。
分析员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床单边角,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吵。
安卡希雅忽然侧过身,单手撑着脸颊,歪头看他,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她一贯的毒舌尾调
“分析员,你还愣着干什么?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欸。”
分析员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点哑“……嗯,我知道。”
她轻笑一声,伸手勾了勾他的衣领,把他一点点拉近。
睡袍的袖子滑落,露出细瘦却线条流畅的手臂。
她的指尖凉凉的,轻轻划过他的颈侧,像羽毛,又像月光。
“衣服,”她贴近他的耳朵,气息温热,声音低得像在说秘密,“都脱掉。”
分析员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烧起来。他盯着安卡希雅那双亮晶晶的金瞳,里面明明藏着笑意,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
“好……好的。”
他像个听话的乖宝宝,点点头,真的开始一件一件脱衣服。
先是T恤。他双手抓住下摆,慢慢往上拉。安卡希雅的目光跟着布料一点点上移,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接着是睡裤。他站起身,睡裤顺着腿滑落,堆在脚踝边。整个过程他都没敢抬头看她,只是低着头,动作规规矩矩,像小学生在做广播体操。
最后,只剩下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
分析员重新坐回床边,手足无措地抓着膝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安卡希雅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她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强迫他抬起头对上自己的视线,语气里满是揶揄
“分析员……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还穿三角裤?”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眼角弯弯的,像偷到了全世界最好玩的糖果。
分析员窘迫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这、这个比较舒服……”
安卡希雅笑得更开心了,干脆整个人凑过去,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声音又软又坏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舒服。”
安卡希雅笑意更深了,她往前倾了倾身子,睡袍的领口随之滑落得更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弧线。
她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分析员的胸口,声音故意拖长,带着点恶作剧的甜腻
“听说啊……鸡巴不大的男人就特别喜欢穿三角裤,勒得紧紧的,好像这样就能显得大一点一样。”
她顿了顿,眼睛弯成月牙,金色的瞳孔里满是促狭的光
“该不会……分析员你也是这种类型吧?”
分析员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他猛地扭过头去,盯着床头柜上的薰衣草精油瓶子,仿佛那瓶子突然变得无比有趣。
耳朵红得烫,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才、才没有……”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尾音还抖了一下。
安卡希雅“噗嗤”一声笑出来,整个人几乎贴到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
“哎呀~脸这么红,还说没有?那让我检查一下嘛~”
她伸手就要去拉他的内裤边。
分析员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双手飞快地捂住裆部,整个人弓着腰,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动物,声音都带上了点慌乱
“不、不行!别……”
安卡希雅眨眨眼,装出一脸委屈的样子,语气却坏得不行
“啧,小气鬼。都入洞房了欸,反正等会儿也要看到的,现在检查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她又往前凑了凑,睡袍的袖子彻底滑到手肘,露出整条细白的手臂。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画圈,像在哄小孩
“乖啦~分析员最听话了,对不对?就看一眼……真的就一眼。”
分析员弓着腰更厉害了,双手死死护着,头埋得低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无奈
“你……你别乱来啊……”
安卡希雅哼了一声,撇撇嘴,暂时放过了还在弓腰护裆的分析员。
她往后靠了靠,懒洋洋地从床头柜上捞起手机,银灰色的丝滑过肩头,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隐约透出里面玲珑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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