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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洲:“咱们在这边的酒店住下。”
“那行李怎么办?”
“让他们送过来。”
开的总统套房,澡都没洗,傅洲便抵着商梓怡亲起来,他亲的实在太凶了,商梓怡都要不能呼吸了,她轻喘,“慢点,注意宝宝。”
“好。”傅洲放轻了力度,但还是亲的很凶很用力,“捏我,听话,快捏我。”
商梓怡捏住他耳垂,这才现他耳垂滚烫,好似要化掉似的。
“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她颤着眼睫道。
“你也没洗,一起。”傅洲打横抱起她,两人从卧室亲到了浴室,门都没关便纠缠起来。
在商梓怡的认知中,傅洲是清冷禁欲刻板的男人,可这次蜜月旅行让她彻底改观。
他是狼,是虎,是雄狮。
分分钟想把她拆入腹中。
真不知道那些不实的流言到底是从哪传出来的,他哪里禁欲了。
分明狗的很。
傅洲不知道商梓怡对他的评价,他扣住她后颈和她调换了个位置,后背贴上墙砖,凉意袭来,但同他身体里的火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瞬间被侵袭,连墙砖都是滚烫的。
“老婆,爱我。”
他说。
商梓怡意识涣散,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哭唧唧,“……我不会。”
“亲我。”他诱哄,“亲我喉结。”
商梓怡抬高头,吻上他喉结,灼热的触感让她战栗不已,站不稳,扑进了他怀里。
密不可分的贴合在一起。
“傅、傅……”
“叫老公。”
“老公……”
商梓怡仿若水做的,轻轻一掐便滴出了水,眼底泪汪汪,带着哭音低吟。
“真坏,坏死啦。”
傅洲承认自己很坏,但……他还可以更坏。
*
翌日,商梓怡还在睡梦中便被抱上了私人飞机,还是来之前乘坐的那架,舱内的摆设变了些许。
上次来,床上铺的是乳白色的床单,这次换成了大海般的蓝色。
商梓怡有种在海面上畅游的感觉。
傅洲在一旁陪着她,见她醒来停止工作,递上牛奶,“乖,喝了。”
商梓怡想起昨晚的种种,羞赧地转过身,“我不喝。”
“一晚上没喝东西,肯定渴了。”傅洲攀上她肩膀,“是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商梓怡没说话,他懂了,“好,我喂你。”
喝下一口牛奶,扳过她的脸,嘴对着嘴喂下去。
商梓怡强行喝了,绯红着脸,故意说:“这么熟练,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对女人这样?”
“老婆,你这是在吃醋?”傅洲揉捏她耳垂,“不过,真吃醋的话大可不必,在认识你之前,我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
听着算是告白的话,商梓怡心情非常好,坐起,“看你这意思,是觉得可惜?”
“不,一点都不。”傅洲撩起她鬓角的丝,“我很庆幸,没有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污了眼,所以才能看到这么明艳动人的光景。”
商梓怡当他夸她,“我知道自己很好,但你也——”
“别误会,我说的是蓝天白云,你看看是不是很美?”
“……”
商梓怡尴尬地推了他一把,“讨厌。”
傅洲笑着把她揽怀里,“好了,不逗你了,刚就是在夸你。”
商梓怡气不过,掐了下他手臂,“再惹我,我就离家出走,带球跑。”
傅洲把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道:“你敢跑,打屁股。”
他不是说说而已,是真打。
事情生在蜜月结束回国后的第三天。
公司出了些事,傅洲一大早饭都没吃便去处理,先是开了会,后又亲自去了工地,把事情控制后,又回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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