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宥矜没挑椅子坐,半个身子倚在吧台边,一手托着下巴,一手哒哒点着玻璃台面。
老板名叫埃本夏多,装了四个机械臂,加上原来的,一共六个臂,据说是为了方便调酒安装的。
宥矜想他要是再加两个头,自己就会推荐他改名叫“哪吒”了。
埃本夏多一手调酒杯,一手摇酒壶,一手量酒器,一手吧勺,一手过滤器,一手榨汁器,飞快地上下晃动,几乎快出残影。
但他脸上仍是从容不迫的神情,微笑着询问宥矜:“你好,请问要点什么?”
这个小美人给他的印象很深,漂亮是其次,主要是掏钱太痛快了,在下城区没人不喜欢这样的。
宥矜正思索着如何开启话题,顺着他的话问:“有什么?”
“唔,老式龙舌兰,粉蒸肉二锅头,冰镇辣可乐……”
他的眉眼深邃,鼻梁挺直,淡金色的短发肆意翘起,算是一屋歪瓜裂枣里唯二眉清目秀的。他朝宥矜狡黠地眨眨眼,勾起唇笑:“不过嘛,我觉得落日玫瑰茶更适合你……”
“那还是算了,”宥矜摇摇头,“来杯冰镇辣可乐吧。”
埃本夏多有一只伸到半空中的手停住,拐了个弯,拿起旁边的可乐:“为什么?”
“这个最便宜。”
宥矜不太喜欢别人一上来就给自己推销最贵的产品,尤其现在经济还没完全实现自由。
埃本夏多:“……”
他还以为小美人很有钱呢。
“对了,”宥矜无比自然地拐了话题,“你知道哪里有修漏电的吗?问题出在肌肉组织层。”
他边摇着冰块边想:“这种店在下城区挺少见,现在基本都是改造人或装机械义体的……”
“嗐,”说话间,旁边一个眼冒精光的瘦子凑过来,语气戏谑:“老板你这也不够地道啊!遗迹下面不是有一个很厉害的吗!”
“遗迹?”
宥矜微微蹙起眉,隐约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
埃本夏多“啧”了声,一眼看穿瘦子的小心思:“你让人家送死去呢?那杯芥末炖香槟卖八金票,滚滚滚……”
瘦子“嘿嘿”两声滚到椅子边,一下蹿进人堆里,像跳进泥塘里的泥鳅不见踪影。
埃本夏多也不恼,仍旧一副谈笑风生的样子,转向宥矜。
宥矜却被遗迹勾起了兴致:“遗迹是什么地方?”
埃本夏多顿了顿:“整个下城区最深的地方,那可不是个好去处,有个变态住在那儿……当然不是指那个方面,主要是她活了很久,跟那种技能点满的大boss似的。”
“十几年前有伙佣兵团想下去碰碰运气,跟黑市的一级绿袍队一起去的,你知道吧,那两帮人都是上城区大老板钦点的队伍……结果一个都没回来。”
“但之前有个身子断了半边的改造人也跑去下面了,居然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身体还被修复得完好如初,说是她帮的……除了变态,我想不出任何形容词,那个人先前心脏和大脑都快烂完了……”
他摊了摊手,继续说:“之后也偶尔有人下去,反正有些人好端端的回来了,还有副装置强悍的身体,有些人也永远没回来。”
宥矜微微点头,垂眸思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主攻,主攻,主攻!苦逼神明攻vs傲娇魔头受重明是天界混子,不爱工作爱摆烂,天界有仙叛逃,十万天兵下界追拿,他在人间喝着小酒,谈着恋爱,魔头打上天宫,天界被搅得一团乱麻,他坐牢里看戏,于是,做混子的代价就是被天帝一巴掌拍进凡尘。你去陪那魔头苦度六世吧,不度完,不准回来。重明我现在立刻马上痛改前非,来得及吗?凉夜,魔头抱着他夜吐真心,泪眼婆娑。重明替他轻轻擦去眼泪,然後一刀刺进了他心口。重明妖魔诡计!魔头,别爱我,没结果。送你入黄泉,种你苦世果浮生梦中梦,而我早已分不清这海市蜃楼。...
本文又名在非洲暴民团里专注粉红是否搞错了什么第二部恋与哈斯塔详见专栏!当你试图组建一个固定桌,而你的亲友是A干啥啥不行搞事背刺第一名的神经病B一言不合就开撩天天想着磕CP的恋爱脑C表面医生实则最擅长急救拳的妹控D集渣男与斯文败类于一体的愉悦犯而你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还喜欢撕卡)的KP...
不在掌中也不娇,甚至都不是他的萍水相逢未一诺,江湖飘零无君知如是我闻仰慕比暗恋还苦我走你的路男儿泪女儿哭我是你执迷的信徒你是我的坟墓入死出生由你做主你给我保护我还你祝福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可你欠我幸福拿什麽来弥补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我要放飞自我了,背景依托已经不太记得情节的宝莲灯,开始胡编乱造内容标签魔幻情有独钟古典名着悲剧...
曼芸觉得秦易要幺是个gay要幺就是个性无能,不然不可能对女人排斥到如此地步。怎幺都没想到他不是gay也不是性无能,而是个变态。各方面都很变态,特别是性变态。各种道具,器具,就地取材,手段之多,她甚至在A片里都没见过。花样...
烙花殇之淤水清荷经历了强暴,堕胎,家变,她堕落成了被踩在脚底下的淤泥。还未踏出校门,她曾经幻想的一切美好生活全部被打碎。她立志复仇,一步步的往上爬,亲手毁灭让她毁灭的人!他们要肆虐她的身体,好,她甘心奉上,只要有回报。只是一株原本该清纯如莲花的女孩,到底会不会迷失在自己制造的漩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