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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四周变得寂静无声。
几乎所有的巫师都被精灵们解除武装并击倒,只有血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塞拉斯将嘴里的精灵头扔掉。
德拉科知道有什么不对,那个精灵应该能够逃脱。
当他终于第一次仔细观察周围环境,战斗暂时停歇时,他意识到自己的魔力正在流失。
不仅是他,诺贝尔塔也无法再喷出火焰,所有的精灵也无法再进行瞬移。
“我看到你终于意识到了。”塞拉斯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让我们看看你现在还敢怎么使用你那些讨厌的小生物。”
他没有理会塞拉斯的威胁,试图施展火球魔法,但没有成功。
然后他试着用魔杖施法,但除了几道火花外什么也没有出现。
看到德拉科眼中的沮丧,塞拉斯大笑起来,声音像是鬣狗一样。
德拉科感到他剩余的魔力被吸入大地,最终意识到生了什么。
一直以来,他对瑞安在德姆斯特朗的陷阱保持警惕,但他从未想到这个陷阱竟然是整个学校。
他知道自从回到学校并开始战斗的那一刻起,他就有些疲惫,但这个念头从未在他脑海中闪现,因为他太专注于战斗了。
德拉科并不确切知道这是什么魔法,但他确信这一定是某种吸收魔力的咒语或阵法。
而且,瑞安的忠犬似乎是个例外,因为他的治愈能力在战斗中从未消失,甚至现在他还在自我疗愈。
德拉科环顾大厅,半边严重受损,另一半则烧得无法修复。
巫师们都被击倒,精灵们因一位同伴的死而感到震惊。
“啧,算你厉害。”德拉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他的行李箱,目光盯着诺贝尔塔。
诺贝尔塔感受到他想要做的事情,摇了摇头,但在德拉科坚持的目光下,还是进入了手提箱。
尽管是一条龙,她仍然年轻,失去了魔法的她应该无法飞得太好,因为即使是龙也在某种程度上依赖魔法来运作,比如飞行和喷火。
塞拉斯也没有打扰或阻止他们,因为他对面对一条龙并不太确定。
他也向精灵们示意,尽管他们悲伤地没有停止执行他的命令。
德拉科整理好他的行李箱,关上它,回头盯着塞拉斯。
“现在只剩下你和我了。”塞拉斯慢慢绕着德拉科走,问道:“准备投降了吗?”
“我承认你的计划不错,但真的要耗尽所有这些巫师的魔力吗?”德拉科嘲讽道,“我知道你的主人很鲁莽,但没想到会这么过分。我的魔力一旦消失,你本可以轻而易举地让我早早投降。”
“别装聪明,孩子。”塞拉斯低声咆哮,“你以为你很聪明,但其实并不是。你和任何一个自命不凡的纯血巫师没有区别,只不过你愚蠢到愿意和泥巴血巫师交谈。尽管魔法已经消失,你有没有想过它被存放在哪里……”
德拉科的目光变得紧绷,塞拉斯冷笑道:“但你为什么在乎?我知道你反正是个死人。现在把你的魔杖和箱子扔给我,然后投降,免得我不得不替你做。”
“来抓我。”德拉科回答道,塞拉斯咆哮着向他冲来。
塞拉斯自信自己赢了,但当一个药剂瓶飞向他时,他的所有思绪都乱了。
药剂一碰到他的脸就爆炸了,瞬间将他击飞,烧掉了他一半的脸。
尽管他立刻开始愈合,但在震惊和失去行动能力的瞬间,他用一只眼睛看着德拉科逃跑,另一只眼睛几乎还没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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