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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两人不在理赵云里,牵着手出了酒楼。这边,葭月他们到葫芦湖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所谓的泾水之南,指的就是葫芦湖。恰逢十五,月亮又圆又亮,湖面上并未瞧见有何异动。宋意问过姬瑶后,得知还未到时候,这就让大家等在湖边。三花瞅着葫芦湖,非说里面的鱼肯定味美,催着谢星辰给它抓鱼。谢星辰无奈,只得取了一个鱼竿出来,坐在湖边钓鱼。沈妙妙瞧见了,就极可惜的道:“早知道我们也准备个鱼竿,这大的湖这圆的月亮,钓起鱼来肯定别有一翻趣味。”“这还不容易,路上不是有一片竹林,你去取几根竹竿来,我给你做几根鱼竿就是。”余珍珠在边上道。“我竟忘了,你原先住在海边,我去去就来。对了,阿月,你跟槐序钓鱼不?”沈妙妙说着看向葭月。葭月点点头:“钓,索性也没事干。”沈妙妙又看向槐序,见槐序点头,她这才飞了出去。葭月看着沈妙妙的背影道:“如妙妙这般没心没肺也挺不错的。”“你这是在夸她还是骂她?”余珍珠转过头道。葭月笑道:“当然是夸她。她这人吧,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永远只伤心难过一阵子,过后就跟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又生龙活虎的,这堪称奇异的恢复能力难道不该称赞?”余珍珠却道:“那是因为她没遇到真正让她恐惧的事,包括你也一样。”葭月点点头:“你这会子又不承认我们比你勇敢呢?”余珍珠面色一滞,扭过头不理她。“你这人就是这样别扭。”葭月摇摇头,转头看向槐序,意有所指的道:“阿序,我问你,你怕不怕被取代?”槐序正在看月亮,闻言低下头想了下,“以前不怕,现在怕。”葭月笑道:“难不成是因为舍不得我?”“嗯。”槐序认真的点点头。葭月转过头问余珍珠:“你难不成也是因为舍不得我?”余珍珠白眼差点没翻出眼外去,“做梦吧你,你快去水边照照吧。”葭月也不恼,“那是因为什么?”余珍珠怔了下,这才幽幽的道:“不因为什么,我就想活着。”末了,她又低声道:“我少时灵根不显,家世虽还算优渥,但始终自觉比人差一等。后来,我有幸吞了五行归一果,变成了单一的冰灵根,入了天青宗,正准备大展宏图,却又得知自己不过是某个仙人的转世,还随时都有可能被取代,你叫我怎么甘心?”葭月沉默半响,这才抬起头道:“珍珠,想活着没有错,怕死也不丢人。对不起,过去的我或许过于傲慢,没有真正理解过你的挣扎,所以一直在审视你的各种作为。但我还是要说,我帮不了你。事已至此,你的困境除了你自己,谁也帮不了你。哪怕我像你期望的那样做也没用,因为能打败过去的你的只有现在的你。”“阿月,你向我道歉?你不觉得我自私我一直在无理取闹吗?”余珍珠惊讶的睁大了眼。其实她心里一直都明白,她只是挣脱不开,又始终不甘心。“觉得。但是作为朋友,我做的也不够好,所以对不起。”葭月犹自坚持道。余珍珠都快感动得要流泪了,闻言眼泪立马收了回去,勉强的道:“你这人可真正是”“怎么呢?阿月,我们不是都和好了,你又翻旧账呢?”沈妙妙见余珍珠眼睛红通通的,立马看着葭月道。“没有。鱼竿呢?”葭月伸出手道。“给你。连着火蚯蚓我都给抓了一竹筒,够我们钓一夜的。”沈妙妙说着分了她一根鱼竿。沈妙妙一人分了一根竹竿和一小堆火蚯蚓,就拿着余珍珠给她做好的钓竿钓起了鱼来。她运气也颇好,不一会就钓起了数条鱼。葭月几个却是没她那么好的运气,硬是只零星的钓起了几条小银鱼,喜的她高兴的不得了。硬是指派槐序搭了个火架子,说是要烤鱼给大家伙吃。可她自个并不会烤鱼,最后还是葭月和余珍珠烤的鱼。只鱼没吃到嘴里,湖心就开始往外荡起了涟漪,一圈一圈的,朝着岸边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世一般。坐在湖边的众修士们,一下子全站了起来。只见着湖上开始起雾,渐渐的就将整个湖面都笼在里面。一只拳头大的竖曈从湖心处升起,飞快的旋转着往上转。嘱咐随着这只竖曈缓缓升起,一缕缕魔烟从四面八方飞来,汇入其中。“前辈?”宋意再次看向姬瑶。姬瑶摇了摇头,并没去瞧那竖曈,依然仰着头,似乎在看头顶的月亮。“她在看什么?”沈妙妙好奇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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