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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序挑了挑眉,再次问道:“那你觉得我跟九渊谁更好?”葭月兴奋的道:“怎么会这般问?你这是吃醋呢?你肯定是害怕我喜欢上九渊?虽说你们俩是一个人,不过我如果也喜欢上了他,你可就亏了,毕竟你们俩个都不承认对方。”眼看葭月眼睛都亮了,槐序无奈问道:“我吃醋你这么高兴?”“我这不是觉得你开窍了,为你高兴的。”葭月肯定的点点头。槐序低头想了想,抬起头道:“才回来的时候,我瞧见泾水河边上的花都开了,你要不要赏花?”“难得你请我看花,我当然要去。”葭月点头答应。槐序就道:“我以为你不喜欢这些。”葭月却道:“也不是不喜欢,以前总有一股子紧迫感,所以什么都得为大道让路,还不是都为了能活的久一些,好有机会问鼎大道。再加上我是散修出身,自小谨慎惯了,自然就抑制了一部分本性。随着我进了天青宗,如今又已结婴,许是心里有了底气,可不就返璞归真了。”槐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知道了。”说着话,两人就起身出门了,盘瓠跟在他们后面。如今正是春日,到处都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样子。两人也没飞过去,而是一路走了过去。到了泾水边上,河岸上的桃花果然都开了,就连河面上,也扑了满满一层的桃花。两人随着游人,缓缓的走在河岸上,看着夕阳下一树一树的繁花。葭月心情颇好的扭过头对槐序道:“要不我把大眼睛叫出来,让他载着我们,一路顺流而下,赏赏花喝喝酒,岂不快哉。”槐序点点头,“我这没酒了,你在这等着,我往城里走一趟。”“不用。我在团子给我的储物袋里发现了几坛酒,虽不知道是什么酒,但总是酒不是。”葭月说着就唤出了大眼睛。“又要去哪?”阿枕眨巴着大眼睛道。“喏,就在这河里飘一会子,我们赏花。”葭月指了指底下的河水道。“你们自己在木头上凿个洞不就行了,还非得叫我出来,我正睡的香了。”阿枕说着还打了个哈欠。“这不是有你嘛,快点。”葭月催道。“哦。”阿枕说着就变幻了形态,等葭月和槐序上了船,他就准备合起瓶身。“我还没上了。”盘瓠从远处跑过来道。这家伙一直追蝶扑花的,可不就落在后面。“我没见过你,阿月,他是你新收的妖宠吗?”阿枕看了看盘瓠问。“阿序的,你快让他上来吧。”葭月说着敲了敲瓶身。阿枕只得也让盘瓠上了船,等他上来,他这才落在水面上,任由水波带着他缓缓的往下游。不一会,透明的瓶身上就落了满满的一层桃花。葭月和槐序坐在船头,面前扑着个小桌子,盘瓠趴在槐序的腿边上。葭月从袖子里取出团子给她的储物袋,上面的神识早被她抹去了。当时她也只粗粗看了一眼,并没仔细瞧。上次买酒的时候,她都没记起来这一茬,这会子却忽然想了起来。手一挥,桌子上就多了三四坛酒。槐序揭开其中一坛酒的泥封,一股幽幽的香气就散了出来。“闻着像是梅香,你快试试看看味道怎么样?”葭月笑道。槐序先拿起葭月的杯子,给她倒了一杯,放在她面上,这才给自己倒,抿了一口后这才道:“虽然灵气一般,但胜在香味高远,勉强也称的上好酒。”葭月点点头,端起杯子也抿了一口。“我也要喝。”盘瓠忽然伸长脖子道。槐序听了就取出一个大点的酒盏来,给他倒了一杯放在他面前。那知盘瓠喝了一口,就叫嚣着难喝。大眼睛见了,就乐道:“他们俩个那有什么好酒给你喝?你看我,我问都不问。”葭月听了就道:“难不成你有好酒?”大眼睛闻言立马消失在船身上,“没有,我没有。”葭月见了就看向盘瓠,“你有没有?”“我以前没喝过酒。”盘瓠立马道。“那你怎么知道难喝?”“我没喝过,但我闻过,那味道比这香的多,还把我给馋醒了呢。”盘瓠一脸神往的道。“算了,赏花吧。”葭月说着看向了头顶。槐序闻言,也抬起了头,就见着顶上积了一层厚厚的桃花。偶有风过,片片桃花就打着旋的飞走了。就像是开了一扇天窗,顶上的花树立马挤入了眼帘之中。偶遇枕中船一直往下游游走,两人赏着花,都没怎么说话。盘瓠觉得有点无聊,趴在腿上打瞌睡,不一会就传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葭月正赏花,忽然瞧见个熟人,正是钟意。起初她也没在意,等看清楚钟意对面女子的模样,忍不住皱起了眉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一晚在葫芦湖上放出魂兽的鬼族女子。只见她穿着一袭绿纱裙,手里执着一柄红伞站在一棵桃树下,钟意正跟她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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