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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下滑。
词缀效果自然不可能完全发挥出来。
说到底,李吉是人而不是机器,面板更不是因果律的武器。
反倒是他自身技艺和修行结果的一种体现。
其中肯定有对自身修行效果的一定程度增幅,但肯定也不是把他立刻提拔成陆地神仙的地步。
生与死,活人的喘息,淋漓的鲜血,从来不是一场游戏。
“这些叼人如此无用,何必浪费我制作的精良箭矢。”
李吉嘴里嘀咕着。
实际上为了增加胜率,哪怕知道目前是杀鸡用了牛刀,他也不可能因为心疼箭矢而不使用自己亲手做的三羽箭。
咻咻咻。
嘴上扯着淡,李吉手里的功夫可没见闲着。
他在林中快速穿梭,手握强弓,随意收割性命,骑卒找不到任何的机会反击。
“他是妖怪吗?”
最后一个骑卒绝望地瘫坐在树旁,放弃了抵抗。
整个林子里除了同僚不时发出一声最后的惨叫,抑或是弓弦的劲响外。
他能够感受到的,能看到的就只有飞溅的血液,一具具被箭矢钉死在木头上破碎的血肉。
远处的马匹不安地长嘶着,蹄子击打泥土,兴许也是因为感受到主人的死亡。
“杀了我吧。”
骑卒缓缓闭上眼,已经看到越来越近的身影。
一袭黑衣,手中握着一张紫色大弓。
随着黑衣男子的临近,骑卒寒毛倒竖起来,他把眼闭上,背后的手却紧紧抓着一捧泥沙。
“一步,两步……”
骑卒在心中默数预判着距离。
咻!
那是一抹夺命的寒光。
雪亮的箭镞射穿额头,人的头骨其实最为坚硬,然而在巨石弓,李吉的力道,以及改良后箭矢的加持下,洞穿头骨轻松地好似射穿豆腐。
自始至终
;,对方都没有任何的机会。
澎咚。
骑卒的尸体颓然倒下,手里的一捧黄泥散落在血泊之中。
李吉心头甚至没有半分的涟漪,不徐不疾地扯下尸体身上挂着的号角。
呜呜呜!
号角声在初秋的林谷,格外沉重,召唤着远处的骑兵,把他们引入这一片亡命杀场来。
……
“怎么会这样?”
云头鞋踩在血泊中,张团练看着一具具被搬出密林的尸体,脸色阴沉地有些可怕,尸骸上清一色都是箭伤。
最为恐怖的一点在于箭矢射中的位置,十几箭竟然都是扎穿头部,脖颈,此外再无其余外伤。
他蹲下身,食指缓缓从箭杆划过。
其中一支箭杆上竟还穿着一片树叶,树叶上的血渍微微湿润,却又让人心寒。
到底是何等恐怖的箭矢,射穿树叶之后,又穿透首级。
此刻周遭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火把在风中晃动。
张团练一边替骑卒合上双目,让惊恐的表情变得正常一些,一边用低沉地嗓音说道:“俺们的敌人是人,不是鬼,更不是妖怪。是人就一定会有弱点。大家伙多观察这些尸体的间隔,每隔一段路程,就摆出一具,显然对方是想把大伙儿往深处引。不能上当,原地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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