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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清摸到了离水厂三四十米的时候,他停下了,靠在了一个木栅栏的后面,仔细观察水厂周围的每一处细节。
经过一段时间的巡视,他终于发闪了大门口,一左一右两个闪着微弱红光的夜视探头。
四清先估算了一下它们能照到的角度和范围,然后把腋下的油布包打开,从中拿出那杆汽枪,然后装上一粒铅弹,又偷偷地向前移动了五米左右,然后举起枪,对着一个探头开了一枪。
随着一声玻璃的碎裂,那个探头废掉了。
四清再接再励。继续装弹、举枪、发射。
第二个探头也碎掉了。
这时,四清侧耳听了听院中的反应,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动静。
四清放心在起身,朝大门那里摸去。大门的两侧,分别是两个大的库房,库房是木质的,只留了两个透气的小窗子。
四清先摸到左边的窗前,他从口袋之中拿出了一个手电筒,朝里面一照,发现里面密密麻麻摆放的都是瓶装的水。
四清关了手电,然后又来到了右边的窗前,他又用手电从窗子照进去,发现这里面全部都是桶装的矿泉水。
四清如获至宝,他将枪管探入铁栅栏之内,用力一捅,一块玻璃应声而碎。
四清停了一下,他要确定院里有没有反应,也是今夜风较大,风吹着各种物体,发出各种的声音,掩盖了玻璃碎掉的声音。
知道安全之后,四清再次将手电简打开,就头朝里放到窗台之上,然后把汽枪装弹,瞄准里面的水桶,扣动枪机,噗的一声,一个水桶被射了一个洞,那桶中的水,箭一般射了出来。
接着又是装弹发射,又一个水桶开了花儿。
四清就这样射下去,每射漏了一个水桶,他心里的气就消了许多,直到枪能射到的桶,他都射到了,口袋里的铅弹也不多了的时候,四清才悻悻地收回了枪。
过来的时候,他是偷偷摸摸的,离开的时候,他却是雄纠纠的,他扛枪,就差唱着歌儿离开了!
一路之上,也顺利异常,他安全回到家中,依然用油布把汽枪和铅弹包好,然后把脚上的棉鞋扔进灶膛之中,洗了把脸,然后安然入睡了。
第二天他依然去和羊崽子捕鸟了,不过这一次,他说去东山,不去零公里了。
二马是被电话叫醒的,他如今就睡在了超市的值班室之中,因为豆包还要往山里送货,再值夜班太辛苦了,所以这一阶段,就二马盯在这里了。
打电话来的是水厂的更夫,后半夜下了一场清雪,他是早起扫雪,才发现异常的,因为从右边的库房之中淌出了半院子的水,他强将库房的门弄开,一看里面的情况,顿时傻了,半晌说不出话来了。
平静了一刻钟之后,他才给二马打了一个电话。
二马听了他的叙述,也是一怔,这库房的货,本是今天就要送到市里去的,这节骨眼上出了问题,确实是一件不小的事儿。
他在电话里告诉更夫,“先别慌,说说为什么会这样?”
更夫道:“只看见有扇窗子破了一个洞,而且桶装水的水桶上面有窟窿。”
二马又问:“这么说是人为的了?”
更夫道:“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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