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崔竹喧象征性地推搡了下,便结结实实地攀住了他的脖颈,是他上赶着要这样的,又不是她主动向这个匪寇低头,再说,她确实走不动了。
她靠在他的肩上,眸光无处可去,便落在他的脸上,又或者说,是那几根指印和爪痕上,瞧着也不是很深,应当不会留疤吧?可她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他突然变出个水匪的身份吓唬她。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他会是匪?
她是这么想的,也便这么问了,可那人并不应声,转而提起了今晚的事,“发生什么了?”
不提还好,一提,崔竹喧那忍了一夜的泪水便决了堤,仅是几个呼吸间,就淋湿了他肩头的布料,“那个酒鬼突然闯到家里来,也不知道发得什么疯,非说我勾引他,我拿出你的名号吓他也不管用,就只能一个劲儿地逃跑——你还是水匪头子呢,连个酒鬼都吓不住!”
“都怪你!”
“嗯,都怪某。”
“我要扣你一大笔酬金!”
“好。”
几乎是崔竹喧说一句,寇骞便应一句,甭管是什么鸡毛蒜皮,还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都要被牵扯进来,变成责怪他的理由,诸如绊倒她的水坑,溅到身上的泥点,割破皮肉的碎石,乃至夜里转凉的风,天上不够明亮的月,都是寇骞的错,都该由他负责。
于是,过错多至罪不可赦的寇骞,便只能寻些法子讨饶,“某让小祖宗再打几下出气?”
崔竹喧瞥了眼他腰间挂着的砍刀,上头的猩红未干,她的声音不免有些发紧,“那、那你不许还手,不许躲,更不许记恨我!”
“好,”他仍是好脾气地应了,只是小心翼翼地补充了句,“商量一下,别打脸?”
没得到回答,寇骞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提的要求过分了些,于是又继续退让,“那,要打也成,别当着旁人的面?”
崔竹喧依然不做声,寇骞叹了口气,彻底放弃挣扎,“行,小祖宗想怎么出气都行。”
话音刚落,肩上就传来一阵钝痛,他倒吸一口凉气,拧眉看去,是小祖宗在啃他。
可很快,她就松了口,往旁边“呸”了两声,抱怨他的衣料粗糙,又苦又涩,还硌牙,寇骞只能为让她下嘴更舒服些而提出建议,“……那你把衣领扯开来咬。”
夏日的衣衫拢共也没几层,崔竹喧一手环着他的脖颈,一手拽着他的衣领,在他的刻意配合下,轻而易举便见着了裸露的肩颈,上头横陈着深浅不一的疤痕,而现在,又添上一圈牙印。
平齿和尖牙齐齐陷进皮肉,疼倒是其次,湿热的舌不经意间舔舐时带起的一点痒,才最是叫人难熬,他下意识地绷紧了全身,连圈住她腰身的手也跟着紧了些,这种感觉无疑是难受的,可他一时竟分不清,到底是盼着她松口,还是,期望她咬得再更重些。
大约是是在腥甜漫溢至唇齿间,崔竹喧才恍然回过神,慌忙松口,就见一道血淋淋的印子,瞧着骇人得很,她不免有些心虚,将衣领草草拉回去,将罪证掩盖住。
她的脾气好像是有些坏了,天可怜见,她往日也没有打骂下人的习惯啊,怎就鬼迷心窍地朝他肆意撒气?
可能是因伤口泛疼,也可能是因为别的,寇骞的声音带着一点哑意,“现在高兴点了吗?”
“还、还行吧。”崔竹喧含糊其辞地回答,伏在他肩上,恹恹的,但好在,没继续哭。
逃跑时长得仿佛望不到尽头的路,如今看着,却算不上远,她被安置在堂中的摇椅上,手里被塞进几块糕点,吃也好,玩也罢,总归是用以打发时间。至于那个拦河劫道归来的、凶巴巴的水匪头子,正窝在灶台下添柴,因为她身上沾了泥,得重新洗个热水澡。
但那个水匪头子满身的腥味儿,也得洗,只是浴桶和热水都归了她,他便褪了衣物,在后院井边,幕天席地地用凉水冲洗身体——她可不是故意偷看的,只是这窗位置不好,正对着后院,窗棂上的纸糊得不够严实,边角处有些松散,她原只是想把那点翘起的小角压平,谁料凑近时,却撞上了这一幕。
有月光,有灯光,故而,她将那道人影看得真切。
清澈的水流顺着他的喉结,流过肩颈,流过胸膛,流过每一块精壮紧实的肌肉,他和那些话本子上那些细细长长的白面书生一点儿都不一样,身子硬梆梆的,不太好拧,也不太好咬,可是抱起来很舒服,全然不用担心自己会掉下去。
她不禁开始犹豫,到底是他这样的好,还是书上白白瘦瘦的好。
许是因着水雾太浓,这才熏得她面上染了绯红。
待洗完后,她坐在竹床上,向前伸着两只手,掌心破了些皮,见了血,这便算是重伤了,得要仔细敷上药,好生包扎上才行。但穷乡僻壤里没有大夫,是以,此事仍需寇骞代劳。
他翻了件暗色的衣袍套在身上,肩颈处还能瞧见些未干透的水珠,随手扯了条小马扎在她面前坐下,将新鲜的山藿香叶捣碎碾出汁,而后用左手托着她的手,右手取软布蘸上汁水,小心地涂抹到她那拢共加起来也不到一寸长的伤口上,一边涂,还要一边吹气,最后再大张旗鼓地用纱布缠上数圈,于手背上系上结,这才算完。
只是手上处理完了,还有脚踝和膝盖。
他把剩余的叶片一并放进石臼里捣烂,这才起身,“剩下的,你自己来?”
他转身欲走,却被一只罗袜勾缠住了小腿,不用想,是小祖宗。
“不行!”崔竹喧蹙着眉,将那双手再摊开,面色有些不自然的红,但并不影响她颐指气使地吩咐他,“我的手疼,动不了,你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寻冬意外捡到拍戏身受重伤的影帝白泱。不过是帮忙喂点水,陪着等会儿救护车,白泱却死活要报恩。作为白泱的忠实颜粉,江寻冬选择与白泱约会一次。不知道白泱是怎么理解的。约会后,江寻冬在床上躺了三天,事后愤怒脱粉,微博ID也已改成死了老公版。然而,半个月后,江寻冬的肚子开始不对劲,惊慌后,江寻冬接受怀孕的事实,并很快镇定,去父留子也很不错,白泱的脸那么好看,他的崽一定贼漂亮可爱!后来,崽生了,漂亮是漂亮,可爱也可爱,还会吐着口水泡泡叫叭叭。可是崽有一对尖尖耳朵,还有九条毛绒绒尾巴。他到底是睡了个啥,又生了个啥江寻冬带着崽,打算先溜出国避避风头,顺便读个研究生。人在机场,白泱突然从天而降,不仅抢走他的崽,还要往他手上戴戒指,把所有财产过户给他,非说这恩还要继续报,一定要和他结婚。江寻冬可是我真的不想英年早婚)...
...
小说简介乞丐逃荒,不死就行作者鱼多嘴文案三溪镇街头小叫花子,人送外号竹叶青。前十几年就混口饭吃。两淮洪灾,命大没死的他,莫名带着一串小尾巴逃荒求生。捡孩子,学下海,开荒种田。一个要饭的,会犯错,会护短,努力学做好长兄。兄妹几人从一无所有到偏安一隅,是小人物的挣扎求生。不穿越!不重生!架空群像!先苦后甜!!有CP,但非常非常靠后。角...
已完结小猫咪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吃了你把你亲烂√文名来源NGC6334星系,猫爪星云(你猜为什幺去掉ngc。答记不住字母顺序1v1sc封面底图是网图,侵删其他无关紧要的,完结文传送门免费文现代,伪骨姐弟,根儿收费文古代,剑...
嗜爱成瘾邪魅少主惹不起婚前他是主,她是仆,他对她千般伤害万般折磨。婚后她是主,他是仆。老婆,你想要吃什么?我现在去给你做!某妖孽男子蹲在地上看着沙上慵懒的女子一脸谄媚的问道,犹如一只大型卖萌犬只。某女眼角狠狠一抽,揶揄出声不用,看见你我就饱了!老婆是说我秀色可餐?想要吃我?!你还能再厚颜无耻一点吗?某女汗。可以啊!某妖孽男邪气一笑那我吃老婆好了!起身直接将某女扑倒之。...
下本开把美强惨养成恋爱脑求收深信厚黑学,一心考公,屡战屡败丶屡败屡战的卓尔,在一次奔赴考公的路上,遇到车祸死了。为了救一只猫。到了地府,反而成了一名地府公务员鬼司。这是什麽骚操作!可我完全不懂地府人情世故怎麽办?!第一次出任务,天上砸下狗屎运,与鬼王大佬签订契约。鬼王竟是一只喵。菜鸟卓尔大佬大佬,在地府怎麽能尽快晋升啊?跪求跪求。鬼王之夜要学会一点厚黑学学会挨骂,迎合上司,溜须拍马,加入圈子,选择合适的时机提出请求。看着如获至宝丶一字一句奋笔疾书的卓尔,鬼王喵舔舔前爪,居高临下眯眯眼,卓尔仰头,亮晶晶的黑眸写满求知还有呢?还有呢?喵爪一伸,谁也不爱。卓尔识趣地端来一份极品猫粮。鬼喵吃得心满意足,躺在阳光下晒太阳,慢悠悠吐出几个字你看的这些厚黑学全是放屁!卓尔一脸黑线,默默撕掉笔记。大佬,什麽才是最重要的?内容标签灵异神怪萌宠轻松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