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花满楼咧嘴笑着,让他切莫开玩笑。陆小凤侧头一直看着他,声音极小,“其实并未开玩笑。”两人静坐了一会儿,便就要起身回房间了,苏木这时刚好想过来和陆小凤聊聊,却见他们往回走。在身后便冲他喊道:“陆小凤,怎么我刚来你就要走啊!”陆小凤挥动着手回:“苏木姑娘早点休息。”苏木很失望地坐在院子里发呆。他们两人回到房间,陆小凤坐在床沿边,见花满楼迟迟没有过来,就笑道:“花兄,不是说好不别扭的吗?怎么还到害羞起来了。”“陆兄开什么玩笑,我只是在想魔笛是阴暗之物,为什么会被供奉此处?据船家大爷说后面还几乎都是风调雨顺的。”陆小凤起身将床铺好,“我想有可能是被这里清幽之处给净化了。明日一见便知晓了。”花满楼走到床边,“为避免你在把我挤下去,我睡里面,你在外面。”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个小孩子,看着可爱至极。陆小凤宠溺一笑,“行,都听你的。”两人就这样确定位置后和衣躺下,许是今日太累,又或是这段日子都未曾在如此优美安静的环境中得到休息,花满楼很快便进入了梦乡。陆小凤侧头看着身旁沉睡之人,听着他起伏的呼吸声,此刻他觉得幸福极了,他很感谢老天,让他认识了花满楼,和他从小相识长大,想就这样一直守护着他,保护着他。这种奇妙的感觉就像是上辈子也相识一样,若有上辈子,花满楼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此生能得一挚友,已是几世换来的运气。古有高山流水遇知音,今有心意相通识花满楼,已经是很多人都羡慕不来的机缘了。他不想失去,也不愿失去。就这样想着,他自得其乐的闭上眼睛睡去。魔笛重现第二天一早,他们三人就在船家大爷的带领下,去到了他口中所说的那座庙宇。庙宇修建在峡谷之巅,这个地理位置很独特,虽说是在峡谷最顶端,却在外面望不见。船家大爷因为要出船,所以只能将他们带到山下就离开了。陆小凤看向顶端,笛花谷地势本就险要,易守难攻,要是没有人带领很难找到入口,没想到这庙宇修建的地方更是如此。之前觉得只有上山修道的山路是最难找也最难走的,现在这样看来,这地方看着却更神秘。虽说这里地势颇为独特险峻,但是他们还是只花了一个时辰就上到顶端了,毕竟是得到修仙之人,肯定要比常人更轻松,也更快的上山。刚登上顶峰,就见到一座庙宇,这座庙宇有着当地的特色,感觉几乎是用花朵堆砌出来的,像是一个丛林中的花屋,但是又比花屋显得更加神圣。他们跨进大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尊雕像,案前供奉着食物和燃烧了大半截的香火。这庙宇不像之前见到的寺庙,里面没有精心修道之人,香火和事物是峡谷的人家每天轮换着过来更换。里面的那座雕像看着栩栩如生,颇有仙风道骨,而它手中握着雕塑出来的笛子。苏木围着雕像转了一圈,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特点,“不是说魔笛在这里吗?但是这里除了这个雕塑,就没有其他的了,连它手中握着的也只是泥塑的笛子而已。”陆小凤端详着那尊塑像,若有所思道:“魔笛要是那么轻易被找到,我想这位上仙也不会那么放心就走了。”陆小凤和花满楼并排站在雕塑前,环手抱臂,想着那位仙人到底是何用意?倘若真的是魔笛又为何不将它带走而留在此处?苏木在一旁也愁眉不展的看着他俩,她知道要是二人都没有办法破解的话,其他人可能就更难上加难了。思考了半盏茶的工夫,陆小凤和花满楼两人同时笑了。花满楼望着眼前的雕像笑着,“看来还是要托你这个酒腻子的福。”“原来我爱喝酒这个破毛病,有一天还能派上用场,幸亏当时没有一口气将它喝完。”陆小凤只觉真是凑巧,也多亏了当时要留着那酒细细品尝。接着他从身后拿出一个酒壶,跃起在半空中,将酒壶中的酒浇到那把泥塑的笛子上后,回转着动作轻盈的落在地上。本来只是泥塑的笛子,此时却已经被浇出玉体通透的样子,跟普通笛子色彩不同,它呈现出深邃的浊黑,这份特有之色确实是很吸引人。苏木看着那酒慢慢销蚀着泥土,看着它们一块块的剥落下来,就像是见到了新奇有趣的东西,跑过去问道他们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酒能腐蚀掉这泥浆,那为什么不用水?这把魔笛毕竟是位修道仙人带来的,当然不能用常人的办法封印起来。这酒是仙山瑶池之水进行酿造,自然能将仙人的法术破开,有道是天门中断楚江开,碧水东流至此回,而恰巧这里就是江陵一带。苏木双手拍道,“妙啊,仙人就是仙人,确实不一般。”等笛子完全从泥塑中被洗涤出来,‘嗖’一声,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魔笛已经被人用法术给夺走了。陆小凤和花满楼起身去追,那人站立在庙宇门前的巨石上,他披着大斗篷,看不清他的脸,但此人身形却又似曾相识。花满楼上前就是一个环形飞踢腿踢了上去,那人快速闪过,不曾想被陆小凤从侧面打了一掌,手中的魔笛掉落下来,花满楼听声辩位,转身接过掉下来的魔笛,那人见此有些愤怒,双手旋转着,一团团黑气从掌中冲了出来直击花满楼。可花满楼用气流率先抵住,但随着黑气越来越多,他有点吃不消了,陆小凤上前用剑划出一道光,那人的斗篷被撕破,头发也散落了下来,但他并没停下来,苏木也加入战斗中,虽然她功力尚浅。陆小凤看到眼前这人,错愕万分,花满楼也感觉到了。“竟然是你!”说完,运气将所有力道集中在剑上向他刺去,没想到他竟然将苏木拉扯过来挡剑,虽然陆小凤及时收住剑,但还是刺伤了她。那人乘他不经意间,转头就一掌朝花满楼打过去,陆小凤回过神来用身体挡住了,他嘴角渗出了血。花满楼扶着他,“白师兄,竟然没有想到你修习了禁术,这么看来你是真的要置我于死的了?”白矾发狂一样的笑道:“花满楼,陆小凤,你们也有今天,你知道吗?我等着这一天已经等得快发疯了,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花满楼双手扶起陆小凤,本想念着同门之谊和白师伯的情分,还想着让他随自己回灵犀山领罪,但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白矾吼道:“对,我就是被白世蒲给逐出来的。花满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他将丹田的气全部运载在手中,形成一个巨大的黑团,陆小凤擦了嘴角的血,对身旁之人说道此刻的他已经不再是白矾了,他已走火入魔,成为了妖道,今日要是放过他,只怕会危害苍生。花满楼叹了口气,他和陆小凤一起将那股黑团用气流团住,突然从天而降一道白光,刺向了白矾,白矾中剑倒地,但顷刻间吹来一阵风,那风怪异到让人睁不开眼,不过很快就停了下来。只是白矾已经不见了,就连苏木也跟着一起消失。陆小凤看着花满楼,此刻还带着笑意,“看来老天还是不舍得我今日死,所以就叫来了西门吹雪。”西门吹雪快速将剑一收,面无表情,“陆小凤的命太硬,死不了。”花满楼上前道谢着,“还是多谢你能及时赶到,没想到,禁术竟这样阴邪。”“以他现在的功力,恐怕只修炼到五成,虽然混夜之术能够将天地阴暗颠倒,但是在这纯净的峡谷之巅还是容易被克制住,只怕那阴邪之气怕是另有缘故。”陆小凤有些隐隐担忧。花满楼想起他刚才受了伤,便问向他伤势如何?其实他刚刚不挡那一掌,自己也经受得住。陆小凤拍打着他的肩,语气颇为轻松,“这点小伤对我来说,其实就是挠痒痒,我没事的,还好魔笛拿回来了。”西门吹雪见到他们两人没有大碍,便冷冷道:“既然不会死,那我就先走了。”陆小凤捂着胸口喊:“哎,我说你要不要如此绝情,我现在受了伤,花兄也被那邪气所击,要是他们杀个回马枪回来,我们都措手不及,你还是留下比较稳妥。”他是冷峻之人,但是陆小凤毕竟是他的朋友,总不能就此离开,要是真像陆小凤所说,恐怕真要受到重创了,何况花满楼已是灵犀派的掌门,坚守着镇守浊气之重责,这一走确实是有些不人道。随后西门吹雪就将他俩送回了船家大爷家。老婆婆见他们受伤,苏木也还不见回来,有些担心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一早就去庙宇祭拜,怎么这幅样子回来?苏木那丫头咋不见回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对斯内普的狂热追星生涯自以为可以当一个为男神和男神对象买早餐的隐忍舔狗但其实是个嫉妒属性点满的疯批痴汉点击就看病而不自知天才一步步吞吃斯内普全过程(bushi)封面来自哈利波特魔法觉醒另外挂挂预收无敌的前辈今天也在教自己打排球月川悠野,一个集天才+运气满分的二传手具体展开说的话,就是从初中进入排球队,到作为职业二传手进入意大利三连冠,排球生涯战败次数为0因此被称作球场中绝对无法撼动的王者(胜利者)这里划重点。但物极必反,0败绩带来的坏处就是悠野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出问题了。为了以後的排球生涯着想,他及时刹车休整,打算调节好心态後再重新开始。于是回到日本老家後当教练。却意外听说今年的高中生中出现了一位新王者。什麽?竟然有人和自己用同样的称号,想必也是个万中无一的天才吧,让他去看看怎麽个事。原来是因为打球太独断专横所以被称为独裁的王者吗!!!(呐喊表情)内容标签英美衍生...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两国联姻,长公主不嫁,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迫上阵,可谁知道她是个穿越女?既然穿越,还穿成了公主,不做牛马了,那还不开始摆烂?想什么呢?享受生活就对了。新婚夜,太子问太子妃就那么爱孤,非孤不嫁?她?哪里传出的谣言,太子未免也太自恋?而后的日子里,她压根不理会太子,别人都在积极宫斗,只有她在吃喝玩乐。争宠?不存在的,跟一群女人勾心斗角,还不如在屋里睡大觉。就这样摆烂摆着,她愕然崩溃,为什么太子反而来她这来的更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