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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辉历2369年冬,圣城奥斯丁。
审判庭的地牢的地下三层一成不变地阴冷森严,冬日的阳光根本照不进这个无间地狱。
长长的石制甬道被冷光的魔法灯照亮,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朽的味道,伴随着隐隐的血腥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二十余间监狱牢房之间被数米厚的石料隔开,湿冷的空气使得石壁上爬满了青苔,甚至隐隐有些陈年的干涸血迹。
在地下三层深处的一间牢房里,一个紫色的倩影四肢大张,呈一个“X”字型,一丝不挂地像腊肉一般被吊在房子正中,正是前圣女候选,“裁决之剑”安娜小姐。
当然,安娜小姐如今拒绝承认一切罪状,在法律意义上来说她还只是嫌疑犯,圣女候选的头衔依旧没有被剥夺,然而在“血月之变”时特莉丝的神降大家有目共睹,而站在特莉丝对立面的安娜无疑是丧心病狂的邪教徒,加上她的同伙薇薇安早就俯首认罪,对密谋叛教,私通邪神的事实供认不讳,看来安娜被公开审判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只见安娜双手分别被铐上锁镣,上面延出两条铁链,分别系在正上方横梁的左右两端,迫使安娜两臂张开向上斜举,把腋下和两肋等要害统统暴露出来。
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手镣内部竟潜藏着一枚小指粗的钢钉,直接扎入安娜尺骨和桡骨间的缝隙里,穿透了她的皓腕,没入手镣的另一侧,给安娜雪白的藕臂上留下两条扎眼的血痕。
曾经手刃过无数异教徒的双手,此时不仅无法再拯救它的主人,甚至只要稍稍用劲,立即便会引爆剧烈的刺痛,让安娜根本无法挣扎。
安娜的下半身亦被“热情款待”——一杆竖着的短柱上顶着一个包铁的三角木马,被置于安娜的双腿之间,离她的胯下只有一线之遥。
整个金属木马都闪着不祥的蓝色光芒,在锋利的上棱甚至能看见丝丝电光,显而易见是镌刻着活跃的雷击法阵。
而安娜的脚踝上被扣上沉重的脚镣,一左一右被钉死在地板之上,如此一来安娜便只得岔开双腿,乖乖地跨立在木马上方。
木马的高度非常讲究,只要安娜像芭蕾舞者一般踮起脚尖,那么稚嫩的下体正好稍稍高出下方木马的上棱,暂时避免了被电击的惨剧。
一个简单却残酷的“站笼”。
若是安娜的双腿稍有松懈,会阴区立马便就会和下方的带电木马亲密接触,奔涌的电流将毫不留情地洗刷安娜的阴户和后穴。
而配合上手腕内的钢钉引起的剧烈疼痛,更是使得安娜双手无法借力,全身的重量全都压在高高点起的脚尖之上。
安娜的身材本就匀称丰满,此刻大小腿的肌肉更是绷得坚如铁石,筋束线条毕现,如同最完美的人体模型,肉眼可见的力量感喷薄而出。
可惜再强横的高阶战士,在钨钢合金打造的束具下不过是待宰羔羊。
安娜已经记不清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度过了多少日夜,胯下的木马让她一刻都无法休息,哪怕是片刻的昏沉懈怠,都立马会招致木马的电击责罚,催促着她重新踮起脚尖。
睡眠被剥夺后时间的感知也随之变得迷糊,也许只过了几天,抑或是几个星期?
安娜已经算不清楚,只知道自己的双腿从一开始的疲惫,到疼痛,到麻木,最后到现在只能凭借着肌肉的惯性与本能抵抗着地球的重力,在木马上苦苦支撑着自己残破的身体。
或许自己的同伴正被关在隔壁,和自己一样正受着非人的折磨,可惜在数米厚的石壁的阻隔下,即使是最尖锐的惨叫也无法传到室友的耳中。
在这阴晦湿冷的地狱里除了偶尔出没的老鼠和不定时来喂食的狱卒,安娜再也没有看见过别的活物。
当然,因为安娜在最初几次喂食时拒不配合,对狱卒们“恶语相向”,现在的“喂食”已经改成了流食灌肠,而代价则是从此以后一直塞在尻穴里,只有在进食时才会打开的肛塞,以及头上的马具型口枷,让她再也无法吐出任何咒骂之词。
如厕在地下三层更是一件奢侈品,已经得罪了狱卒的安娜自然是无福消受,日渐满涨的膀胱很快就战胜了她的羞耻心,只得直接尿到木马之上,甚至在放尿时都不得畅快,只敢一小股一小股地慢慢排出,以免流量过大,淋在金属木马上形成回路,让电流反涌进脆弱的尿道内。
木马的两侧如今到处都是淡黄的尿渍,骚臭的尿水在牢房的地板上已经形成一个“湖泊”,淹没了安娜的脚尖,让她说不出的恶心难受。
在身陷囹圄的第十二天,正当安娜一如既往地在这炼狱般的黑暗中咬牙坚持,沉重的铁门突然被推开,发出牙酸的声音,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前——特莉丝上身穿着一件厚实的长袖绸缎修女连衣裙,肩部披着一件由珍贵的白狐毛制成毛绒斗篷,内里缀有深蓝色天鹅绒,手上戴着一双白色鹿皮手套,下半身则是裤袜配上一双软底的长皮靴,靴口还包裹着一圈貂毛,看起来十分舒适暖和,在阴森的地牢显得格格不入。
露西则低着头,罩着一身纯黑的长袍,遮住身形,跟在特莉丝身后一起踏进了牢房。
“唔……嗯嗯!”
仇人相见,自然是分外眼红,可惜朱唇间的口枷让安娜只得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呵,安娜姐姐,好几天没见,看起来还挺有精神嘛~”特莉丝慢悠悠地走到安娜跟前,伸出手捏了捏安娜饱满圆润的豪乳,酥软的胸脯在特莉丝的把控下变换着形状,如松糕般的乳肉从指间的缝隙漫溢而出。
“啧,连着对淫荡的大奶子都没有一点改变,真是一头无可救药的骚货。”
“呃呜呜呜呜!”安娜在地牢里被关了十来天,每天仅靠可怜的食物和水维持着生命,所剩无几的魔力全都被泵进双腿维持着姿势,其实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但不知为何消耗的脂肪大多都来自于因为安娜以前贪恋甜食而长出来的腰间赘肉,而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却是始终如一,反而因为胸腰比的增大而使得视觉效果更加震撼,实在是令人感慨,只能归咎于安娜或许有着特殊的天赋。
特莉丝无由来地燃起了一丝妒火,毕竟自己减肥从来先瘦胸,当即便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却是安娜的“认罪书”,上面罗列了安娜和前圣女芙蕾雅的种种罪状,各种叛教细节一应俱全,而这份综卷唯一的漏洞,就是在认罪人签名的那一栏上空空如也。
“我听狱卒说你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签名,他们已经没有办法了,所以只能求助于我。你知道的,我一向乐于助人,只好勉为其难地亲自来着地下三层,和安娜姐姐好好地聊一聊。”
“呜呜呜!”
“露西妹妹,去把她的口枷解下来吧,安娜姐姐好像有很多话想说。”
“是,主人。”露西小心地绕过尿洼,来到安娜的身后,踮起脚,把安娜脑后的锁扣打开,把卡在安娜贝齿间的口枷拿了下来。
“不要……痴心妄想了……特莉丝,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签的。”安娜的话语因为下颌的酸软而变得断断续续,但是那坚定的语气却是溢于言表。
虽然说自己负隅顽抗也许并不会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是只要在特莉丝的阴谋中留下一个漏洞,一个钉子,那么安娜相信以后必定有人能帮自己平反。
“那就难办了,毕竟安娜姐姐作为芙蕾雅这个血月之变主谋的左右手,要是拒不认错,那我怎么跟教友们交代呀。”特莉丝假惺惺地说道,然后从墙角拉过来一个早已熄灭的火盆,倒入木炭和火酒,手指一搓,盆里即刻燃起了亮蓝色的魔法火焰,让本来冰冷的牢房中有了一丝暖意。
但是安娜眼中却没有半点喜悦,因为特莉丝又从戒指里掏出了一大捆长柄式烙铁,插到熊熊燃烧的木炭之中,没一会就在魔法炽炎的灼烧下变得通红发亮。
“怎么,安娜姐姐害怕了?”特莉丝看着安娜脸上的神色变幻,眨着大眼睛问道。
“哼,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安娜姐姐果然是一如既往的硬气,那我就看看安娜姐姐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希望能让我开开眼界。”特莉丝握住露西的手,把她拉到身前,“那么请允许我先介绍一下今天的审讯官——我们可爱的露西妹妹。”
说着特莉丝便伸手一拉露西黑袍领口的系带,扯掉她的罩袍,里面却不是露西常穿的女仆服,而是一身极其火辣的皮衣,黑皮束腰让露西本就盈盈一握的腰肢更加紧致,束腰上连着一个半托式镂空文胸,让露西本就不小的胸脯稍稍聚拢,乳峰尖儿上的樱桃和上面穿着的银环清晰可见。
而胯间的开裆黑蕾丝内裤则把整个玉蚌都露在外面,包括挂在阴蒂环上的圣辉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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