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添果然不动了,静静看着他,含着笑说:“你现在倒是主动了。”
听到这话,付纯立刻松手,视线下移,贺添浴袍已然完全敞开,入眼便是那紧实的胸腹肌肉,还有两腿间鼓鼓的一团。
他像是触电般,慌乱挪开视线,想站起身,可贺添掐住他的腰,不让他起身。
贺添说:“我只有一个前任,而且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他长什么样我也忘了。被父母催婚是因为我不打算结婚,也不想和人发展稳定关系,玩玩可以,但是不想当真。”
付纯被他颠得七上八下,又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此时脑子还是迷糊的,不在状态,一下子没听清他的话。
下一秒,贺添似笑非笑看着付纯说:“你要是还想知道我情史的细节,我们可以明天慢慢聊,但是现在要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哦……”付纯坐着没动。
贺添问:“是不是要我抱你回房间?”
付纯一个激灵,立刻从贺添的腿上下来。
贺添站起身,看付纯咋咋呼呼的样子觉得别样可爱,忍不住抬手弹他的脑门说:“愣着做什么,不去睡觉?”
付纯吃痛叫了声,一手摸着脑袋,然后回房间了。
回房后才回味出贺添那番话的意思。
所以说就算他们现在的举措再亲密,在贺添眼里都不过是玩玩,并且告诉他不要当真,也不要认真。
付纯往床上一扑,脸埋在枕头里想,我也不会往那方面想。
毕竟贺添什么人,他又是什么人,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他一个穷鬼就不要去招惹有钱人,免得一不小心就倾家荡产了。
就像他不小心撞到贺添的车!
疼疼,你轻一点
约好下午见面,付纯下班便坐地铁去贺添公司找他。
贺添恰好开完会,率先从会议室出来,员工们紧随其后抱着电脑或拿着笔记本回工位。
付纯今天穿了件小短裤,两条白花花的细腿率先闯入贺添视线,贺添抬眼看见门口站着的付纯,朝他招手。
付纯立刻跟过去,小尾巴一样随贺添进入办公室。
“先坐,我还有事没处理完。”
“你先忙吧。”
贺添打开电脑,很快便进入工作状态。
付纯闲来无事,玩会儿手机,又抬头看看贺添。
贺添专注于工作,表情严肃,眉心偶尔蹙起。他本就浓颜系帅哥,高鼻梁深眉骨,因为喜欢别有深意地笑,平添几分风流。
而此刻他难得正经全神贯注忘我的模样,让付纯越看越觉得好看,仿佛看一眼就少一次看的机会,他看得很是珍惜。
等待期间,付纯很乖,既不发出噪音也不随便走动,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女装大佬和他的糙汉程序猿,这是一篇相声(认真的)bug你的目的是什么?曹糙找男人。bug我是什么?曹糙美女。...
当民国大佬姨娘暴富后当然是踹了大佬啊!顾栀作为一直待在霍廷琛身边的准姨太太,脸美声嗲身体软,被整个上海滩的人誉为想要嫁进霍家,名门小姐们需要解决的头号敌人。然而只有顾栀知道,最近霍廷琛对她的态度日趋冷淡,霍家已经给他相好了留洋未婚妻,未婚妻倡导西式婚姻一夫一妻。眼瞧着自己辛苦这么些年将来可能连个姨太太的位置都捞不到,顾栀夜里辗转睡不着,半夜跑去买了一张彩票。中了,建国以来上海滩头号巨奖。那天夜里,霍廷琛居高临下着小女人,优雅解着衬衫钮扣,笑容十分暧昧干?我顾栀咬唇,看到光影下他靠近的身躯,想到自己泡汤的姨太太,突然攥紧手中巨额彩票单,索性出了这些年的一口恶气,一脚踹在男人不可描述的部位,老娘不干了!霍廷琛!!!自顾栀走了之后,关于她的消息像电报一样传开。顾小姐买下了一个珠宝行。顾小姐买下了那套天价洋房。顾小姐霍廷琛一直以为是顾栀在拿着他的钱小打小闹,直到最后顾小姐扬言要买下整个霍氏洋行,连同霍氏全体员工都要,除了他这个霍氏少东)—排雷架空民国,女主不怎么品质高洁。...
有的人表面上是资源咖,实际上是打两份工的实习生燕绥在毕业季找到一份实习工作经过实习单位信管局的紧急培训后,只有二十年看电视经验的他被塞进各大项目组,一边学着当演员一边写调查报告,简单粗暴地开启了资源咖之路,一路乱红!实习第一年燕绥演了两个男三号,剧本好配置好人设好。因为一个泰迪精男爱豆的封杀闭麦一条龙套餐,燕绥硬生生被衬托成了紫微星。实习第二年单位推选了进修名额,燕绥看到了转正希望!他一走,饱受压力的圈内小生齐齐松了口气,可预备生笑不出来,师德私德双重翻车的大牛教授陷入拉皮条丑闻,陈年污点悉数曝光好不容易清扫了战场,燕绥怎么又回来了啊?转正第一年单位对新同志启动全方位关怀一个人做任务有些寂寞吧,不如给你找个搭档?然而燕绥自信满满地认错了搭档钟情,你的名字也是代艺名吗?好听吗?好听前辈不愧是前辈,打工技巧全部点满呢!...
他寞少楠,人称多情公子哥,常常流连于花丛中。他沈铭睿,同寞少楠一样,都是社交好手,只要手指勾勾美女准倒贴。俩人就读同一所大学,但却从未有任何交流,突然有一天,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就形成了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怎麽,不是说好的你做老婆?沈铭睿看着不满蹙眉的寞少楠,嗤笑了声。而寞少楠则好笑的看着沈铭睿,俊美绝伦脸上是带过一抹慵懒,你到底试不试?不试我找别人。说着作势就起身。谁说我不试?没等寞少楠拒绝,疯狂掠夺。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他们的关系断断续续的持续,可事情却脱离了掌控。他红着眼,眼神冰冷,放我走。他却勾起一抹肆虐笑意,想走,去哪?你寞少楠休想逃离我。本是一场无心的游戏,结果却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