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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长乐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严关肩上:“我不一样”
“是是是,你长的好看。”
严关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醉酒后的易长乐格外听话,任由严关一件件褪去他的衣物。
当脱的只剩条内裤,他下意识蜷缩起身体,伸手在床上划拉被子:“给我盖上……”
严关在床边坐下,俯身凑近他耳朵:“冷吗?抱着我就不冷了。”
易长乐迷茫地睁开眼,眸子蒙着层水雾:“我……被子呢?”
“在这里。”严关捉住他胡乱摸索的手,引导着贴上自己的腹部,然后缓缓向下,“来,自己找找”
戳穿谎言
易长乐被烫得指尖一颤,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却被严关牢牢按住手腕压在两侧。
咬住他微微发抖的下唇。
“疼”
尾音还未落下,下巴就被钳住强行转回。
严关的拇指碾过他泛红的嘴,声音里裹着危险的温柔:“看清楚,我是谁?”
“你放开……”
“我不放!”
眩晕感潮水般涌来,易长乐挣扎着想起来,但身体却发软:“关关”
这一声“关关”,像火星子溅进了油桶。
严关突然咬住他滚动的喉结,听着骤然紊乱的喘息,在肌肤相贴处哑声命令道
“再叫!”
“严关我操……”
未尽的话语被碾碎在交错的唇齿间,后面的话严关可不想听了。
易长乐在缺氧中忽然想通了,横竖都要跟他走下去,早晚会到这一步,也不知道还要犟个什么劲儿。
干脆闭上眼放任自己沉入这片灼热的黑暗里……
易长乐累极了,几乎是要昏睡过去。
然而每每陷入沉睡不久,就会被严关折腾醒。
如此反复,直到天快亮了,他才终于得以安眠。
严关亢奋得难以入睡,整夜都沉浸在难以言喻的喜悦中。
日上三竿时,易长乐才扶着隐隐作痛的额头醒来,低头看见满身的痕迹,气得吼了出来。
“严关!!”
房门应声而开,严关探进半个脑袋,有些害羞:“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易长乐撑起身子想要下床,差点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严关吓了一跳,一个箭步冲进来稳稳扶住了他:“你慢点。”
“你是要弄死我吗?”
“我哪舍得……我抱你去洗澡吧。”
易长乐挣开他的怀抱,强撑着往浴室走:“滚!”
严关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别关门,我看着你……”
话未说完,浴室门就被重重关上了。
严关无比确信,这个人已经完完全全属于自己,谁都别想再夺走。
易长乐数着日子等待李医生培训回来的这些天,他忧心忡忡,生怕严关的病情突然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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