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握着我的手,轻柔地对我说:“漫,我是爱你的,也爱咱们的女儿,只是咱们毕竟是老夫老妻了,所以有时候不屑于将这种感情流露出来,但请相信我,没有人可以代替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邓文良说这最后一句时,目光十分坚定,这种目光传递给了我十足的力量,令我完全相信了他的话,我想,在他心中,他可能真的是爱我的,只是,处于他那种特殊的位置,他可能也需要一个生理上的慰藉品。
邓文良站起身,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对我说:“我去洗澡了,你别再胡思乱想了。”
我听话地点了点头,他放开我,大步向浴室走去了。
晚上,我们一起躺在床上,邓文良背对着我,渐渐地,他那边传来了轻轻的鼾声。
我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还不敢用力翻身,怕打扰了他的清梦。
曾几何时,我老公文良睡觉时总是喜欢搂着我,笑着夸赞我皮肤好,说我是个柔软的无骨动物,是他最可爱的小松鼠……
可是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再也不喜欢抱着我睡了?总是象现在这样,给我一个宽厚冷硬的后背……
我心里感觉到一阵阵的悸痛,我轻轻下了床,披上一件睡衣,打开一盏台灯,坐在梳妆镜前。
我轻轻理着自己的半长黑发,那天,邓文良无意间瞟见了我头上的几根白发,当时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对我说:有时间去把头发染一下吧。
听到这话,我先是一愣,随即有些怅然,其实,哪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头上没有几根白头发呢?别说三十多,我们上大学时,我们一个宿舍的女生,除了我以外,头上全有几根白头发。
这些年,我不知道当年那些青春正盛的女孩子是不是头上又增添了几许华发?而我那满头乌丝中是怎样诞生的这几根白发?我不得而知,只知道这些年我们走过风风雨雨,经历了很多很多,也许这几根白发就是我们曾经经历过的沧桑的见证。
我淡淡地回应邓文良道:“又没有太多,我看没必要染吧?我不喜欢染发,对身体不好。”
邓文良看了看我,没有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得到他目光里的失望。
他是个要求完美的男人,总是希望自己的女人永远青春美丽,但他是否知道,有时候,沧桑本身就是一种美丽呢?
此刻,午夜一点钟,我坐在镜子前,抚摸着自己光滑的发丝,心里在暗暗想,也许,我是应该去将头发染一染了。
在那段心理挣扎的时期,我还要忍受身体内部时不时出现的生理渴望,有时候我会做春梦,奇怪的是,我做的春*梦全是在清晨时分,在梦中,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忘乎所以的呻*吟声,但我却看不清身上那个男人的面容,只是潜意识地觉得他很年轻,很英俊……
每次做着这种梦,我就会在高*潮时猛然醒来,然后发现自己的手深深地触摸在身体下方,手心一片湿润……(未完待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